很快,一大群人像黑色龙卷风一样很快离开了风月楼。老鸨大大舒了一口气,妙蕊这下被赎走了,她再也经不起这样的闹剧了……
上次妙蕊就想教训这个登徒子,可惜被杜逸潇抢了先,这次又被白松化解了。待孙丰走后,她其实有些薄怒:
“你为什么这么轻易放他走了?”
“哦?按潋月姑娘的说法,我应该跟他打一架?”白松饶有兴味地反问。
“这种人,全无羞恶之心,就应该以恶制恶,以免祸害别的姑娘!”潋月的口气有些冲。
“潋月姑娘何必为这种人大动肝火?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是吗?”白松柔声安慰道,笑得温文尔雅,似乎方才根本没有发生不愉快的事情。
潋月无法,只得点点头,她承认眼前这个叫做“白松”的人说得对。她是个爆脾气,但是一看见白松,他挂着一派风轻云淡的笑容。自己的脾气好像一块被融化的冰一样,冰水全部流入了他的温柔的眼里。
“姑娘家可不要那么凶喔。”白松淡淡地说,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潋月姑娘生得如此美貌,差点都要把我骗到了。”他的话里有两分戏谑。
潋月第一次被人劈头盖脸当面说“脾气不好”。有些生气,有些诧异。
但看到白松眼里凝聚的微笑,含着闪亮的光,如明媚的春阳。一下子,她又气不起来了,只是吞吞吐吐地说:
“本姑娘只是嫉恶如仇……”
“不过,你倒是很像我认识的一个朋友。”白松的脑子里竟隐隐浮现出了顾兰的面容,她也是个睚眦必报的人,“不知道的,很容易被她可爱的面容蒙蔽掉。”
“什么朋友?我认识吗?”
两个人正说着,忽而间,一个跑堂的小子屁颠屁颠地端着一个盘子,没头没脑地跑过来,他脚下一滑,“啪”的一声扑倒在地上。他端着的茶水,正好就洒在了潋月的身上。
潋月的半边袖子被打湿了,白松眼疾手快,他生怕潋月烫着,掏出了腰间的手帕,迅速地给潋月擦着水渍。
“怎么样?你没烫到吧?”白松此举,完完全全是出于一个大哥哥关心妹妹的感情。
他突然间贴这么近,还碰了自己的衣服,潋月的脸蹭一下地红了起来。他近距离地打量着白松的脸。
两个人正说着,忽而间,一个跑堂的小子屁颠屁颠地端着一个盘子,没头没脑地跑过来,他脚下一滑,“啪”的一声扑倒在地上。他端着的茶水,正好就洒在了潋月的身上。
潋月的半边袖子被打湿了,白松眼疾手快,他生怕潋月烫着,掏出了腰间的手帕,迅速地给潋月擦着水渍。
“怎么样?你没烫到吧?”
白松此举,完完全全是出于一个大哥哥关心妹妹的感情。
他突然间贴这么近,还碰了自己的衣服,潋月的脸蹭一下地红了起来。她这才近距离地打量起了白松的脸。
这是一张让人看了极为舒服的脸。漆黑如墨的乌发映着漆黑的眼眸,他的双眸清澈含水,水汪汪的,好似一双女儿家的秀目。皮肤白嫩,又密又长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甚是好看。
他的身量高挑而颀长,潋月刚好能贴着他的胸膛,听到他的心跳声。
“没事没事……”潋月虽在风月楼待了几年,见惯了风流浪荡的人,也习惯了逢场作戏。竟还会忍不住小鹿乱撞。
白松见她没事,很快就退开了。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潋月的窘迫。
潋月自己接过这张帕子:
“我自己来就行了,谢谢白公子。”
这张帕子已经湿得差不多了,潋月注意到,这是一张纯白的罗帕,上面绣着挺立的青松,很是别致。
她说道:
“不好意思弄脏了公子的帕子,待我洗干净了再归还给公子吧。”
白松晃了晃神,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把这张帕子拿了出来,一看到它,他仿佛就能看到顾兰的面容。不觉失了神,摇摇头,随即又向潋月点点头。
这么一连串让潋月很是摸不着头脑,她重新打量了一下这方帕子。
“潋月姑娘,我九辰堂里还有几间客房,你先随我去安置下吧。你若是不放心,也可以在附近的逸味斋,找一间喜欢的房间,那里全是跟你年纪差不多的姑娘。”
“不必了,我信得过白公子。”潋月很是爽快。
……
玉湘居里。
因为顾廷的帮衬,这里已经热闹了不少,有了要办喜事的氛围了。顾芊静养了几日,喝了些药,经过顾廷的安慰,她渐渐正常了许多。
但是很多事情都是不可逆的,顾芊心里有心结,她没有办法再做回那个才貌名动百里的顾家三小姐了。
她现在也不喜欢出门了,足不出户,深居简出,闷闷不乐,郁郁寡欢。有时候一个人静静地坐着,什么也不干,就打发了一天的时光。
经过了这么久的精神折磨,她早就没有了以前的活力。皮肤失去了以往的光泽,嘴唇也是干瘪的,没有水分。
一双眸子只如死鱼眼一样,空洞无物。本来纤细窈窕的身材,变得干干瘦瘦的,曲线都消失掉了。感觉苍老了很多,像个小老太婆似的。
这正是顾兰想要达到的,让仇人受尽精神和肉体的折磨,再给她一点缥缈的希望,让她像行尸走肉一般活下去。
最后再把那一星点的希望掐灭,这大概是毁掉一个人很残忍的方式了之一了。
柳絮和飘雪看着自己的主子,这般模样,心疼不已。每日都变着法来想要逗她开心,京洲城中哪里有什么新鲜事,她们都拿来说给顾芊听,给她解闷。
飘雪扬起眉毛,学着一个说书人的模样,说着:
“小姐,最近城里新开了一家酒楼,里面可稀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