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烟和谢不凡干着急着,碧枝桃杏赶回来,发现婉姐儿丢了,手里的橘子直接撒了一地。
旁边有几个热心人问着:
“是你们家女儿丢了吗?快去找找吧,哎,要是真的是“赤梅”下的手,那真的就不好说了。”
“你们要不要去报官?说不定……说不定还有几分希望呢?”
这个人说的时候,也没有底气,若衙门的人真的有用,怎么会让“赤梅”在朗朗乾坤之下无法无天?
还是谢不凡头脑冷静一点。他稳住青烟,说道:
“青烟姑娘,你不要着急,你们几个马上去城外找五小姐,她一定有办法!我在这附近继续找一下,你们快去!”
“呜呜呜,要是小姐真的被那“赤梅”劫去了该怎么办啊?”
碧枝桃杏年纪小,遇事就容易哭鼻子,更别说是这种大事了。
“小姐吉人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谢不凡沉声喝道。
几个丫头点点头,也来不及擦擦脸上的泪珠。就往人潮外挤出去。
……
福来客栈里一处上房内,外面有几个凶神恶煞的大汉在门外站着。
他们煞气冲天,根本就没有人敢靠近。脑满肥肠的两人,还时不时将耳朵竖起来,想听听房间里面的动静,相视一笑,心领神会。
其中一人深深地吸气,叹道:
“这香味真香啊……”
另一人则捂起鼻子,说道:
“你可不要闻上瘾了,这可是烧魂香,到时候没法解决,难受的可是你自己。”
他听罢,喉咙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强压下下面涌起来的感觉,专心守门去了。
“你说这次老爷要多久才能完事啊?”
“谁知道呢?看那个小女孩粉雕玉琢,好像很对老爷的口味,要多久,就很难说了。”
他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
“可今天是选秀的日子,人多不好办事,我担心……”
另一人打断:
“你担心什么?!都这么多次了,那次出过事?不还是办得干净利落吗?你这臭小子,乌鸦嘴不要乱说话……”
房间里头……
这间房空间虽不大,但陈设也很是雅致。一道屏风后面是一张大大的软榻,榻前的柜子上有一个小小的香炉,正燃着香味特殊的香料。
在房间另一个角落里,还摆着一个偌大的木桶,一看便知是沐浴用的。
只见这榻上,此时熟睡着一个娇憨可爱的女孩。长得眉清目秀,圆脸红扑扑的。似乎因为吸入了香气,脸色愈加显得有些红。
这个女孩正是谢不凡他们在寻找的顾婉。
近处有一人在笑吟吟地注视着她,短短粗粗的眉毛因为喜悦而不断在飞舞着。此人正是陆家陆老爷陆平。
原来,顾婉是被劫到福来客栈来了。而那些黑衣男子正是陆平的手下!
陆平收到顾婉会在今天外出的消息,马上安排人马,伪装好,准备下手。陆平阳手下一直为他办事,都是他的得力助手,他的心腹。从来就没有失过手。这次当然也不例外。
“哎哟,果然是绝色!小宝贝,让我尝一尝你的味道。”
陆平眯起一双三角眼,笑得狡猾又奸诈,令人心生不适之感。
他用他那双粗砺的大手,摸着顾婉的脸蛋。“哟哟哟,好滑的脸蛋。”
陆平的表情很是享受,感觉自己身上有一股强烈的电流流过,麻麻的,似乎很过瘾。
顾婉只是轻轻摇动了一下耳朵,并没有苏醒的迹象。
他深吸了一口气:
“明俊给我弄来的果然是好香,好香,哈哈。小宝贝是不是也很喜欢这个香味呀?让老夫多闻一点,等会让你爽到飞起,好不好呀?”
陆平用旁边的小扇使劲摇了几下,撩人的香味愈加浓烈,充斥了整个房间。
他放下手里的扇子以后,身上有些热起来,很快就要解开腰间的腰带,喉结开始不停地滚动。
陆平停了一下:
“噢对了,差点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这可不能忘啊。”
他掏出怀里的一个小小的盒子,里面装着赤色的浓稠膏体,他用粗黄的手指蘸了一些,在顾婉晧白的手臂上画下了一朵梅花。而后他满意地点点头。
“这样小美人,就更好看了哦。”他翘起自己的手指,将盒子盖上。急忙就开始了宽衣解带。
说来陆平也着实是个怪胎。办事之前还非要这么注重仪式感,非要在女童身上留下一朵梅花,也不怕暴露自己的身份。
不过大概,这才是真正的恶心吧。
陆平画完梅花以后,因为有薄荷的成分,一阵清清凉凉的感觉从臂上传来,她的意识竟然有些开始清醒了。
顾婉一睁开眼,就看到眼前有个老男人在穿着一身白色的亵衣,嘴边沾有白色唾沫。
她本能地感到害怕,四处看看,想挣扎起身,却发现自己身上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她哭喊着: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顾婉只是个小孩子,哪里识得男女之事,也全然不懂得保护自己。
眼前陆平的看到泪眼朦胧的顾婉,挑逗之心愈烈。
“小宝贝别着急,你很快就知道我要干什么了。”陆平急不可耐地搓搓手。
这个油腻的中年老人在顾婉的眼前放大,他按住他的双手。她拼命地挣扎喊叫,但身上发软,完全没有抵抗的余地。
陆平不要脸地蹭上顾婉的肩窝,顾婉使尽全力一下子咬在了他的脖子上。陆平吃痛,一下弹开,一丝怒意爬上尖瘦的脸:
“好呀,你这个小妮子,还挺犟!你看老夫我怎么治你!”
“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顾婉拼命大喊,“来人啊,救命啊!!”
她往门外求救。
陆平又要上前,阴险地笑:
“别喊了,你再喊,也不会有人来救你,你就乖乖地从了我,你哄得我开心了,完事以后说不定我还能留你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