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侍卫听到里面的动静,听到顾婉的挣扎和喊叫。神情没有半分动摇,反而在玩味地笑着。
……
陡然间,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门口的两个大汉神色霎变,被人捂住了嘴,喉咙里发出挣扎的响声“呜呜呜呜”。脖子一扭,两眼一翻,就倒在了地上。
来人一个是白松,一个是顾廷,两人夺门而入。
等到他们看到眼前的一幕,都不敢相信是真的。陆平这个老禽兽,竟然要脱了衣服,压在一个女童的身上!而这个女童正在拼命地挣扎着。
陆平回头一看,有两个不速之客突然闯入,胆坏了他的兴致?陆平很是恼怒,连忙喊着门外的人手进来,可惜他不知道的是,下面的人已经全部被干掉了。
顾廷双目赤红,拔出剑,大叫一声:
“老禽兽!”就要对准陆平的腿刺入。
陆平闪开,两腿岔开,顾廷的一柄利剑正好插在了中间,深入床榻,可见其力道之大!
他的裤裆子已经湿了一片了,惊慌不已:
“你们,你们到底是谁?为何要杀我?你们知不知道我的身份?!”
陆平忙着抵抗,松开了身下的顾婉。顾婉拉好衣服,脸上早就布满了泪痕,她强撑着,勉强走到了顾廷的身边。哭喊着说:
“廷哥哥,这个人,他不是好人!哥哥快救救婉儿!”说完她就昏了过去。
一边的白松眼疾手快,赶忙抱住了这个小丫头。探了探她的气息,摸了摸她的脉搏,对顾廷:
“只是受惊过度。”
顾廷点点头,他眼中的愤怒没有减少一星半点,它利落地拔出剑,把它抵在了陆平的喉间:
“这下你知道我是谁了吧?她是我妹妹,我是顾家四少爷顾廷!今日要不是我来得及时!真不知道你这老禽兽会干出什么事来!我。”
顾廷正在气头上,他这个人本来就爱恨分明,有仇必报,在宋景熙手下干了这么久以后,性情变得更加光明磊落,是非分明。陆平想要侵犯她的妹妹,这种事,他怎么可能忍得了?!
这么多年来,这么令人作呕的举动,被他今天亲眼看到了,而且受害人就在他的怀里,手臂上还画着一个熟悉的梅花印记。他怎么可能不有所触动:
“我们已经报官了,法网恢恢,疏而不漏,你就等着法例的制裁吧。”
陆平瞪大了眼睛:
“你们你们你们……想干什么?我我我……可是花了钱的!你们要是敢动我,你们顾家也吃不了兜着走!”
顾廷怒目一瞪,对准他的喉咙,正想大剑一挥。白松制止他说:
“顾兄,这个人作恶多端,身负数件命案,若是这样就杀死了他,岂不便宜了他?”
白松望向陆平,说道:
“赤梅,我说得对吗?”
陆平神色陡变,他的手指有些颤抖:
“你,你在说什么?什么赤梅?!这是本爷花钱买来的人,你管得得着吗?”他还在狡辩。
这时,一个女子惊惶地扑了进来,脸上挂满了泪珠,发髻都已经有些凌乱。
她一进来,看到了昏倒在白松怀里的顾婉,看到了陆平衣不蔽体的模样,她的双眸燃烧起来,径直就要夺过顾廷手里的剑。
用尽全力将两臂抬起,要往陆平的天灵盖劈去,嘴里咒骂着:
“陆老贼!你害我妹妹!我跟你势不两立!我要你血债血偿!”
这个疯了一般要杀了陆平的人正是顾兰。
顾兰本跟顾廷等人在郊外安置灾民,突然间收到了青烟的报信。马不停蹄地就赶了过来,心中懊恼不已,她直觉,这肯定跟方楚云有关系,事情一定没有那么简单!
再加上,她一听说“采花贼”三个字,她的脑子里,突然就想到了陆家陆平那个禽兽!
她的脑子乱成一团浆糊,她简直不敢去想。这次的情况太过凶险了,如若顾婉真的遭遇什么不测,她一定要亲手对那些陷害她的人千刀万剐!
顾兰揪着青烟的衣袖,问道:“谢不凡呢?不是要谢护卫寸步不离吗?”
青烟停下呜咽:“谢护卫已经在找六小姐了……”
顾廷看到顾兰着急得不行,顾婉毕竟也是他的妹妹。于是说道:
“兰妹妹,你坐马车马上过来,我有武功在身,先走一步,去救下六妹妹。”
顾兰点头,马上乘上马车。这会子马车才到客栈。
白松拦下顾兰,说道:
“兰儿不要着急,婉儿小姐没事,只是晕了过去,这个老贼刚想为非作歹,就被我们拦了下来。”
顾兰怒发冲冠,双目已经充起血来。今日仇人就在眼前,她以往所有的冷静和耐心都消散不见了。特别是当他看到陆平只穿一身亵衣,房间里还燃着香。
顾廷何曾见过顾兰这番模样,眼前这个少女仿佛化身女修罗。
她推开白松的手:“放开,我一定要亲手教训这个老贼!”
而后她再次举剑,把剑锋瞄准陆平的腿之间,“我叫你断子绝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