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凤琳独宠
兔儿爷121382019-06-07 11:039,168

  午睡起来,黎儿去打水,凤瑶要喝茶,叫了两声怜儿装没听到,玉儿跑进来伺候,凤瑶看她

  生的一副实诚样,长得也算是眉清目秀,只是不如怜儿会打扮,头上只带着些珠花,身上衣服都有些旧了,手上干干净净的,只戴了一个金丝戒指,伺候的还算殷勤,很有眼力劲,就问她:“看你也是知道上头伺候的规矩的,怎么平日里不见你来跟前伺候?”

  “奴婢本也是王妃宫里近前的人,只是怜儿姐在前伺候,奴婢就在旁做些杂活,所以不曾近前伺候。”玉儿一边泡茶,一边说。

  “你怜儿姐姐,如今有些拿大了,我看王爷身旁只她一人伺候,便也看重她,谁知她不懂我的好心!”凤瑶看着玉儿惋惜的说。

  玉儿泡茶的手一顿,笑了笑说:“伺候主子本是我们的本分,素来只有尽心的理,哪能…”玉儿是个会做人的,说道这里就不再说了。

  凤瑶看她还算知趣,就说:“从今儿起,你就来我跟前伺候,凡事只同黎儿商量,怜儿那儿,你不必管。”

  玉儿忙谢恩。凤瑶又把怜儿叫到跟前如此如此把这些安排说了一遍,怜儿忍着气答应着。

  晚间,九王爷来凤瑶这里用膳,玉儿伺候九王爷,怜儿只好像玉儿从前一样,在远处等着吩咐,九王爷不在乎这些细枝末节,也没问,众人一看玉儿得宠,有事也不问怜儿,直接就去问玉儿,而玉儿也很会做事,凡事就和黎儿商量,为凤瑶做事更加尽心尽力,九王爷面前也循规蹈矩,凤瑶喜欢她,凡事就对她也格外宽容些。

  冯将军请九王爷去府上赴宴那天,许洛一早就起来收拾了,他有一身新做的水葱嫩绿的斜襟长袍,系一个白玉腰带,外罩银白纱坎肩飘衣,夜里用香薰的香喷喷的,穿在身上潇洒飘逸。时辰差不多就同九王爷坐着一乘轿子去冯府了。

  冯府内,冯将军大摆宴席,九王爷坐在正位,许洛坐在冯将军旁边,一些官场的朋友们就调笑说:“刚看王爷和他进来,若不仔细看,只当是王爷领着一个美人来呢!”

  九王爷难得的笑了笑,冯将军说:“你们都是粗人,没的拿他取笑。”

  众人都起哄说:“咱们都是粗人,不如他这般娇滴滴的惹人怜,只他可是来迟了,这罚酒可是一定要的!”

  冯将军还说:“他哪里会饮酒?我来替他喝了吧!”

  众人哪里肯依,许洛只好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在下是来的迟了,原也该罚。”

  众人看他喝了,都高兴起来,谈天论地,无话不说,又请了几个青楼里的红牌歌姬,唱些小曲儿助兴。

  其中有人说,“若是论唱,她们哪里比得上许乐师啊,趁着高兴,你也唱上一段,让咱们饱饱耳福,不然错过这次,再想听就晚了!”

  冯将军说:“你说姑娘们唱的不好,恐怕是姑娘们服侍的你不好,你才故意拈酸吃醋?”

  那些青楼的歌姬最是知道这些勾当,听将军如此说,都往那人身上凑。旁边的人笑道:“你若是喜欢听曲,多少姑娘唱给你听,偏多嘴多舌,惹恼了将军,让人苦战纱帐!哈哈啊哈哈”

  众人都哄堂大笑。又过了一会儿,宴席散去,九王爷要回府,许洛也跟着,冯将军把他拉在一旁,九王爷会意,自己坐轿走了。

  冯将军把他拉到寝室,许洛已有些醉意,白嫩的脸蛋泛着红晕,眼神也有些迷离恍惚,冯将军忍不住亲上他的嘴,比女人的还要柔软香甜,久久不忍放开。

  “听说你和九王妃交往甚密?”冯将军突然问。

  “哪有的事?王妃她也好乐器,彼此切磋音律而已。”许洛甜甜的笑着。

  “量你也不敢!”冯将军说完霸道的吻住他,两人一夜缠绵,无限春光。

  九王爷回府以后,因喝了些酒,有些乏了,就往凤瑶那里去,半路上路过玉湖的时候,看到

  玉湖已有些荷花盛开了,平静的湖面像镜子一样映照着蓝天白云,中心一个八角亭子四面环水,圆圆的荷叶浮在水面上倒像是长在天上一样,有几朵盛开的荷花随着微风拂过,随风摇曳,仿若美人微醺,不胜娇羞。

  有条红鲤鱼从水里跃起衔下一片荷花花瓣,潜入水中去了,在湖面上激起涟漪。随着阵阵清风传来隐隐约约的笛声和嬉笑声。

  细看处,原来是远处有条小船飘在水面上,船上有两个女子,一个穿粉衣立着吹笛,一个穿白衣坐着戏水。伴随着悠扬的笛声,九王爷醉眼看去,倒飘飘然如在仙境。

  九王爷垫脚一跃,脚尖轻点湖水,只激起点点微波,两三下就跳到船上。

  在岸边九王爷早已看出是凤瑶和黎儿在游湖玩耍,因此跳到船上,从后搂住凤瑶,吓得凤瑶忙挣扎叫喊,黎儿吓得站了起来,一看是九王爷便没说话,去船尾撑船去了。

  九王爷使劲搂住挣扎的凤瑶,船体因此微微摇晃,凤瑶闻到一身酒气,便骂道:“大胆!本宫是九王妃!休要趁醉调戏本宫,否则本宫教你死无葬身之地!”

  “小娘子别恼,要喊叫出人来,你也说不清,不如从了我!”在凤瑶耳边低声说完,就从耳朵一路亲到脖子。

  凤瑶又急又羞,又挣脱不了,便想要跳水,九王爷忙一把扯在怀里,两人跌坐在船上。凤瑶这才看到原来是九王爷,气的拍打了他两下,赌气不理他。

  其实若是平日里,凤瑶怎能听不出九王爷的声音,只是九王爷喝了酒,凤瑶又被吓的六神无主,所以就误以为是狂徒了。

  九王爷看着凤瑶,陪着笑说:“我原想逗逗你嘛!”

  凤瑶赌气扭头冲一旁,噘着嘴不理他,九王爷靠过去,温柔的搂着她,笑嘻嘻的说:“好凤瑶,好王妃,好凤瑶,好王妃…”搂着凤瑶殃及。

  黎儿在旁笑道:“好小姐,您就饶了他这一遭吧!”

  凤瑶脸色方有些喜色,推开他,娇嗔的说:“好歹是个王爷,也不尊重。学着那市井无赖吓唬人玩儿!”

  九王爷搂着他两人耳鬓厮磨,凤瑶扯着他的衣袖看上面的团龙花纹,“你怎的去冯将军那里就回来了?”

  “不过是去吃酒,可不就回。”

  九王爷带着醉意亲吻凤瑶,霸道中带着温柔缠绵,凤瑶也忘情的回应,两人香舌交缠,咂摸良久,才分开。

  九王爷看她手里拿着那根笛子,便说:“我看你总是喜欢拿这根笛子,刚才吹的什么曲儿?”

  “是我随便吹的。”凤瑶桃花眼微弯,笑起来像天上的半月。

  “本王可否瞧瞧?”九王爷看着凤瑶征求她的意见。

  凤瑶递给他,九王爷拿在手里仔细端详,对着阳光细看,阳光照过来玉笛晶莹剔透,摸起来凉丝丝的,“真是好物件!是冰魄玉吗?”

  “是吗?冰魄玉?我也不是很懂。”凤瑶疑惑起来,她从未听吴先生讲过这笛子的来历,冰魄玉?不是西域雪山上的玉吗,那可是稀罕物!

  “应该是冰魄玉,怎么?你竟不知道吗?”九王爷疑惑的看着凤瑶,如此珍贵的物件怎么会不知道它的来历。

  凤瑶点点头。九王爷眸中略过一丝寒意,“有人送的?” 而且还不想告诉她这玉的事,无论谁送礼都不会瞒着的,能弄到冰魄玉送礼可是大面子,除非是…

  凤瑶察觉到他声音的冷意,忙说“二姐给我的,不过她没说是什么玉,我也没问。”

  “哦。”九王爷也不疑有他,贵妃深受皇兄宠爱,又疼爱小妹,估计这玉儿就当做个小物件给了凤瑶了。

  “王爷,你有些醉意了,在这湖面上吹风倒不好,不如回宫去歇歇罢。”凤瑶劝他。

  “也好。”九王爷好看的狐狸眼中略过一丝狡黠。

  黎儿摇着船,让它靠岸,九王爷扶着凤瑶下船,两人走到花园那里,看到不远处有几只孔雀,其中一只还开着屏,抖着尾巴很是好看。

  九王爷拉着凤瑶在旁边的石凳上坐下,吩咐黎儿去拿鸟食。那几只孔雀倒也不怕人,在他们两人面前走来走去,有大胆的还盯着两人看,黎儿很快拿来鸟食,凤瑶抓了些在手心里,那胆大的就来凤瑶手心里啄,胆小的在后面探头探脑的看,不敢上前。

  九王爷微笑着欣赏着眼前的美景,一身粉衣的美人稍稍倾着身子,纤纤玉手前伸,蓝天白云下几只孔雀轻啄美人的手心,引得美人阵阵发笑,仿佛时间都静止在这一刻。

  “王爷,你也试试看,它们可不怕人!”凤瑶抓了些鸟食给九王爷放在手上。

  九王爷也学她伸出手去,有几只孔雀也去九王爷手里吃食,九王爷被轻一下重一下的啄的手心发痒,忍不住笑出声来。

  凤瑶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如此轻松的笑,对了,真的是如此轻松的笑,轮廓分明的脸上洋溢着轻松的愉悦,狐狸眼笑的微眯,薄唇露出颗颗皓齿,喉咙处微微突起的喉结因为笑声而上下滑动。

  从前凤瑶总觉得跟这个人相处,虽然他很温柔,也很体贴,可却总是觉得跟他隔着一层看不着摸不见的屏障,现在想想,大概就是这种轻松的感觉。

  不远处一行人捂着嘴偷笑,淑太妃摆摆手,示意她们悄悄的转身离开,不要惊动了他们。

  走远了,淑太妃笑道:“让他们年轻人玩吧!咱们别扰了他们!”

  众人看淑太妃笑容满面的,也都跟着嬉笑起来,“奴婢看他们真是恩爱有加,羡煞旁人呢!”

  “是啊,是啊,谁都看得出,两人的眼里的意思都要溢出来了咯!”

  “哈哈哈哈…”众人说说笑笑陪着淑太妃往别处去了。

  那几只孔雀吃饱了,也不再围着凤瑶和九王爷转,去一旁玩去了。

  凤瑶有些意犹未尽,眼神一直随着那几只孔雀转。“王妃喜欢孔雀?”九王爷在旁问。

  “嗯,难得这鸟不怕人,从前我去宫里,姐姐领我去看过,只是不许接近,远远的看着。”

  “那是皇兄专门养鸟的地方,皇宫里都有专门的人在专门的地方养,哪能像这里似的,随便就在花园里养着。”

  “你皇兄那里人和鸟都一样。”

  “这话怎么说?”

  “姐姐进了皇宫,虽然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却被关在贵妃宫里。连鸟进了宫也是如此。”

  “嗯,所以,你比你姐姐自由多了!不过,子非鱼,焉知鱼之乐呢?”

  凤瑶想来也是,她又怎么能知道姐姐的快乐不是在那里呢!

  看凤瑶出神,九王爷出声,“想什么呢?”

  凤瑶回过神来,“想姐姐呢!”

  “明天本王领你出去逛逛。”

  “出去?去哪里?”

  “本王来了陈国也没出去转转呢,人都说陈国风景秀丽,山水之城,咱们也去看看。”

  “谢王爷!”

  “怎么谢?不如…”九王爷附在凤瑶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凤瑶耳根通红,娇嗔道:“无赖!”

  九王爷心情特好的拉起凤瑶,搂着回宫去了。

  第二天一早,九王爷和凤瑶换了便服黎儿贴身伺候着往外面去了,留下玉儿和怜儿在宫里。

  怜儿见九王爷他们走了,对玉儿说:“可巴巴的做什么呢?到底不是亲的己的奴才。”

  玉儿也不理她,只顾做自己手里的活。

  怜儿坐在凤瑶的梳妆台前,自顾自的照着铜静,“别以为自己捡着高枝飞去了,就忘了根本。”

  玉儿撇了她一眼,冷冷的说:“姐姐倒不捡高枝去飞,如今倒弄得王爷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怜儿被她噎的说不出话来,转身赌气走了。

  玉儿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眼神里的冷意渐渐变得柔和,仍是专心做活。

  九王爷和凤瑶来到街市上,看到街头就有一家粮米店,九王兴冲冲的拉凤瑶进去,看到什么都问一问,越问这脸色越不好,凤瑶识相的拉着他走了。出了店门,凤瑶悄悄问他:“咱们出来又不买这些,你问它怎么?”

  九王低声说:“你看这粮米店里的粮食,论成色比不上京城里的颗颗饱满,论价格却贵了一倍!”

  凤瑶笑道:“哎吆,这一个地方一个风俗习惯,算不得什么大事。况且这粮食贵了百姓也生活好啊!”

  两人一边四处瞧,一边往街道里走,整个街面竟都是做买卖的,门口都挂着各种招牌,客人来来往往小伙计在后面招呼着,看起来这买卖还都算是兴隆。

  这条街上买卖最好的,还是当属“德盛酒楼”

  九王爷和凤瑶进去以后随便找了个座位坐下,点了一桌菜,听旁边桌上的人说话。

  “哎,过些天我要出去躲一阵儿了。”

  “我也要去躲躲。”

  那桌的两人说这话,九王爷心想,他们难道犯了法?所以就专心竖着耳朵去听。

  “你说这年头不好,旱的庄稼不收,这税还得拿,哎!”

  “谁说不是呢!”

  九王爷听他俩说的正是庄稼的事,就叫小伙计拿了壶酒,再给他们那桌添了几样菜,走过去说:“听二位说这庄稼的事,这庄稼收成不好嘛?”

  “哈,真是个公子哥!今年这天就下了这么几场雨,地里的庄稼都浇不上,你倒是说说这收成好到哪里去?”

  “我看这粮食的价钱倒是挺贵的嘛!”

  “不提这事我还不气,这钱都叫那些商人赚去了,我们种地的看天吃饭,不知饥饱!”

  “就是,人家有钱的,花钱还能捐个官做,这年头,越有钱的越有钱,越没钱的,越他妈没钱!”

  “来来来,喝酒,小兄弟你也喝!”

  凤瑶怕他在这里饮酒贪杯耽误时辰,就过来叫他,两人结了账,一同出去了。

  出了酒楼,对面是家玉器行,九王爷非要领凤瑶进去看看,有伶俐的小伙计,看他俩穿的绫罗绸缎,料定是个有钱人,专挑贵的给他们说,九王爷看凤瑶喜欢就都给她买了。

  两人出了玉器行,不想被一群街市上的无赖盯上,他们看九王爷和凤瑶是生脸,又出手阔绰,口音还不是本地的,所以就埋伏在拐角无人处,专等他俩过去就抢钱。

  九王爷和凤瑶并不知道,两人走到拐角处的时候,九王爷突然飞起一脚,凤瑶反应过来才看到旁边踹倒一人,手里还拿着棒子,一瞬间从周围蹿出十来个人来,一个个怒目圆睁,抡刀舞棒,九王爷把凤瑶和黎儿护在身后,对他们抱拳拱了拱手,“咱们无冤无仇,各位何苦为难我们?”

  那群人笑道:“什么?什么?何苦为难你们?兄弟们也不为别的,就为借你点钱花花!”

  九王爷知道他们都是些抢劫钱财的人,便痛快的从衣袖里掏出许多银票,笑道:“我当什么大事?这些权当是请弟兄们吃酒,你们放我们一马,咱们今天也算是交个朋友,哈哈,怎样?”

  那强盗们接过去一看,都是几百两一张的银票,这一沓也有上千两,这几个人就商量,不一会儿一个人就说:“咱们弟兄们说了,交个朋友也行,咱们弟兄们最好的就是交朋友,可有一样,你得把你身后的小美人留下!”

  他说完,那些强盗们就都七嘴八舌的起哄“对,对,把美人留下!你走可以,美人儿就给我们兄弟乐呵乐呵,哈哈哈哈…”

  九王爷眸中阴暗了几分,当即就冷下脸来,那双狐狸眼微眯,冷声说:“难道你们想敬酒不吃吃罚酒?”

  那些强盗看他长得细皮嫩肉的,以为他不过是个公子哥,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都哄堂大笑,“我们就爱吃罚酒,对,就爱吃罚酒,你怎么办?怎么办?哈哈…”

  话还没说完,九王爷一脚就踹在旁边哄笑的人肚子上,那人瞬间被踹出几米,嘴里吐出血来,喘了两口,就死了。那些人一看杀了人了,都抡着武器朝九王爷招呼过去,九王爷轻轻一跃就跳到那些人背后,一拳打在一个身上,夺过他的刀,一刀从身后刺穿,有眼疾手快的就挥刀来砍,九王爷往后一弯,用刀一挡,那刀正砍在刀刃上,离九王爷只有几公分远,九王爷趁势一脚踹在那人身上,那人被踹的后退几步,咬牙切齿的把刀挥的呼哨哨直响,九王爷也挥起刀来,明晃晃,水泼不进,众人围着打成一片,九王爷眼疾手快,侧身夺过刀叉,又防着这边棍棒,后面又有冷刀刺来,九王爷侧手往后一挡,顺势一个鹞子翻身,龙行虎步将那些人打的落花流水,七零八落。

  原来那些无赖虽是叫喊的厉害,却也连九王爷的身都不曾近,不一会儿的功夫九王爷就把那些人杀的只剩下几个受伤的跪在血泊里磕头求饶。

  凤瑶早被血腥的场面吓呆了,尸体倒成一片,有的俯身趴在地上,后背还冒着血,有的仰面倒在地上,眼睛瞪的老大,七窍流血,还有的倒在地上,胳膊早已不知在哪里了,还有的身上流着血,痛苦的嘶喊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喘着粗气,嘴里大口大口的吐血,九王爷冷眼看着求饶的人,“放你们生路不走倒选死路!”

  有听到打斗的百姓悄悄去报官,九王爷刚住手,就有许多捕快围过来。

  九王爷把凤瑶搂在怀里,不让她看血腥的场面,柔声安慰:“不怕,不怕,已经没事了!”像是抱着极其珍贵的东西,不忍让她沾染一点尘世的晦气。

  九王爷伸手从怀里拿出一块玉佩,为首的捕快吓得忙跪下:“让您受惊了!受惊了!”

  九王爷把玉佩放回怀里,声音清冷:“不可惊扰百姓!”说完和凤瑶一起走了。

  凤瑶回宫后,九王爷吩咐御医给凤瑶喝了些安神汤,让凤瑶睡了一觉。

  九王爷到了晚膳时间,凤瑶刚好醒了,九王爷捧着一碗开胃汤,一勺一勺喂凤瑶吃下,又要喂凤瑶吃菜,凤瑶要下床,九王爷说:“你先歇歇,今儿只吃些开胃的,到晚上我陪着你睡,若是睡不着,宵夜再吃。”

  凤瑶笑道:“我又不是生病,用不着这样!”说着自己下床去吃。

  九王爷又不断的夹菜,生怕凤瑶吃的不香。凤瑶心里暖暖的,细想,那时母亲曾说九王爷的许多好处,如今看王爷对自己,也是知冷知热,论起来,这日子倒也过得不错。

  夜里九王爷真的非常规矩,只把凤瑶搂在怀里,哄她睡觉,凤瑶略动一动,九王爷就醒了,生怕她睡不踏实。其实一晚上凤瑶睡得还行,九王爷倒还不如她睡得好。

  第二天,朝堂上。

  九王爷精锐的眼神扫过群臣,左边为首的站着的是周相辅,他为人忠正,曾经侍奉先帝时即爱民如子。

  他旁边站着的是御史大夫王溪,曾为状元及第后被先帝派往陈国,从小小文官做到御史大夫,颇有手腕才干。

  右边为首的是黄忠元帅,此人身经百战,用兵如神,一生信奉忠义二字,为人沉稳不善言谈。

  他旁边站着的是冯朴将军,此人年纪不过二十多岁,在黄忠账下做小将,从小与九王爷交好,九王爷视之为心腹。

  他们身后文武百官按班站立,文官手拿玉圭垂眼不敢直视上位,武官披甲雄姿英发垂手而立,偌大的正殿寂静如无人之所。

  九王爷端坐在高位上,如电的目光细细的扫过朝中诸人,缓缓的说:“本王昨日微服民间,本想看看陈国百姓如何,谁想竟然遭到无赖明目张胆抢劫!”看到朝中有一人不住的擦汗,肩膀抖成一团,九王爷冷笑一声:“不过,这说起来也算是本王的一段奇遇嘛!”

  朝中众人皆低头不敢搭话,九王突然朗声说:“中郎将何在?”

  这时那个擦汗的人战战兢兢的走出来,腿一软噗通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臣知罪,臣知罪…”

  九王爷冷着脸,本就形似狐狸的眼睛微眯,眼神冰冷锐利,“宣旨,中郎将玩忽职守,德不配位,交由大理寺审理。”侍卫将早已吓成一摊的中郎将拖出去,九王爷淡淡的说,“都尉郑易,尽忠职守,着升为中郎将。”

  郑易出班谢恩。

  九王爷又问:“今年陈国旱灾,怎么无人禀告?”

  周相辅出班启奏:“禀王爷,今年按雨水来说,并不算是旱灾。只是,哎!”周相辅深深叹了口气。“只是陈国虽是山水之城,可能灌溉引入田地的水却是少之又少,官府也常兴修水利,只是百姓并不维护,时间长了,水沟淤塞无用。”

  “百姓为何不维护?”

  “百姓私田甚少,大多是为佃户耕种,因此并不十分出力!”

  九王爷沉思了会儿,“周相有何见解?”

  周相辅说:“臣有三点。其一,奖励耕种,其二再修水利,其三,多收商税。”

  九王爷点头,“不错,你写个折子,祥谈此事,其他人也可上折,只要是为民之事,本王定会纳谏。”

  众人无事再议,纷纷退朝。

  王溪王大人在朝中冷眼看着,心想,这郑易在盛京是九王爷的王府都尉,如今九王爷把都城的兵权交给他,分明是夺了周相辅的权,如今他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火烧这都城兵权,第二把火烧这民生,这第三把火恐怕就要烧这吏治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却说自从凤瑶和九王爷成了这门亲事,凤琳在太后面前时常讨好,这一日,凤琳正在御花园里赏景,看到一株花儿开的正艳,刚要摘下,远远的看见皇上坐着銮轿往皇后那边去。不提防手一使劲让花儿给扎伤了。低咒一声:“晦气!”赌气回宫去了。

  是夜,凤琳坐在宫中将蜡烛熄了一大半,只在宫内小楼靠窗那天将灯点的亮如白昼,坐在窗边轻声吟唱

  “娇莺语燕绕房梁,神思倦怠懒梳妆。侍儿不解相思味,强装笑容掩愁觞。”

  却说正巧皇帝经过凤琳这里,看她宫中灯昏烛暗,小楼那里窗上映出一个美人,细听那声音原来是凤琳,皇上笑道:“朕怎忍让她苦苦相思!”便往凤琳宫中去了,是夜两人颠鸾倒凤,凤琳曲意逢迎。

  又过了些日子,凤琳去给太后问安,太后宫里点的熏香浓了些,凤琳忍不住干呕。太后便问她:“近日身子不爽吗?”

  凤琳忙起身福礼:“殿前失仪,望太后恕罪。”

  太后问她:“怎的身子不爽吗?”

  凤琳因说:“近日许是要入夏天脾胃不调,总是闻不得香气。”

  “近日都是如此,可有找太医把脉?”

  “只是小事,略吃些山楂开胃,也就行了。”

  “你近来爱吃山楂?快请太医!”太后突然想到什么,对身旁伺候的太监说。

  不一会儿太医就来了,给凤瑶把脉,果然是喜脉,忙跪下道喜。

  太后高兴,因想起生日时淑太妃说的将来再生个皇孙的话,心中自然是高兴,吩咐人告知皇上,又嘱咐凤琳“往后你的晨昏定省就免了罢,这头几个月安胎最要紧。”

  凤琳忙谢恩,太后也不多留她,就催着她休息去了。凤琳刚回到寝宫,皇上后脚就进来了。

  “这是真是大喜事!”

  凤琳忙行礼,被皇上一把扶住,“母后都免了你的晨昏定省,朕这里可不敢让你劳累。朕已吩咐下去了,加强你宫中的防卫,,无召不得入内,凡你饮食皆由三位御医检验才可食用,宫中一应物品均保万无一失才让可使用。”

  凤琳身子软软的靠着皇上,笑道:“谢皇上。”

  得空,凤琳便将此事写信告知了凤瑶。

  等到凤瑶收到书信已是十多天以后了。

  凤瑶拆开一看,是凤琳的报喜信,说是已有身孕。

  凤瑶很是替她高兴,领着黎儿去库房挑了好多的珍奇宝物送去。给她写了封报平安的信,一起送去了。

  凤瑶看到姐姐的信,一来替她高兴,二来这思乡之情更甚,走到床边看外面花团锦簇,几只蝴蝶在花间穿梭嬉戏,想到来陈国已有几月了,不由得想起楚府来。

  那时无忧无虑,每天去学堂听吴先生讲书,下学就缠着嫂子玩儿,有时还跟三哥偷偷溜出去。

  黎儿看到凤瑶出神,问她:“小姐想家了么?”

  凤瑶点点头,“还记得那次跟三哥出去赶灯会吗?”

  “记得,那次三爷差点被老爷打死……”黎儿回想起来就觉得渗人,三少爷后背被打的血肉模糊,自己被夫人叫去罚了半年月银,小姐被禁足府中一个月。

  凤瑶想到逸景的样子也是后怕,也就是这次以后楚尚书就给凤瑶请了吴先生来,说是让她学礼仪,明是非。

  那年凤瑶十一岁,吴先生讲课灵活的很,有时候会说些外面官场的事,凤瑶也是一知半解,不过因为吴先生讲起来很有激情,所以凤瑶总是被他感染,有时候父母谈事被她听到,也能有许多主意。

  “黎儿,不知道吴先生怎么样了?”凤瑶陷入回忆中,楠楠的问道。

  黎儿没能回答她,黎儿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吴先生是个有才能的人,他一定会在官场实现抱负的。

  “把我的玉笛拿来。”凤瑶突然对黎儿说。

  黎儿拿着钥匙打开箱子,从最底层拿出放玉笛的盒子,拿出玉笛递给凤瑶。

  唇角笛孔流淌的旋律,

  汇成思绪万千,

  曾经的过往 如云似烟,

  不知是何情愫 却让人梦萦魂牵,

  曾经努力映刻在心里的 清晰容颜

  再想起已 如云 似烟

  曲罢终了,凤瑶亲手把玉笛放回远处,眉头锁春愁,眼角含秋恨,独坐窗前赏景,忍把千红羞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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