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王爷吃飞醋
兔儿爷121382019-06-07 09:094,794

  “是怜儿和玉儿,奴婢听下人们说,她俩从小就伺候王爷。”黎儿说。

  “你给我盯着她们些,但有事就跟我说。”凤瑶又想了想问:“那个玉儿怎样?”

  “她也算生的俊俏,只是不如怜儿爱打扮,与人还算和气,不像怜儿抓尖要强。”黎儿说。

  凤瑶都记在心里,且不回去,在宫里散步赏景。

  不知不觉走到一处院落,听见里面似乎在唱戏。凤瑶和黎儿两人走了进去,院子里空荡荡的,只有几盆花儿放在门口,倒也雅致。再往里走,就看到正中开着门,一个小生打扮的人自顾自的唱着戏,虽是带着妆,倒也有几分人物,一板一眼合辙合韵,一行一动飘洒自如。

  凤瑶静静的看着,那人突然发现了门口立着的人,停下拱了拱手,往后去了。黎儿笑说:“什么人,真是无理!”

  凤瑶四下看了看,屋子里只挂了几副美人图,正中摆了一个桌子,上面放着一套茶具。正观瞧间,从后面走出一个少年,松松的系着头发,眉毛像女人似的画的细细的,明亮的眼睛含笑看着人,脸上白嫩嫩的透着粉红,嘴巴像女人抹了胭脂似的发红,见到凤瑶款款的行了个礼,“见过王妃!”

  凤瑶有些诧异,“你怎的知道我是王妃?”

  “那日有缘,曾远远的看到过王妃一眼。”少年说。

  “你记性不错。”凤瑶笑道:“那你又是谁呢?”

  “许洛。”少年说。“王爷自小就请了师傅教奴才学戏。”

  “你唱的不错!”凤瑶由衷的说。

  “王妃若是喜欢,常来就是。”许落说。

  从此,凤瑶常常来许落这里听他唱曲儿,有时也会给他带些水果糕点,慢慢的就熟悉起来,凤瑶有时也会学着唱两句。

  有一天凤瑶又来找许落,正巧听到他在弹琴,只是琴声有些哀怨,透漏着凄婉,凤瑶拿出那个玉笛,随意给他和声,笛声清脆舒缓了些哀怨的意味。

  “王妃的造诣远在奴才之上,惭愧!”许落明亮的眸子弯起来,笑吟吟的说。

  “你未免太谦虚了!”凤瑶知他是客套话,“我听你琴声里有悲音,怎的心情不好吗?”

  “因奴才正在写一出戏,有感而发。”许洛说。

  “什么戏?”凤瑶探寻的看着许洛明亮的眼睛,他的人和他的眼睛一样,很少和忧愁联系在一起。

  “一个狂生爱上了一副画中的女子。”许洛伸手抚了一下琴,毫无音律的声音从他的指尖流出,“爱一个人,虽常在身边,却不能相爱。这大抵是最痛苦的事了。”

  “普天之下,人所为难而不能解的才是最为难之事。”凤瑶微微叹息,许乐师今儿似乎太多愁善感了。

  许洛怔住了,“想不到王妃心胸不让须眉,奴才钦佩。”

  凤瑶微微一笑,从前总听吴先生讲一些官场的事,倒弄的自己也忧国忧民起来。

  黎儿提醒说:“快到午膳了,王妃回去罢!”

  凤瑶方同黎儿回仪元宫,吃过午膳歪在床上睡去了。

  却说又过了几天,九王爷和些官员们饮酒,席间让宫里的歌女弹唱,可巧就有一人弹了一曲琴笛合奏,千回百转,动人心肠,引的在座的很多人都听痴了而忘了饮酒。

  宴席后九王爷赏了那歌女,问她:“此曲是谁作的?”

  那歌女说:“此是许乐师和王妃和奏的。宫中乐师纷纷效仿。”

  九王爷听完,缓缓的说,“嗯,下去罢!”也听不出是喜是怒。

  歌女退下后,九王爷就往凤瑶那里去,可巧凤瑶不在仪元宫。九王爷问怜儿:“你主子哪里去了?”

  怜儿酸溜溜的说:“王妃去哪里从不告诉俺们,只带黎儿出去。”

  九王爷转身想走,忽又问怜儿:“她去了多久了?”

  怜儿给九王爷奉上茶,笑说:“也有半日了,王爷有事打发奴才去寻就是了。”

  九王爷转念一想,料她出门半日,也该回了,不如在这里等她。

  怜儿难得同九王爷多呆,故意的笑呵呵的说:“王爷这些早晚来,又等什么?王妃还不知什么时候回来。”

  九王爷眸色幽暗起来,懒懒的问:“她常出去吗?”

  “可不是,奴婢略劝些王妃还说,不该奴婢多嘴。”怜儿看了看九王爷的脸色,“王妃近来常去许乐师那里,本也没什么,可王妃总是千金之体,怎好不望自珍重~”

  九王爷听她说完,冷笑道:“王妃和乐师切磋音律本王早已知道,你只伺候主子,怎可议论?”

  怜儿吓得忙跪下:“王爷恕罪,奴婢也是一片忠心,王爷恕罪……”

  九王爷撇了她一眼,不耐烦的摆摆手。怜儿忙退下。

  却说九王爷在宫中左等左不来,右等右不来,

  顿觉时间仿佛停滞了一般,心中烦闷,起身就朝外走去。

  凤瑶原也没事,吃过早膳就收到许洛的帖子,请她去看戏。凤瑶便带着黎儿去了,许洛扮演的狂生偶然得到一副古画,对一副画中的美人儿一见钟情,每日里供养祝祷,对着画中的美人儿倾诉衷肠,就像是对着真正的美人一样,可世人却不容纳,对说他是疯子,见他如同异类,不久狂生因饿带气,形容消瘦不堪,而此时狂生恍惚中看到美人从画中走出来,两人紧紧拉着手飘然而去。此时病榻上的狂生含笑离世,而画早已不知所踪。

  感动的凤瑶和黎儿直淌眼泪,许洛谢幕后,凤瑶招呼他过来,递给他一盏茶,“润润嗓子吧。”

  许洛谢了礼,接过茶抿了几口,花瓣似的嘴唇饱满红润,轻轻的触及淡绿的茶水,任茶香绕舌唇齿留香。

  凤瑶不觉看的痴了,许洛身上总有一种比女人还要妩媚的感觉。

  “王妃!”冷冷的声音响起。

  凤瑶回头一看,九王爷脸色铁青,眼神阴鸷的站在那里,“王爷。”

  “嗯。”九王爷从喉咙里挤出一点声音,不耐烦极了。

  “王爷?!”许洛看到九王爷笑盈盈的走过去,略见了个礼,“您若有什么吩咐?”

  九王爷潋起眸中不易察觉的冷意,微笑着说:“走到了这里,便来告诉你,过几天去冯将军府上,你随本王去。”

  许洛带着几分欣喜的满口应承:“是,谢王爷。”

  “王爷,我回宫去了。”凤瑶打算早点开溜,直觉告诉她在这里没有什么好处。

  “嗯,我同你一块儿去。”九王爷面无表情的说。

  凤瑶也不好再说什么,忍不住看了眼许洛,他脸上还是带着笑意目送九王爷离开。

  抬头看看九王爷,发现他正看着自己,不觉有一种偷窥被发现的感觉,忙低下头。

  九王爷冷哼了一声,没说话。临走还眉目传情?

  一路上凤瑶能感觉到九王爷周身的冷意,总觉得他阴冷的眼神在盯着自己,盯得凤瑶心慌发怵。两人一路无言到了仪元宫,黎儿给他们倒上茶,九王爷坐在床边,凤瑶刚想去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九王爷拉着她的手,使劲一拽,凤瑶失去重心的跌坐在他的怀里。

  霸道的吻上凤瑶喘息未定的嘴唇,凤瑶觉得他像是饿极了的野兽面对食物的迫不及待和凶狠残暴。直到餍足才放开意乱神迷的凤瑶。

  “什么时候的事?”九王爷轻轻的摸着凤瑶已有些红肿的唇,幽幽的问。

  凤瑶感到他平静面容下,眼神里嗜血的杀意,忙说:“什么,什么时候的事?什么事?”

  九王爷冷笑道:“什么事?”玩味的看着凤瑶慌乱的神情,不耐烦的语气冰冷的吓人:“刚刚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凤瑶的唇被他按的生疼,因害怕而小脸煞白,小心翼翼的解释说:“我不过是因许乐师的才情,才对他礼遇有加,哪有什么旁的心思?!”

  九王爷松开了她,双眸看着凤瑶仿佛可以看透他的内心,半晌方淡淡的说“你还同他合曲?”

  “那日我听许洛弹奏的实在悲戚,因他造诣高深,所以一时技痒,才想到用笛正巧可化解琴声的些许悲音。”凤瑶慌乱的眸子像受惊的小鹿,声音几乎要哭出来。

  九王爷听她说的也是情真意切,又见她吓得花容失色,平日里一双好看的桃花眼已眼圈发红,眼泪汪汪的在眼窝里打转,小嘴微微轻颤,让人心生怜惜,不忍责怪,细想自己也有些急躁,遂温柔的把她搂在怀里,耳鬓厮磨,柔声说:“好了~都是本王不好~你若是喜欢,明儿我教许洛教你可好?”温柔的帮她抹了抹眼角的泪,“你瞧瞧,惹的好好的美人梨花带雨~”

  凤瑶娇嗔的说:“我不过是自己的个偏好,用不着兴师动众的。”

  九王爷嘿嘿陪笑着,搂着她求欢,直至占尽便宜才撒手让凤瑶睡去。

  第二天一早,九王爷上朝去了。怜儿看九王爷走了,也没跟凤瑶说,就自己去外面坐着嗑瓜子看小丫头们干活。

  黎儿趁怜儿不在就和凤瑶说,昨天在这边伺候的一个小丫头偷偷告诉自己:昨天怜儿如此如此和九王爷说来。

  “怜儿太不像话了。”黎儿嘟着嘴抱怨,“您看看她,每天打扮的妖里妖气的,王爷来她就撒娇卖好,王爷不在她就偷懒装傻。有事但支使旁人,本来她同玉儿都是一样的人,她就偏凡事抓尖,王爷来也不让玉儿近前伺候,您若不在就像二主子似的!奴婢若是让谁跑个腿,她们搭理都不愿搭理,非得怜儿发话,她们才敢动弹!”

  凤瑶看了眼门外磕着瓜子嘻嘻哈哈的怜儿,冷笑道:“不知天高地厚!”

  凤瑶每天用过早膳就去给淑太妃请安,到了门口,怜儿半搭不理的给凤瑶行了个礼。

  凤瑶看了眼黎儿,黎儿是从小就跟在凤瑶身边伺候的,凤瑶一个眼神,她就知道怎么办。“怜儿姑娘若是身上不好,告假就是。做出这种病西施扭扭捏捏给谁看?”

  旁边还有许多做活的小丫头,当着众人黎儿冷嘲热讽的说怜儿,怜儿臊的脸通红,“奴婢不敢。”

  黎儿指了指在旁扫地的一个丫头,“你教教她。”

  那丫头平日里不敢对怜儿怎样,被驱使也只能忍气吞声,今日里被黎儿直接点到,也不敢得罪凤瑶,只好站出来,规规矩矩的给凤瑶行了个礼,口里说“见王妃。”声音不大,但也正好传到众人耳朵里,每个字都仔仔细细的让人听到。

  怜儿被臊的脸上红一块白一块的,她本是九王爷贴身的大丫头,得脸的人,如今被一个扫地的丫头教规矩,脸面何存?可人在屋檐下,左思右想只好也规规矩矩的行了个礼,“见王妃!”

  “罢了。”凤瑶淡淡的看了一眼怜儿,语重心长的说:“你是王爷身边的旧人,自然是知道什么是规矩,也知道怎么遵守规矩!”说完就同黎儿扬长而去。

  话说淑太妃正在修剪花草,旁的倒也没什么,就是有一株花儿开起来像女人头上的花钿步摇,短短的黄色的花蕊在里面,鲜红的发亮的花瓣有些像牡丹,只是略小些,花瓣也稀疏一些,有几条长长的花蕊从花瓣间垂落,像极了女人头上的步摇,风吹过来微微摆动,像是步摇因女人走路的晃动而微微摆动,使美人端庄而又不失灵动。

  “这是我新得的,叫玉人羞,你细闻闻,有一种沁人心脾的香气,据说常闻这种花香,还能使人心情舒畅,忘却烦恼。”淑太妃兴致勃勃的给凤瑶介绍,对于她来说,没什么比肯定她的花儿更让人兴奋的了。

  凤瑶真靠近这花闻了闻,果然有一种独特的香气,“虽是说不出来什么味道,但却让人周身舒畅,这是母妃从哪里得的?”

  “是周相辅,亏他有心,还不知道费了多少心思才得的呢!”淑太妃说。

  “周相辅?听说他为人正直,怎么也会送礼嘛?”凤瑶笑道。

  “你不知道他,他可是个怪脾气,王爷从小跟他念书,他也不曾骄横些儿,如今就是对着王爷,也不曾摆出师傅的架子,他知我是爱这些玩意儿的,所以得着便送来了,旁人别说收他的礼,就是送礼,他也不收的!”淑太妃含笑说。

  “那他可真是个正臣了!”凤瑶由衷的说。

  凤瑶和淑太妃两人说到中午,太妃要睡午觉,凤瑶也要回去了。

  到了仪元宫,宫女们都规矩多了,远远的看到凤瑶就行礼。凤瑶中午要吃些果子解热,黎儿是伺候凤瑶贴身的丫头,不管这些琐事,屋里一些近前伺候的活就差不多都是怜儿和玉儿的,玉儿不在跟前,怜儿在旁边也不动。

  黎儿就叫她去拿些果子去,怜儿就说:“王妃若是吩咐,咱们刀山火海也不妨事,可你这丫头,又支使谁呢?左不过你是王妃身边的,我是王爷身边的,一样的人罢了!”

  黎儿从跟在凤瑶身边,哪里受到这种委屈,当即就说:“你也知道咱们都是一样的人,奴才听主子吩咐罢了,也不用你刀山火海,只做你的本分,你是伺候王爷的,我本是伺候王妃的,可如今王爷不在,王妃身旁我是贴身的,却不好离开,不是你去还当是谁?”

  怜儿被抢白的无话可说,只好去拿了些果子,重重的把果盘放下,赌气一旁去了。

  黎儿还要说她,凤瑶拉住了她,“什么小事也值得计较!”

  午睡起来,黎儿去打水,凤瑶要喝茶,叫了两声怜儿装没听到。

继续阅读:第四章:凤琳独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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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九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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