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安停下车,转过头喊道:“大表哥,回来了呀!”
“哎呀!还真是平安,我就说,怎么有点眼熟,还真是你啊!好久不见了!”
覃国强打开车门下来,爽朗笑道。
说话间,他朝着李平安走了过来。
李平安下了车,跟他打了声招呼。
将李平安打量了一番,覃国强道:“平安,你大变样了啊,刚才我都差点认不出来了。”
“你的事,我都听我爸说了,真是厉害啊!”
覃国强拍了拍李平安的肩膀,热情道。
李平安笑了笑,看向了面包车那方向,道:“表哥你怎么有空回来了,那个……是嫂子?”
覃国强一愣,面色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神情也有些低落了下来,道:“还不是呢!”
见他神色有异,李平安道:“国强哥,怎么了?”
“没……没什么,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说着,覃国强拉着李平安,来到了车前。
“莹儿,这是我表弟李平安,就是之前我跟你提过,那个本事很大的表弟!这条大马路,就是他给村里修的。”
“平安,她姓杜,叫杜丽莹!”
覃国强给两人介绍了一下。
杜丽莹走下车,打量着李平安,眸中有几分讶色。
国强这个表弟,前几天她也听国强提起过,似乎很了不得,认识很多大人物,还要在村里办种植基地。
在她想来,这样的人物,一定是个很有钱的人,穿着很不一般,可是眼前这个少年,打扮简简单单,裤腿沾着泥巴,还骑着一辆电动小三轮,可谓朴素至极。
在一些人眼里,这就是土气,穷酸。
她看着李平安,怎么也无法将眼前这个少年,与国强口中那个本事很大的表弟联系在一起。
或许,他就喜欢这样吧!
杜丽莹心里这么想着,然后她冲李平安一笑,道:“我可以叫你平安么!”
“行,嫂子!”李平安笑道。
杜丽莹一愣,抿嘴笑了,并没有反驳。
覃国强一咧嘴,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还瞪了李平安一眼。
李平安觉得他们两个的关系有些古怪,他可以看出,两人是情侣关系,这杜丽莹身段杜挑,模样秀气,有些漂亮,打扮更是有些时尚,能找到这样的对象,国强哥该高兴才是。
可现在看起来,似乎有些不对。
不过,覃国强不说,他也不好追问。
三人聊了几句,他们上车走了,李平安开着小三轮,回到了家中。
一晚上,李平安都在制作玉符,用来布置阵法。
这一个阵法,名为地脉引灵阵。
有些类似于聚灵阵,但是,又有明显的不同,聚灵阵是聚地表之上的灵气,而这一阵法,则是聚地脉之中的灵气。
如今,地表上灵气稀薄,聚灵阵的效果并不好,还不如这地脉引灵阵。
有了这阵法,就可聚地脉灵气,助药材快速生长。
尤其人参,以及灵芝两种药材,都需要很高的年份,按照正常地种法,得花上十几年,李平安可等不起。
李平安先制作一套引灵阵法,布在灵泉四周,他打算以后再制作几套,布在各个种植场中。
第二天一大早,李平安就去了覃塘村。
来到灵泉边一看,经过灵泉浇灌,参苗窜高了一点,长势喜人。
他拿着锄头,把杂草都清理了,然后再从隋侯之珠的空间拿出一堆木料,制作了栅栏,将整片地围了起来。
完事后,放眼一看,一片人参种植园已是像模像样了。
李平安擦了擦汗,微微一笑,心中忽然有一种自豪,满足之感。
最后,李平安去四周布下了地脉引灵阵,然后再去看了灵芝种植地。
昨天,他撒下了孢子粉,经过灵泉浇灌,今天已有生长的迹象了。
“不错!不错!”
李平安欣喜一笑,拿出一个水桶,打了一桶灵泉,去给人参园浇灌了一遍。
忙活完,已经是大中午了。
李平安扛着锄头,往外面走去。
出了山,他准备去村子里,可往村子那边一看,就见村头那儿,停了好几辆车,而在村子那边,聚了一大群人,似乎发生什么事了。
“那不是大舅家么!”
仔细一看,人群围着的地方,正是大舅家。
当下,他加快步伐,朝着那边走去。
“平安!”
见了他,村民们纷纷打招呼。
李平安挤进人群,就见大舅家门口,堵了一群人。
大舅和舅妈站在门口,都愁眉苦脸的,国强和杜丽莹都在,一个中年妇女正拉着杜丽莹的手,往外拉去,“莹儿,听话,快跟我回去!”
“妈,我不走!”
杜丽莹倔强地站着不动。
“你……”
杜母气得一瞪眼,“你个死丫头,还知不知道廉耻,你还没结婚呢,怎么能住在别的男人家里。”
“妈,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会走的,我就嫁给国强哥,其他人我不嫁!”杜丽莹态度非常坚决的说道。
杜母气道:“莹儿,你清醒点,你已经不是十几岁的小孩了,怎么还那么天真,你看看,这就是他们家,这么破,这么烂,怎么住人!”
“你这个国强哥,又买不起房,以后你们住哪里,以后生了小孩,上杜中,上大学,那都要钱!”
“不是妈不同意你们的事,你看看他们家,连十万聘礼都拿不出,房子也买不起,你以后跟了他,一定会吃苦的,妈就你一个女儿,怎么忍心看你吃苦。”
“莹儿啊,你也要体谅一下妈,因为你的事,你爸都气得生病了,现在还躺在家里呢!”
杜母不停劝说道。
杜母的一番话,听得杜丽莹微微动容。
听到最后时,眸中更是闪现了一抹痛苦之色。
但是,她深吸了口气,还是倔强道:“妈,我不走!你说的道理,我都明白,可是,我就是做不到。”
“我就喜欢国强哥,其他人我不喜欢,国强哥是穷,但是没事,我们有手有脚,难道不会自己赚吗?现在是苦,但以后一定会好起来的。”
“妈,你不是曾说过,你和爸以前,一开始也很苦,但现在不也好了。”
杜母一愣,一时无言以对。
“傻丫头,时代不同了,怎么能一样呢!你明明可以不用吃苦的,何必非要吃苦呢!
况且,钱是那么好赚的吗?你这个国强哥,没什么文化,就一粗人,能有出息吗?”
覃国强站在一旁,默默听着,逐渐咬紧了牙关,一脸痛苦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