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耿明波,以及马蓉蓉,根据赵队长透露的消息,两人都已认罪,很快就能送检,耿明波强健未遂,可判个三年左右,而那马蓉蓉,属于从犯,罪责稍轻,但也得判个一两年。
对于这结果,李平安倒是颇为满意。
据说在监狱里,强健犯都会过得很惨,而且,这耿明波生的有些俊,皮肤白白嫩嫩的,肯定很受欢迎,菊花是铁定保不住了。
又过了一两天,覃塘村那边传来好消息,那条路终于修好了。
收到消息后,李平安立刻就去覃塘村看了看。
原本坑洼,崎岖的土路,此刻已变成了宽敞,平坦的水泥路,气象立马就不一样了,有点高大上的感觉了。
水泥路直接修入了村子,连到了溪桥。
驶入村子,李平安就受到了热烈的欢迎。
村长覃国庆也来了。
“平安,多亏了你,村里才能修成这么好的路!真是太感谢你了!”
村长紧紧握着李平安的手不放,一脸激动之色。
“哈哈!你们看,我家平安多好啊!”
大舅爽朗大笑道,一脸得意之色。
一众村民都有些羡慕。
“建军老爷子有个好外孙啊!真是好福气!”村民们叹道。
大舅哈哈大笑起来,听着村民们羡慕的话语,他显得特别开心。
“要想富,先修路,这第一步有了,往后啊!村里一定会好起来的。”李平安道。
“平安你说得好啊!”
村长越发激动了,握着李平安的手,怎么也不肯放手。
“对对,平安说得好!”
一众村民应和了起来,不少人还鼓起了掌。
一群大妈在一旁看着,神色都有些艳羡。
“哎!这平安真不错,你们看,人长得俊,又有出息,要是我女儿年轻几岁,我肯定撮合他们了。”
“切!平安会看上你们家那野丫头么!平安这么好,一定有媳妇了,就算没有,建华家那丫头可惦记着他呢!”
一群大妈七嘴八舌地议论了起来。
跟一众村民寒暄了一阵子,李平安才抽出身,去外婆家,看望了外公外婆。
这一段时间,外公外婆喝了不少保健药,身体是越来越硬朗了,气色也红润,精神特别好。
这一次,李平安又带了不少瓶。
“平安!你这是为村里办了一件好事啊!”
外婆看着李平安,欣慰的说道,看到外孙长大成人有出息了,她心里非常的高兴。
外公也很高兴,看着李平安的眼神那是一个满意啊!
陪外公外婆聊了一会儿,李平安去了覃小凤家。
“平安来了呀!”
看到李平安走过来,远远的,张小虹就热情地喊了起来。
到了门口,就见覃小凤也走了出来。
她俏生生地立在门口,穿得很简单,很朴素,但却遮不住她的美。
她的肌肤很白,白皙无瑕,容颜娇美,不施半点粉黛,看起来更是清纯。她抿着嘴笑,脸上有粲然的笑容。
在阳光下,是那样的明媚。
“平安哥!你来了呀!”
看到李平安,覃小凤甜甜地喊了一声。
她笑起来很好看,一对大大的眼睛,微微眯起,像是月牙一样。
“嗯!路修好了,过来看看。”
李平安笑道,“对了,最近学习怎么样?”
这段时间,覃小凤都在家中自学,以补上落下的课程。
“还不错,以前我就在自己学,也没落下多少,等到了上学时,一定能跟上的。”覃小凤乖巧道。
“好!”李平安笑了笑。
“平安哥,进来坐坐吧!”覃小凤有些扭捏,娇羞地道。
进去坐了一会儿,然后李平安便去了山里。
种植基地的方案早就规划好了,一切手续也都批好了,今天早上,路通了之后,就有建材运进来了,有工人在忙活着。
看着这热火朝天的景象,李平安很满意。
这种植基地不需要打桩,还是挺简单的,不需要太久,听王建强说,以他们的效率,半个月就差不多了。
这整一片山,李平安都包下来了,面积辽阔,山上,谷地,都可种药,被规划出了一个个种植区。
视察一番后,李平安直奔深处而去,来到了灵泉处。
在灵泉四周转了转,他寻找到了一处谷地,准备用来种植人参,而灵芝的种植地,则可以直接选在灵泉旁边。
人参和灵芝,用处很广泛,可以入很多的丹药,是非常重要的修炼资源。
当然,这里说的人参,灵芝,全都是野生的,不是指那些人工培育的。
现在李平安要种,也算人工培育,但方法不一样,种出来的东西自然不一样,功效堪比野生。
种植灵芝,对于环境要求没那么高,但是,人参就不一样了,人参喜寒,温度要特别低才行,这里是南方,理应是不适合种人参的。
不过,李平安自然有解决的方法。
他早就准备了一套玉符,准备布下一套寒冰阵,将这一方变成寒域,从而种植人参。
他先在谷地划了个圈,在圈的各个角落,刨出一个深达一米的洞,再将准备好的玉符埋了进去。
全部埋好,李平安就能感觉到,四周的温度立马下降了。
然后,他拿出准备好的锄头,将这一片地刨了一遍,洒下了灵泉。
最后,挖出一个个坑,埋下了一株株参苗。
忙活好,已经过去两三个小时了,天也快暗下来了。
李平安再去灵泉边,布置好了灵芝种植场,这才离去。
此地位于深山,人迹罕至,李平安暂时也不怕有人发现,以后,他准备弄个迷踪阵,这样一来,一般人就看不到这个地方了。
从深山里出来,天已经暗下来了。
山村里,炊烟袅袅,空气里飘着一股饭菜的香气。
去跟外公外婆道了别,李平安骑上小三轮,驶过溪桥,准备回家。
开出去没多远,就见前头一辆小面包驶来,快错身而过时,李平安瞥去一眼,不由愣了一下。
车里坐了两人,开车的那个,是个身形魁梧的青年,二十来岁,面孔方正,浓眉粗眼的,颇有股阳刚之气。
副驾驶座上,坐了个女子,差不多年纪,相貌端庄,有点秀气,还挺漂亮的。
这女子李平安有点陌生,但那个青年,李平安再熟悉不过,他名叫覃国强,是他大表哥,也就是大舅的儿子。
两人小时候很熟,经常一起在田地里玩耍,后来长大了,见面次数就少了,听大舅说,国强哥在镇里工作,平时也不住在山村里。
两车错身而过,忽然,那辆小面包突然刹住了,从车窗那儿探出颗脑袋来,喊了一声:“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