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草说,这个张小天是拜倒在她无敌美少女石榴裙下的少年之一。
说到这个,还顺便提醒一下驾驶位的周先生,千万别不知足,弱水三千,她就取你这一瓢饮,所以就别不知足了。
还说,张小天他爸爸是某位高级官员,省上的大领导,手握重权那种。
谁敢动他一个试试。
哦,那你是没把人怎么着,要是把这女人打成脑震荡之类的你试试?
你爹就是再大的衙内,你也跑不了。
刘小草对此特嗤之以鼻。
看来我的亲亲哥哥真是上年纪了,他们天天在校园里打抱不平,当然知道从哪儿下手,既不会把人打残,还能让人记住惨痛的教训了。
明天大家还要坐在一个教室里不是?
周旭听她这样信誓旦旦的说完,才总算松了口气。
车子转弯,就进入了商业园的地界,抬头就能看到山海集团的大楼了。
周旭不经意一瞥,就能看到,大楼中人影攒动,一副欣欣向荣的景象。
山海集团的人,最近很忙啊,好像搞什么事情那样,呵,等哥们儿公司起来,咱们就对着干吧,看看谁厉害。
集团的员工,最近确实很忙。
自从宁总开始发展轻工业以来,订单就好像春天的柳絮那样飘然而至了。
宁总是谁啊,那可是山城市的英雄人物,谁不想蹭热度了?
而且把订单交给宁总,好处简直大大的有。
一来,品质如果好了,各大品牌商就能吹嘘起来,女英雄生产的服装,您不来一件试试?
保证谁穿谁有英雄范儿。
二来,要是不好了,呵呵,可别怪哥们儿落井下石,您大红大紫了,占着资源不放,把你拉下马,山城的商业空间就能腾出来一大块,别人刚好能分一杯羹。
说到底,把订单交给宁展月的山海集团,左右都吃不了亏的。
这不,宁展月在里王村的厂房刚建成,订单就已经多达上百了,有的已经签到了明年。
这样下去可不行。
英雄总有一天会被人遗忘的,靠着一个厂子,迟早有树倒猢狲散的危险。
身兼宁展月委以重任的宁花月,立马拍马赶到,来和宁展月共谋大计了。
到底在商业上,宁花月的脑子,要比宁展月快了许多,毕竟一个循规蹈矩的商人,和玩儿手段的商人,区别有点大。
宁花月坐在总裁办公室的皮沙发上,左手夹着一根烟,吞云吐雾那样子,不要太爽,哪儿有一点儿火烧眉毛的样子了。
站在外面的市场部经理,抬手敲了敲门,进来了,脸上带着兴奋,但又有些发愁的微笑:“宁总,这是市场部新拿下的两个订单,总额一共七十万。”
“放在桌上吧。”
不等宁总说话,宁花月就淡淡开口道。
市场部经理点点头,把放着合同的文件夹放在桌上后,就退出去了。
宁花月不来则已,一来惊人。
直接给宁展月献上一计,来保证哪怕以后她的英雄光环褪去,订单也会万古长青了。
宁花月的意思是,现在全华夏,我们能动用的人里,最牛逼的是谁?
是秦程程。
花月,展月二人的二嫂。
要说这位二嫂多牛逼啊,背靠着秦家这颗大树,手中又攥着宁氏集团旗下四家全年盈利最高的子公司。
这都不算。
这三年内,秦程程还单枪匹马大展身手,在华夏各地,收购了几家拳头公司。
比如生产机械部件的新红星,以及高端服饰场上的小龙头,百达集团等。
而后一个漂亮的回马枪,杀到了老美纽约。
现在,据说秦程程的手已经伸向了山城市场,做什么,还不清楚,但人家拥有这样多的领域,手上有这样多的人脉,可经商范围多到你猜不出来。
做什么,只有赚没有赔的份儿。
就好像你炒期货,本金越多,只要稍微有点脑子,就永远都不会赔钱。
宁花月正是很清楚这一点,才希望在秦程程身上下手。
到底是自己人,只要她肯在山城,打天地时捎带脚的分一部分给宁展月,她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宁花月也知道,此时秦程程就在山城内,前两天还约了山城内一位管商业开发的高级衙内聊天,打算考察好后,直接杀入山城市场。
她这才和宁展月商量,希望妯娌之间能在山城见上一面,大家坐下来好好谈谈的。
但是宁花月和秦程程的脾气不大和得来,这个全宁家都知道。
宁展月说的话,更加没有分量,尤其是秦程程的公公,宁天齐格外不爽宁总,儿媳妇自然也不会太待见她了。
这才动用了中间人,把大家撮合在一起。
宁花月敢保证,有了这位中间人,秦程程是不会不给这个面子的。
果然,秦总在百忙中,还是答应了宁总,晚上七点,就在山海集团楼下的咖啡店内会晤。
如果不是为了山海集团未来能成为华夏的知名企业,非要干出一番风云给那些家伙们看看,宁展月打死也不会想要借助宁家人的力量。
至于你秦程程要来山城。
那关我毛事,你牛逼你的,大不了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好了,我继续一步一个脚印,大家井水不犯河水还不行?
但宁花月说的很对。
如果秦程程来山城,是来发展别的还要,要是真的开始发展服装行业,宁总绝对会在未来被狠狠碾在土里的。
宁展月也很清楚。
就凭秦程程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铁定会高傲的不行,顺便挑逗一下宁总的自尊心。
没谁会喜欢自尊被挑战。
但看在山海集团以后飞黄腾达的面子上,忍了。
在必要的时候做小伏低,也是商人必要的技能不是?
更何况一向不喜欢跟她打交道的花月此时都要为宁总放下姿态了,她再怎么样,这个面子还是会给的。
时间一到,两人匆匆收拾了下,就去了楼下的咖啡店。
为了不被人打扰,宁展月还特地要了一个最大的包间。
可是坐等又等,人家也没来,宁展月有些着急了,看着窗外,秀眉微蹙道:“秦程程会不会不来了?”
宁花月倒是很无所谓,端起咖啡喝了口,淡淡道:“哎,宁家架子最大的,可不就是她么,二叔在这位好儿媳面前,都要低头三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