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晴天问道:“三位同学,你们下午有课吗?”
王长庆道:“今天下午正好没课,学长有事尽管吩咐。”
李晴天从书包里摸出一张纸,递到了王长庆手里,“三位同学,这上面有十五个问题,都与微机有关,不难在你们计算机系找到答案。今天下午五点,我在人民中路的咖啡馆等你们,我请你们喝咖啡,希望到时候,这十五个问题都能获得答案。”
下午,李晴天没去上课,而是回到了伍家院子。
已是初冬季节,天气渐冷,李晴天还是喜欢待在院子里,坐在葡萄架下的石桌边琢磨问题。
看到李晴天坐下,小黑摇着尾巴跑来,像以往那样的蹭他的脚。
李晴天躺在躺椅上,一边晃悠自己,一边取笑小黑。
“小黑,想你老婆了吧?”
“呜,呜……”小黑似乎是听懂了。
钱鹤的老婆许丽颖不放心,说服李晴天,把怀孕的小黄接去了余家院子。
小黑也暂时成了孤家寡狗,难怪小黑有点还高兴,无精打采的样子惹人怜爱。
“小黑,你不能去啊。这里需要你的保卫,你听明白了吗?”
“汪,汪汪……”小黑一边叫,一边摇着尾巴。
“嗯,不错不错。既然你这这么听话,我是不是该奖励你什么东西呢?”
“汪,汪。”
“哦,你什么意思?”
小黑突然跑开了。
没过一会,小黑跑了回来,嘴里居然叼了一只空酒瓶。
李晴天一愣,随即指着酒瓶爆笑起来,“哈哈……小黑,你想喝酒吗?”
小黑扔了酒瓶,又冲着李晴天吠叫起来,“汪,汪汪。”
“好吧,好吧,你等着啊。”
李晴天跑去餐厅,从酒柜里拿了一瓶红酒,再拿了一个杯子和一个瓷碗。
半杯红酒,半碗红酒,杯在桌上,碗在地上。
酒香飘飘,李晴天拿着杯子,和地上的碗碰了一下,“小黑,我敬你,你随意,我干了。”
李晴天仰着脖子一干而净。
不料,吱溜一声,小黑一口就将半碗红酒喝光了。
“咦,你个狗日的。”李晴天踢了小黑一脚,骂道:“狗日的,你还喝上瘾了,一口就是五六元钱,不是喝水啊。”
“汪,汪。”小黑冲着李晴天,一边吠叫一边竟涎起了笑脸。
“呵呵。”李晴天乐了,“好吧,好吧,反正你老婆不在,那就再喝一点吧。”
李晴天为自己倒了半杯,也为小黑倒了半碗。
可是,又是吱溜一声,碗里的红酒又被小黑给喝光了。
小黑还意犹未尽,还眼巴巴的瞅着李晴天。
“酒鬼,噢不对,你狗日的就是一条酒狗。”
李晴天无奈,将自己杯中的酒,再倒了一半到碗里。
小黑摇着尾巴,吱溜溜的喝光红酒。
李晴天赶紧喝光了杯里的红酒。
小黑瞅瞅李晴天,再瞧着石桌上的半瓶红酒,还是不肯离开。
李晴天生气了,冲着小黑破口大骂,外加拳打脚踢。
小黑当然不会生气,接下来,它还从容地伸出舌头,把酒碗连舔子两遍。
李晴天转怒为乐,“兄弟,你行,呵呵,我服你,我服你了。”
小黑冲天吠叫一声,迈着方步,摇着尾巴自个玩去了。
李晴天捧腹乐了好一会。
这时,门口来了几个同学,硕士班的崔永成、李秋纫、余建国和虎援朝。
门没关,又是约好的,不用招呼,四个同学自己走了进来。
李晴天懒得起身,只是招呼大家坐下,四个同学,刚好是四张石凳。
这些天,崔永成他们都没闲着,虽然临近毕业,不用上课,但还有论文需要修改和答辩。
更要紧的事,是工作安排和家属的户口。
崔永成和虎援朝是确定留校的,李秋纫已确认明年读博,他们都有家室,老婆孩子户口的落实,需要办理好多手续。
余建国则有意外之喜,他被一家大型国企看中,而这家大型国企有个分厂就在宁州,他将去这个分厂担任副总经济师,也算是变相实现了留在宁州的目标。
原来,余建国有个亲戚是转业军官,亲戚的老战友是这家国企的中层领导,靠着这层关系,才让余建国成为了幸运儿。
今天的余建国,本没在李晴天的邀请之列,但在路上碰到崔永成他们,听说来找李晴天,便跟了过来。
李晴天斜了余建国一眼,来了个哪壶不开提哪壶,“老余,你和马红霞的事了断了没有?”
余建国一脸讪讪。
崔永成笑道:“了断了,他老婆孩子马上就要过来了,再不了断,后院非起火不可。”
李晴天笑道:“这就好,这就好。”
余建国道:“诸位,既然我老婆孩子马上就要来了,那这一篇能不能翻过去啊。”
崔永成道:“老余,这一篇可以翻过去,但这毛病也得改掉。”
大家把矛头对准余建国,就他的生活作风问题,进行了严肃诚恳的批评。
终于,李秋纫憨笑道:“对老余的批评到此结束。现在转移目标,把火力对准小李。”
虎援朝道:“对啊,小李你什么情况,好端端的,干吗要离开远帆公司呢。”
李晴天躺在躺椅上,笑而不言。
余建国道:“小李,你倒是潇洒得很,可你把老崔给闪了。老崔本来是作为劳务派遣人员,要去远帆公司任职的,你这一走,让老崔他怎么办?”
李晴天道:“这个你们大可放心,我不在远帆公司,不会影响老崔的工作。一句话,元旦过后,老崔随时都能去远帆公司上班。”
崔永成道:“不急,我的事不急。小李,我得搞清楚你是什么情况。”
李晴天道:“这么说吧,老崔,我想做点自己喜欢的事,简单地讲,就是从头做起。”
李晴天不说具体是什么事,崔永成也不追问,毕竟旁边还有三位同学。
“小李,你想做的事,我崔永成是否有幸参与?”
李晴天道:“老崔,这你得想好了,一边是水,一边是火,你要三思。”
崔永成道:“什么是水?什么是火?”
“老崔,你到远帆公司上班,别的不说,每年总收入一万是肯定有的,这就是水。但你若跟着我走,我每年只能给你两千元的薪水,还不能保证每个月都发,这就是火
崔永成点着头笑道:“小李,你还别吓我。经你这么一吓,让我反而做出了决定。我决定了,我选择火。”
“好,老崔,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咱们一起见见几个新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