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远帆先把陈伟霆和孙卫国打发走。
她拿出一百元钱,十张十元的,做为二人的奖励。再嘱咐二人,放假两天,别人要是问起,就说是临时出差。
李晴天送陈孙二人出门,再三强调,必须守口如瓶,否则后果自负。
李晴天关上门,回身说道:“两位姐姐,现在的问题是,如何把胶卷冲出来,并洗些照片出来。还有,那录音带也得复制几卷。”
肖雨婷提议道:“先听听录音吧。”
滕远帆表示同意。
李晴天打开了录音开关。
不堪入耳的声音,顿时让两个女的红起了脸。
李晴天赶紧关掉录音,笑道:“还要听吗?”
肖雨婷伸手打了李晴天一下,“没个正经。”
滕远帆道:“录音带复制,我来解决,我那里有录音机,很容易搞定。小李,咱们先抓紧时间,把照片洗出来。”
李晴天道:“姐,照相馆应该已下班了。”
肖雨婷道:“咱们去看看,说不定有正在加班的照相馆呢。”
三人收好东西往外走。
走到行政部办公室门边,李晴天叫住肖雨婷,“姐,你去开介绍信,没有介绍信,就那样的照片,不仅不给洗,还会被没收的。”
带上介绍信,滕远帆开车,在街上寻找照相馆,还得是正在加班的。
照相馆不多,大部分是国营的,还是是集体性质的,他们正点上下班,很少有加班的。
运气不错,在中山南路上,一家名叫红星的照相馆还没关门。
李晴天让滕远帆和肖雨婷在车上等着,自己下车进了照相馆。
照相馆里,只有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还在埋头工作。
李晴天先敬烟,再做了自我介绍,“师傅,辛苦一下行吗?”
中年人抬头笑了笑,挺和善的,“我姓刘。”
李晴天欠了欠身,恭恭敬敬地说道:“刘师傅,请您一定帮忙。”
刘师傅伸出了手,“验明正身。”
李晴天笑了,拿出介绍信,还有公司发的工作证。
刘师傅看了介绍信和工作证,再交还给李晴天,“远帆公司,外国人开的,我在报纸上看到过。小伙子,你的活急吗?”
“急,急啊。”李晴天道:“刘师傅,我们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就在车里等着呢。”
刘师傅微微一笑,“小伙子,冲胶卷容易,洗照片可得等等了。”
李晴天道:“刘师傅,我们公司出加班费,一百元。”
刘师傅两眼一亮,微笑着问道:“小伙子,不是什么好照片吧?”
“是的,需要保密的那种。”李晴天也不能说得太明白。
“拿来吧。”刘师傅答应了。
这可苦了李晴天。
刘师傅去了暗房冲洗胶卷,李晴天在外面等着。
滕远帆和肖雨婷去买了晚饭,李晴天和刘师傅各一份,滕远帆还吩咐李晴天,必须等到照片洗出来。
而滕远帆和肖雨婷自己却扬长而去。
直到下半夜三点多钟,坐在椅子上睡觉的李晴天,才被刘师傅叫醒。
金钱的力量巨大无比,一百元钱,相当于刘师傅俩月的工资,让刘师傅完成了平时两天才能完成的任务。
李晴天看过方国仁和他小秘书的那些照片,知道大功告成,便谢过刘师傅后,去找滕远帆邀功。
滕远帆毫不手软,当天就采取了进一步行动。
首先,她派出亲信直飞香港,那些照片和录音,邮寄是寄不出去的,只能作为公司的商业秘密带出去。而到了香港后,她的亲信会把照片和录音分成十份,分别寄给方国仁的父亲和岳父,公司董事长及常务董事,还有滕远帆的父亲滕山河。
接着过了两天,滕远帆又派出一人,乘着方国仁上班之机,将照片和录音送给方国仁的老婆,之所以推迟两天,是需要与总公司那边保持同步。
与此同时,远帆公司这边,中高层人手一份,也都陆续收到了照片和录音,除了方国仁自己。
方国仁的命运已成定局。
滕远帆的父亲和总公司董事会各拍来电报,让滕远帆立即采取措施。
而方国仁这几天也没来上班,他老婆是个悍妇,一顿暴打,把他打进了医院。
滕远帆召开公司全体会议,宣布根据总公司的决定,与副总经理方国仁解除工作合同。
再过了几天,方国仁灰溜溜的离开了内地。
宜将剩勇追穷寇,方国仁那个小秘书,也被总公司召回。
方国仁事件,对其他人倒没多大影响,但对另两位副总,许红和白天宇,影响是震撼性的。
还有三个人,财务部主管邵秋平、公关部主管单元宏、人事部主管洪韬,分别是许红与方国仁和白天宇的亲信,方国仁事件也深刻地教育了他们。
远帆公司恢复正常,各个项目推进顺利。
八月过得很快,转眼就到月底,李晴天也卸任助理一职,及时转换角色,回到东江大学校园。
马上就要读四年级,对李晴天来说,他跳了两级,学习上倒没问题,但如何在四年级表现一下,获得免考而进入研究生阶段,必须认真地对待。
三十一日那天,余教授从乡下的老家回来了。
晚饭时分,李晴天拉着余教授来到院子里的石桌边,说要陪他小酌几杯。
六瓶啤酒,一碗猪头肉,一个炒鸡蛋,一个红烧肉,一个糖醋鲤鱼,全是硬菜,看得余教授几声冷笑。
“老师,不成敬意,菜是我买的,是我小姑烧的,专门请你。”
余教授并没有马上坐下,“哼,没安好心,绝对的没安好心。”
李晴天自己坐下,笑道:“老余,你非得让我叫你老余。好吧,你不想吃就回去,我一个人吃,一个人喝。”
“你想得美。”余教授坐下,拿起筷子先夹了块红烧肉,“不吃白不吃。根据经济学的基本原理,有利可图而不图,是最大最大的浪费。”
李晴天赶紧开瓶倒酒,陪笑道:“老余,身体咋样?心情可好?”
“你猜。”余教授端起酒杯,一口气喝了半杯,“臭小子,有话快说,但不能嘴里不吐象牙。”
“嘿嘿……有了新师母,精神来焕发,眉上挂喜梢,生活乐开花。”
“臭小子,你个臭小子,呵呵……”余教授自己忍不住的笑了。
“那么,我现在可以说正事了?”
“说,你说我喝,趁着我高兴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