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符等人出了咸阳城,来到一片空地。
“语嫣姐,多亏你召唤了巨龙,否则我们很难脱身的。”菲儿道。
“我也是无心之举,本想召开巨龙吓唬吓唬秦军,不曾想秦军会放箭,惹得大龙小龙喷了龙焰。”龙语嫣颇有些后悔之意。
“唉,在秦王嬴政家门口放火,还烧死了不少秦军,这下,嬴政该更恨我了。”廉符叹气道。
“有什么好叹气的,若不是这把火,我们能脱困吗?”菲儿道。
“菲儿说得也对,我看秦王根本就没打算放你走,如今是逼不得已,才让你离开咸阳的。”龙语嫣也道。
“如今我们是成功脱困了,但最初向秦军解冰,再次组建联军的目的算是落空了。”廉符满脸失望之色。
“这有什么,雁门郡除了赵军,还有我匈奴大众,我就不信旱魃能反天不成。”菲儿对现有的实力很满意。
“虽然预期目的没有达到,但好歹我们都能全身而退,以后再找机会吧。”龙语嫣道。
“也只能如此了,如今,嬴政正在气头上,我们说什么也没用的。”廉符道。
“那我们现在去哪里?雁门郡吗?”菲儿问。
“既然秦国不同意出兵,那我们只能去他国寻求帮助了。”廉符想了想道。
“他国?哪个国家?”龙语嫣问。
“魏国。”廉符道。
“魏国?为何要去魏国?”菲儿不解地问,“魏国的实力并不强啊。”
“我也是有私心的,一来去寻求魏国出兵,二来,去看下老爹。老爹从赵国离开后,就一直没见他,不知他在魏国过得怎么样了。”廉符道。
“这不太好吧。”听到要去见廉颇,菲儿有些不大乐意。
“有什么不好,你又不是没见过爹,还害羞不成?”廉符看着菲儿道。
“切,害羞?老娘什么时候害羞过?就是关了灯在床上,也不惧你。”菲儿大大咧咧地道。
廉符满脸黑线,这种夫妻间隐秘之事,她都能拿出来说,真是无语了。
而龙语嫣的脸也变得红了起来。
为了打破这种尴尬局面,廉符咳了两声,道:“好了,就这么定了,我们去一趟魏国。”
“魏国?这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国家吧,廉颇将军怎么会选择去魏国呢?”龙语嫣问。
“当时,我爹在赵国受到排挤,正好魏王向我爹伸出了橄榄枝,有意招揽,我爹便选择去魏国了。”廉符道。
“哦,原来是这样,如果是我,怎么也不会选择魏国,既然是投奔别的国家,怎么也得选个实力强大一些的国家吧。”龙语嫣道。
“其实,魏国也不弱,魏国人才辈出,曾经充满生机。立国之初,君明相贤将勇兵强,曾经称霸一时,连强盛的秦、楚都曾经被它踩在脚下。但魏国运气差了些,总是图强争霸又图不成争不到,慢慢地由强变弱了。虽然魏国不是最强大的,但魏跨黄河中下游广大地区,中心在江淮之间,境内有九塞之井陉、九薮(sǒu)之圃田,经济还是比较发达的。”廉符介绍道。
“原来如此,那我们就赶紧走吧。”龙语嫣道。
“好,那我们下一站就去魏国国都大梁(今河南省开封市西北)”廉符道。
时间紧,旱魃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南下攻打雁门郡,所以,廉符等人还是采用了“飞”的方式,他与龙语嫣骑龙飞行,菲儿与燕儿骑巨鹰飞行。
一行人很快就来到了大梁城外,落地后,向大梁城走去。
进入城内,只见两边店铺林立,行人来来往往,各种叫卖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这大梁竟然如此繁华,看来一点也不必咸阳差啊。”龙语嫣道。
“那是当然,当初,魏作为三家分晋中脱胎出来的诸侯国,刚立国本来建都在安邑(今山西省夏县西北),那里曾经是晋国的中心地区,经济较为发达。战国初年,魏国向经济比较发达的东南部发展,占有了今山西省东南部、河北南部及河南中部。因为安邑和东部疆土的联系常受到秦、韩、赵三国的威胁,所以迁都到大梁(今河南省开封市)。魏国是老牌的诸侯国,实力自然不弱的。”廉符介绍道。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是这么个道理吧?”龙语嫣笑问道。
“差不多,反正不能小觑魏国。”廉符说着。
这时,菲儿与燕儿已经开始收罗两边的小东西了。
“喂,你们两个可不要太过分啊,我可没带多少钱。”廉符叫嚷道。
“别这么小家子气啊,女儿家就喜欢逛街买东西,跟你腥风血雨的,好不容易有机会逛街,还不多买点?”龙语嫣道。
“嗯,说得也是,这些年,他们跟着我,没过几天好日子啊。作为男人,不能让自己的女人过上舒心的日子,我真是有愧啊。”廉符心里有些不好受。
“那你还不表现表现?”龙语嫣笑着努嘴道。
“得嘞,看我的。”廉符说着向菲儿她们走了过去。
“看上什么了,尽管买,不要心疼钱,有我呢。”廉符献着殷勤。
“哟,这太阳是从西边出来了?还是你哪根筋抽错了?”菲儿讥笑道。
“不要门缝里看人,把人看扁了,这点小钱,咱还是掏得起的,不差钱,放心买吧。”廉符笑道。
一路走,一路买。
廉符特意买了一份礼,准备送给老爹。这些年,他这个做儿子的常年在外,根本就没机会孝顺老爹,买份礼物弥补下孝心了。
众人提着大包小包来到了廉颇的居住的府邸。
“老爹,我来看你了。”廉符进了院门就开始大呼小叫起来。
没人回应。
廉符走进里屋,才发现廉颇正一个人喝闷酒呢,而且已经有几分醉意了。
“爹,我来看你来了,看,我还给你带了礼物。”廉符伸手在廉颇眼前晃了晃。
“谁?你是哪个……哪个……兔崽子?”廉颇打了一个酒嗝道。
“老爹啊,是我,你的儿子,廉符啊。”廉符把自己个的脸凑了过去。
廉颇睁着迷离的眼,满嘴酒气,道:“原来是你小子,想到来看老子了?老子好着呢,死不了。”
“爹,看你说什么话呢,什么死不死的,你的身体这么好,一定能长命百岁的。”廉符有些心酸,老爹背井离乡,在魏国看来是生活得很不如意啊。
“我的儿媳妇们呢?”廉颇直接越过了廉符,看后面的几个廉家媳妇。
“爹。”菲儿与燕儿一起上前问好。
“好,好,看到你们我真高兴啊。”廉颇笑道,“不过,你们的肚子怎么还没鼓起来啊?”
“爹,你说什么呢?”廉符赶紧上前想转移话题。
“怎么了?这都多长时间了,我还没有抱上孙子,我问下,有错吗?”廉颇有些不满地说。
“这种事,老爹问我不就行了,问她们,她们会很难为情的。”廉符道。
“难为情?哦,也是,那我问你,你什么时候能让我抱上孙子?”廉颇正色问道。
每次见面,没娶到媳妇,追着让娶媳妇,这如今娶了媳妇了,又追着生孩子。难道除了娶媳妇生孩子就没有别的事可干了?
唉,这天下的父母啊,总是这样步步紧逼,让自己的儿女成家立业,希望能子孙满堂。
“老爹,你别着急,这不是着急的事,我不是一直在努力吗?”廉符打着马虎眼。
“下次来,我要见到孙子,否则,你也不用来见我了。”廉颇借着酒意,教训起了廉符。
“好的,爹,我记下了,看你也喝了不少了,还是早点休息吧。”廉符上前扶起了廉颇向卧房走去。
“喝多了?不多,咱接着喝,如今,除了喝酒,也只剩下喝酒了。”廉颇絮絮叨叨着,躺在了床上,片刻工夫,便鼾声大作。
廉符看着颇为不得意的老爹,心里难受极了。
当初被郭开陷害,廉颇被迫远走他乡,本以为能在魏国开拓出一片新天地,结果看来,也是不尽如人意。
而赵国也像是忘了廉颇这个强人似的,没有再次召唤廉颇为国效力。
所以,颇为不得志的廉颇只能终日借酒消愁了。
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廉符琢磨着看看如何劝说老爹廉颇,让他重新振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