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飞没有时间搭理面前的这个人。
迈开大长腿转身就准备离开,后面传来南木的声音。
“你以为你就可以这么轻轻松松的离开了吗,你在这里来想要抢我的位置,你也不好好的看一下,别以为你通过了洗礼,就可以安分的活着。”
厉飞脚步一顿,最后又抬腿离开了。
南木看着厉飞离开的背影,脸上的笑容变得越来越可怕。
但是他们没有发现的是,在不远处原本是出来打算上厕所的某个族人。
看着南木的模样吓得一下子就逃跑了,现在的族长真的感觉好可怕呀。
之前自己明明看着自己的族长都是对自己都是挺好的。
脸上也是带着其乐融融的笑容,怎么突然会这样子对待别人一个外人,去要挟别人哦?原来他都是装的。
南木看着族人离开的那个方向,嘴角的笑容也越扩越大,看来有一个不听话的小老鼠在这里出现了呢。
抬起脚步往前走。
往族人离开的方向走过去。
族人离开的速度也是非常快的,因为南木没有看清楚族人的样子,所以他找人也是相对于比较难找的。
族人回到自己小木屋,和自己的伴侣说了一遍前前后后发生的事情。
他的伴侣也是十分的震惊,她没有想到原来族长还有不为人知的一面,居然威胁起了其他人。
“该死的,跑到哪里去了?”
南木来到刚刚的位置,就发现族人早就不见身影了。
厉飞坐在了满满为自己准备的热水里面,在系统那里兑换了一堆的药材,自己之后又吞下了一枚解毒丹。
小黑趴在浴桶的旁边,享受的闭着小眼睛。
人生难得啊,真的是好舒服好舒服。
人生最大的一个乐趣就是好好的享受。
“小黑!”厉飞一出声,小黑猛地一跳,差点跌落在水里面。
“怎么啦?怎么啦主人。”小黑感觉自己的小心脏都要被吓出来了。
“把桌上的那个银针拿过来,然后按照我的指示,你把他们插到我相对应的穴位上。”
厉飞额头上冒着冷汗,毒素缓缓的往外排。
在排毒的这个过程中是非常痛苦的,药性进入入到你的骨髓当中,然后再一点一点的开始剥离。
“好的。”小黑看着自己主人身上的伤口慢慢的愈合,扇动着自己的小翅膀在那个桌子上去把银针拿了过来。
然后一步一步的按照自己主人的指示,插到他的身上穴位。
“嗯哼!”厉飞不由得闷哼一声。
嘴巴也是紧紧的抿着,脸色也毫无血色,变得苍白无比。
“主人,你还好吧?你现在可以撑住吗?”小黑说到底还是有一些担心自己的主人的,毕竟自己的主人受了这么多坏东西的啃药。
“没事!”厉飞紧紧地把嘴巴抿住,身上的冷汗也越冒越多。
但是身上的伤痕和伤口,却以肉眼的速度快速的愈合着。
不到片刻身上的那些伤口全部都恢复如初,皮肤上也没有看到任何一点点的伤疤。
厉飞站起身来,灵气微微周转,原本插在穴位上的银针,也全部都被逼了出来。
小黑煽动着自己的小翅膀,快速的在厉飞身边飞来飞去。
“今天那个突然威胁你的男人,他身上有不对的气息,他身上散发的那一种气息,让我觉得作恶,我觉得他肯定会对你不利的。”
小黑突然想到了,那个男人年纪轻轻的,心不是好的,居然还想威胁自己的主人,到底是谁给他的勇气?
“跳梁小丑而已,他在我的面前也掀不起什么巨浪来。”厉飞这才想起了小黑说的那个人是谁?厉飞因为洗礼的原因。
所以昨天没有回去,经过一晚上的时间,深深的伤口已经全部都愈合了,包括体内的毒素也全部都已经排了出来。
“不好了,不好了,长老,今天早上老聂死掉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今天早上他的媳妇儿出来的时候,就看到老聂在那里倒着。”
厉飞刚刚好和满满的父亲,还有母亲,用完了早餐。
外面就有族人进来通报,脸上带着带着急急忙忙的神色。
“这个究竟是怎么回事?”满满父亲和母亲站了起来,脸上一副震惊的样子。
老聂本来就非常的老实,而且也和族人也说的来,怎么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出现了这些事情,出现了这种事故?
厉飞漫不经心的在那里坐着。
小黑的小翅膀动了动。
“主人,看来是有人要陷害你了,他们的族人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出现了这种情况,肯定是有人要陷害你,特别是昨天那个让我看不顺眼的那个男的。”
厉飞慢悠悠的歪了歪脖子,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的听着他们之间的谈话。
“既然他要玩,那我们就陪他玩好了。”厉飞反正在这里坐着也是无聊,既然有人想要跟自己玩,那自己好好的奉陪就是。
小黑哟黑的眼睛盯着前方。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小翅膀又重新放了下来。
算了算了。
既然有人要自寻死路,自己不好阻止自己主人的兴致。
小黑干脆什么都不想,然后闭上眼睛慢慢的休息。
“有好多的族人都围聚在那里,他们都说,都说……”族人说到最后的时候语气也是变的结结巴巴的,不敢再说话。
“他们都说什么了?”满满坐在旁边心里面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是又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
“他们都说什么了?”满满父亲和满满母亲,都开口询问着。
族人语气也是变得十分的挣扎,结结巴巴的。
“他们,他们说,肯定是这个新任族长做的。”
“他们怎么能这么随随便便的去冤枉人,昨天族长明明和我们在一起。”
满满拍着桌子跳了起来,他们这一群人么么可以胡言乱语,自己的偶像昨天晚上泡了个澡,排出毒素之后自己也守到他的门口。
自己担心她会出什么事情,所以自己就一直在这里守着。
他一晚上都没有离开,怎么可能是自己的偶像坐的呢?
“这,这个不是我说的,只是他们全部人都在说是他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