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人变得惊慌失措,手也不知道放在哪里,该往哪里放?
满满父亲和母亲确实可以给厉飞作证。
因为昨天厉飞一直呆在他们的家里面,都没有到处跑。
昨天他们还在笑话着自己的女儿,说大晚上的在那里守着别人的门口,到时候要把别人吓到了,怎么办?
“你带我过去吧!”满满父亲还是觉得事情没有他们想象的这么简单。
族里这些年来一直都是安安分分的,里面也不会出现太多的矛盾,也不会招惹什么人过来的。
怎么突然就在这个点?在这个点出现了问题。
难道是南木。
满满父亲一想到南木很快就否定了,这个孩子一向都是聪明好学的,一向都是非常的谦虚,有什么不懂的他都会向族里面的人请教。
族人对南木也是十分满意的,从来没有说抗议过,也没有说他哪里做的不好。
自己怎么就突然老糊涂了呢,怎么就想到了南木身上?
“好好,你们跟我来。”族人点了点头,然后把他们带了过去。
厉飞也跟了上去,毕竟现在的事情也是有关于自己的,所以自己也要过去充个数,看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既然有人想和自己玩猫捉老鼠的游戏,自己就好好的奉陪,陪他们玩到底。
看来是有人不乐意让自己做到这个位置。
可偏偏自己偏偏要坐在那个位置。
“怎么突然发生这样子的事情,昨天还跟我们聊的好好的,还跟我们笑嘻嘻的。”
“对啊对啊,这个事情太诡异了,怎么外人来到了我们这里,我们这里族里面就突然出事情了。”族人们议论纷纷的。
其实他们还是对于厉飞有一点点介意的,毕竟都是昨天才认识的,也不是很熟悉。
所以一想到出现这种问题,唯一的解释,有可能就是这个外人做的。
“长老来了。”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全部都安静了下来,等着满满的父亲和母亲做决定。
南木一脸可惜的,站在老聂的面前。
无非是不想多说话。
族人们都知道南木和他们的关系都是非常好的,对他们的感情是十分深厚的。
他们对南木也没有多大的坏影响,他们也非常的爱戴他,因为他知道心疼他们。
满满父亲和母亲看了一眼南木。
“别担心,我们会把这个事情调查出来的。”满满站在自己父亲和母亲的后面一句话也不说。
看着这里的场景,老聂老婆现在哭着昏迷不醒。
这里面又没有任何一个证人,这个虚伪的东西居然又在这里来演戏,但是自己却没有证据去拆穿他。
厉飞从赶到现场来的那一刻,就感觉自己本来就是一个外人一样,也没有插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们。
厉飞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早就没了呼吸的老聂。
这个人不就是自己昨天晚上,和南木对话后,在墙角出来方便时跟那个男人吗?
没想到他的敏锐力也如此的强大。
这个锅也是甩得干干净净的,处理的事情也是干净果断的,快速的逃离了现场。
而死者的老婆现在却昏迷不醒,眼睛还红红的。
死者在生前是被蛊虫给咬死的,而且那只虫子还在他的体内,因为事发突然,有很多人都急急忙忙地赶了过来。
现在有这么多人围在这里,蛊虫根本就没有时间能够快速的逃离。
他看到那条虫子还在触动着,在人的最深处,即便现在他们现在的医术查也查不出来。
小黑也感应到了那个男人体内的虫子。
可真的是太天真了,杀人也不处理后事,现在居然被轻轻松松的抓住了。
可真的是蠢得要死。“不知道厉先生是否可以给我一个解释,在你没有来之前我们这里一直都是好好的,为什么来了这里之后我们这里就出事情了。”
南木突然转头看见厉飞,愤怒的走在他的身边。
族人们不打算帮助厉飞,毕竟他们和这个新来的外人不是很熟。
而且这一次族长也是为了老聂讨回公道。
“你知不知道你这个声音真的很像公鸭叫一样的难听?”厉飞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
南木脸上的表情突然僵住,他根本没有想到厉飞会是这个反应。
“我只是想为我的族人讨回公道而已。”南木义愤填膺地说着。
满满在身后没有出来说话,原本他想为自己的偶像说话的,但是自己的偶像却突然把自己给拦住了,不允许自己说话。
只能憋屈的看着那个不要脸的人,居然在自己的偶像在那里说。
“他到底是出现什么情况的,你心里面难道没有一点数吗?”厉飞挑了挑眉。
满满父亲和母亲,原本也想要说话的却被厉飞的一个眼神给阻止了。
那个眼神实在是太恐怖了。
“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我的族人在这里躺着,难道我还没有为她讨回公道的资格吗?”
南木也没有想到,面前这个男人的眼神居然会这么恐怖。
但是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脸上起着愤怒的表情。
就连旁边的族人也开始愤恨。
“你自己做的事情承认了不就好了吗,这可是一条人命啊!”
“我们蛊族的人员本来就比较稀少,果然外人还是不能进入到我们的族群里面的。”
“一进来就出事。”
厉飞也没有理会他们,似笑非笑地走在前面。
厉飞的身高要比南木高一点点。
厉飞居高临下的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
“别人都有资格,可偏偏你没有资格。”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们的族长。”有一些族长为自己的抱不平。
“我是一族之长,我有权利为我的族人讨回公道。”南木听着后面帮着着自己的那些族人心里面的底气也高了不少。
“我记得除了某个人,好像还有一个目击证人吧,现在她哭晕了过去,要不等着她醒来之后你们再好好的确定一下答案。”
他们都知道厉飞的言外之意就是等着老聂的老婆醒过来。
南木心里面咯噔了一声,自己把老聂解决的时候可是没有人在旁边的。
“好了好了,你们也全部都不要再吵了,就等着老聂他老婆醒过来之后再说。”满满父亲及时跳出来做和事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