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就纵容你,下一次别再出现这种情况。”南木心里面确实是有一点点的担忧,这个男人一来自己的位置就保不住了。
“渍渍渍!”蛊虫不停的抗议着。
蛊虫王,谁顶得住,你这想得有点轻松了,我们这些都是本能的反应,一旦蛊虫王出现,无论你的天赋再高,再厉害我们都不得不膜拜。
“这边请!”满满的父亲和母亲,即便是长老,也要对族长尊敬有佳。
厉飞进到这个房间里面就环顾了一下这四周,只有无止境的黑暗,在暗处就像是有一双双眼睛在盯着一样。
厉飞看着里面黑暗的东西,豆豆大小一般的红色小灯笼在黑暗里面呈现着。
“这个是我们历代族长,上任之前要经过的一种历练,通过之后,我们将会为你洗礼。”满满的母亲将厉飞引到了前面。
“我知道了!”厉飞淡淡的点了点头。
“那我们就在外面随时恭候您了,这还得族长你的蛊虫给予出来,等你出来之后我们再将它还给你。”满满的父亲向前一步。
小黑抬头的看了一眼厉飞,自己的主人是可以的,还是老老实实的扒到了满满父亲的手上,跟着满满的父亲和母亲离开了这个黑暗的房间。
独留着厉飞一个人在这个里面。
“砰!”门被人从外面关上。
昏暗的房间,因为门关上的原因,出现了微微光亮,里面所有的场景都变得朦胧无比。
厉飞身上拥有着透视能力,他将里面所有的场景看到一清二楚。
里面全部都是一些毒物,世界剧毒。
再加上在蛊族呆着,长期喂养着那些毒素毒草毒药,身上的毒素也越来越多,越来越厉害,有的被咬了一口,不到半秒就归天。
这就是厉飞要经历的事情。
里面的毒物密密麻麻,每一个角落里面都是。
厉飞看着里面的场景都感觉自己的头皮发麻,这个东西可真的是有点恶心。
所有的毒物朝着他靠拢。
蛇,蜘蛛,蝎子,蜈蚣。
还有一些不知道名字的毒虫。
厉飞忍着头皮发麻的状态,现在自己就一个人在这里面,自己突然想反悔,出也出不去。
既然想要这些毒物咬上自己,那自己就闭上眼睛,让它们咬吧!
厉飞咬了咬牙,坐到房间的中央,所有的虫子爬在他的身上。
一口一口地咬了上去,每当每一只一只虫子咬一口之后,毒素全部都注射在了厉飞的身体里面,虫子的身体就掉落在地,结束了它一生的生命。
“父亲,母亲,你们这样子让一个普通人进去,会不会受不了啊?”满满有一些担忧,之前那个自恋的人都没有进去参加这个洗礼,他就轻轻松松的当上了族长。
而现在一个外人,一个普通人要当族长的时候,自己的父亲和母亲,就把他带到房间。
这个明显的就是不公平嘛,他们怎么都这样子啊,这样子去对待别人。
“就是因为他是普通人,所以要接受这一场洗礼。”
“这一场是死是活还不知道,这一次它进去,如果度过了那就是百毒不侵的体质,没渡过的话,就。”
满满母亲的目光,变得有一些深远。
“百毒不侵,为什么之前南木没有经过这个洗礼,而且他是一个普通人诶,怎么可能受得了。”满满不满反抗着。
“他是我们族里天赋最高的,但是在后面谁也无法保证他的天赋是不是最高,到后面如果实力。”
“上任族长之位他就必须要有一定的实力,如果没有实力的话他就没有资格坐这个位置。”
这一次说话的是满满的父亲,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十分的严肃的。
他们蛊族人员本来就稀少无比,只能选择一个强大而又聪明的首领,这样才能保得了它们的族人。小黑爬在满满的父亲的肩膀上,闭着眼睛休息。
他们这些话题全部都是废话,没有一定的实力谁给他那个位置坐?
而且自己的主人那么厉害,解决一些问题也是非常快的,哪有他们说的这么复杂。
算了算了,不听了,不听了,自己还是好好的,闭眼休息一下吧!
“嘘!”满满的母亲把拇指放在嘴边,示意他们可以安静一点。
因为她看到了蛊虫王趴在满满父亲的肩膀上休息了。
满满父亲看了自己的老婆一眼没有再出声,后面只和他们在外面静静地等候。
南木听在他们说的每一句话,他的心就痛一分。
自己十分努力的修炼,培养,就为了这个族长之位,他以为自己的天赋是最高的,族里面的人没有任何一个人都可以超过他。
他就可以坐这个位置做到永远,果然还是自己太天真了,天真的以为自己只要是最厉害的就可以。
因为这个,他们居然连洗礼都没有洗过。
一直以为只要自己在这个位置就可以了,根本不用走任何的程序,看自己从头到尾都是被蒙在鼓里面的。
所有人都知道这个过程,唯独自己。
族长!族长!
那个外来人能不能坐上都是个问题,里面有这么多毒物,连他们蛊族人都没有一个人敢跳出来说自己可以应对的,一个普普通通的外人进去,就只有是死路一条。
昏暗的房间里。
厉飞身上每一处都是伤口,没有一个地方是完好无损的,每一个伤口都泛着乌青色,鼓起了一个个的包,黑色的仙血从里面流了出来
即便是他的脸上都没有避免,被咬的满是伤口,原本英俊的脸蛋,此时此刻,就像是一个包子一样,嘴唇也是变得苍白无比。
整个人身上都没有一丝一毫的生机,就好像没了生命一样,让人看起来感觉十分的恐怖。
地上掉满了密密麻麻的虫子,每一只都是死得透透的。
厉飞手指动了动,告示着他还有着生命力。
眼睛勉强的睁开。
厉飞感觉自己身上微微一动都像是撕裂的疼痛一样,每一个地方他都感觉肿胀的。
他也学过医术,他可以感觉到每一丝的毒,现在正一步一步地侵蚀他的骨髓和他的内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