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萝莉鼓起勇气走到了厉飞的身边。
“还请族长跟我回一趟蛊族,我要把你带回去,让他们的好好来看一看才可以。”
“蛊族?”厉飞的眉头皱了起来,但是终究还是没有拒绝跟着小萝莉去蛊族。
“满满回来啦!”
“嗯嗯,我回来了,我的父亲和母亲呢?”满满点了点头。
旁边的族人看着厉飞一脸的警惕,他们这里是不允许有外人进到这里来的,但是没有想到满满居然会带外人进来。
厉飞进来的时候还是一脸懵逼的,他们躲的这个地方也太隐蔽了吧,居然就在森林的深处,而且旁边全部都是毒草毒药的。
还要路过一条峡谷,峡谷也是极其隐蔽的,那一个路口真的是十分的难发现。
“满满,你怎么带外人进来了?之前不是说规定的不允许带外人进来吗?”旁边的族人跑到她的面前,一脸警惕的看着厉飞。
“他身上有好厉害的蛊虫王,他就是族长。”满满骄傲的值得指厉飞。
族人惊呼一声,蛊虫王。
他们这里已经有多少年没有出现过蛊虫王了,没有想到居然可以在这里遇见这个东西。
族人他们的目光全部都放在厉飞身上。
厉飞并没有多说话,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父亲和母亲他们现在在哪里?我要找他们。”满满一定要把自己的族长带过去,然后那个自私自利的族人就可以成功的下来了。
“他们现在正在里面商量事宜呢,都已经进去一天了,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我们也不敢进去靠近。”族人们指了指不远处的小木屋。
厉飞看着蛊族里面的一切场景。
到处都是奇珍异草,而且绝大部分都是毒物。
在旁边也挂着许多蛊虫,小笼子里面,盒子里面,全部都是在拼命厮杀的虫子。
原来他们训练出来的虫子,就是这样子从万千里面挑选一只出来,然后再进行契约。
他们这个可真的是够残忍的,但是这么直接了断的方式,自己还是挺喜欢的。
毕竟这种方式也已经很少见了,他们的方式也很奇特。
厉飞即将成为族长的消息很快就在族人里面传了个遍,他们全部人都围了过来,全部都用好奇的目光看着他。
“满满,长老他们都已经出来了。”族人指了指从小木屋里走出来的人。
满满看着自己的父亲和母亲都出来了,旁边还有那个自私自利的家伙。
满心欢喜的跑了过去,父亲和母亲的手臂。
“父亲母亲,你们看我带回来了什么?”满满把他的父亲和母亲全部都带在了厉飞的身边。
“他身上有一股熟悉的气息。”
满满的母亲眉头皱了起来,他身上有着熟悉的气息,都是有着危险的气息,她不认为这个男人是好意过来的。
“满满你在胡闹什么,怎么可以随随便便把外人给带进来呢?”满满的父亲没有那么好说话,看着满满随随便便把人带进来,他的语气就变得很不善。
“族长身上有蛊虫王,他就是族长。”满满觉得自己有一点点委屈,自己明明立了大功的好不好,把族长带了回来。
“小黑!”厉飞也没有多说话,把小黑从自己的头顶上拿了出来。
在小黑出来的那一刻,蛊族里面所有的蛊虫都发出了激烈的声音,包括他们身上的本命契约蛊虫,全部都爬到了他们的主人肩膀上。
有的甚至于全部都在了地上,在那一刻,他们的仰望,他们的方向,全部都在小黑的身上。
“渍渍渍!”
“渍渍渍!”小黑听到这些声音,骄傲地挺了挺胸。
厉飞看着地上密密麻麻的蛊虫,感觉他的头皮有一点点的发麻。
这样的现象出来,蛊族里面的所有人都惊呆了下巴,没有想到居然是真的。“族长!”
见证了这一种事情之后,所有的族人都跪在地上,包括满满和她们的父亲和母亲。
蛊虫王!
不管是任何人,他就是族长。
蛊族现任族长,躲在角落里面看着厉飞,咬牙切齿。
该死的,自己好不容易做上族长之位,这个也才刚刚上任没有多久。
就被这个外来人给破坏了,蛊虫王是吗?
那我就把你给销毁,把蛊虫王抢过来,族长之位就还是自己的。
“你们起来吧。”厉飞感觉压力有一点点大,所有人都跪拜在自己的面前,自己就犹如神明一样,但是自己知道,自己可以在这位置,是因为小黑的原因。
“族长请跟我们两个过来,我们即将处理族长之位。”满满的父亲和母亲本来就是负责族里面任何一切事物的长老。
每一届的族长,筛选都要经过他们两个的手里面。
而且他们在族里面的地位也是相当的崇尚的。
族人都是无比信任他们的,除了族长,就是这两位长老了。
厉飞没有任何的停留,跟着满满的父亲和母亲走了过去。
“这次看来是真的要换族长了!”
“我们要一个外人来当我们的族长吗?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在我们的族群里面,谁守上拥有了蛊虫王谁就是族长?”
“而且我们看着都挺好的呀,即便是一个外人,但是他的手上有非常非常厉害的那个蛊虫,不是吗,这个是我们一辈子都达不到的巅峰。”
“而且两位长老都已经把他带过去进行测试了,”族人们全部都围聚在一起议论纷纷的。
现任族长放在某个角落里面,看着自己手上正朝着某个方向膜拜的蛊虫,脸上的神情变得狰狞不已,手微微的收紧。
“居然连你也开始膜拜那条蛊虫王吗?”轻声低囔着,嘴角的笑容也越扩越大。
“渍渍渍!”因为手收紧的原因,蛊虫小小的身子被紧紧的捏住,捏的它喘不过气来,只能发出原有的声音抗拒。
你明明是族里最厉害的,别人都可以膜拜,唯独你不可以。
“渍渍渍!”蛊虫的身体不停的挣扎着。
南木这才把自己的手松开,深呼吸了一口气,差一点点,差一点点,自己就把最骄傲的它给弄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