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男翻了个白眼,无语的喷到:“在虫豸们大部分都处于休眠状态的情况下都能被毁坏的摄像头,你想要什么质量?”
“什么?!”龅牙男愕然的说道,“那四个暗着的画面不是备用的摄像头?而是,坏了?”
“哦,我的老板,您可长点心吧。”眼镜男夸张的摊手叫到,“当初可是你说的,备用摄像只能有一个,还必须是只有出入口这种特别公共的地方才能有备用,别说是血炼地了,就算是食堂你都不让多安一个当保障ok?”
龅牙男被噎了一句,他想要直接干掉这个疯狂拆自己台的家伙了,如果,这家伙没有那个身位武道宗师的外祖父的话,他保证,这个眼镜男活不过三秒!
不过,现在谁叫人家有后台呢!
龅牙男只能吸了一口气,把矛头对准了那几个在一旁的家伙,“看什么?啊?你们看什么!还不赶紧弄两个无线探头进去?!在这儿磨磨唧唧的,老子养你们是吃干饭的吗?!”
大佬打架,小弟遭殃,没后台,没实力的家伙们只敢在心底骂骂咧咧着,表面上恭恭敬敬的去办龅牙男吩咐的事情去了。
约莫十分钟左右,黑色的屏幕上面闪起了雪花,一闪一闪的,慢慢恢复了画面。
“卧槽!谁放的探头?!玩呢?!声音呢?!”还没等众人仔细去看血炼地此时的情况,龅牙男咋咋呼呼的声音又咆哮着响了起来。
“你别没完没了了!”眼镜男皱眉,骂骂咧咧道,“你特么的能不能有点常识?地下那情况,谁敢给你放有声音接收孔的探头?但凡有个虫子钻进去,短路一下这家伙就废了,连画面都没得看,你骂咧鬼呢!”
“那之前怎么有声音?!”龅牙男表示不信,并且扔出了一个实例表示眼镜男你在胡说八道。
“那些探头都是埋在墙里的,虫子只要没病就不会去吃土,你也好意思称自己是圣地的一员呐?!这些都是最基本的常识了解一下吧?!”
眼镜男也是无奈,他完全不明白就这种混吃等死的货色是怎么混到这个地位的,一没后台二没实力的,靠的是什么?全靠卖蠢加听话么?
龅牙男恼恨的瞪了眼睛男一眼,心里开始暗搓搓的想着,自己到底有没有办法让这家伙毫无隐患的消失在自己的眼前了。
不过,她要是有办法的话也不至于容忍眼镜男这么久了,除非想要鱼死网破,不然的话,他只能受着。
无奈地摇摇头,龅牙男把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了逐渐稳定了的画面上。
荧屏上面的画面显然还在左右的摇晃着,显得不是特别的稳定,不过,已经勉强可以看清了。
画面分成了数个角度,远近景全部齐全,此刻,这些探头显然还没有到达它们制定的位置,一个个的镜头之中都是一只只黑色的虫豸,显然,这些家伙就是运输探头的马车了。
显然,龅牙男手底下也不全部都是废物,或者也可以说,真的废物早就被这个性格恶劣的头领处理掉了,能在这么恶劣的环境之中生存下来的,一是精通溜须拍马之人,讨的了龅牙男心中欢喜,另一个,也只有是能力办实事的了。
不得不说,龅牙男虽然脾气恶劣,性格不讨喜,但他给手下的待遇还是不错的,当初在总部的时候,他也是依靠着护短,收拢了一部分追随者,后来才慢慢的发展了起来,混出来当了一地的最高干部。
眼镜男空降到这里,其实也是为了避开圣地内部惨烈的竞争,自愿被流放一地当一个闲散王爷,所以懒散倦怠,对龅牙男也是爱答不理的,所以他才不理解为什么这样的人居然还能混出来一定的名头。
屏幕之上,阻挡着镜头的黑色虫豸满满的散开了。
第一个画面,是一处近景——
其并未拍摄到暗卫众人身处的位置,而是记录着立在空地中央的堆叠在一起了的铁柱。
空地……
龅牙男沉默了一会儿,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可是,柱子没问题呀:
成虫对于营养需求不算大了,吸收不了过多的血液,所以被用来当做运输的基座,然后,就是互相厮杀的幼虫,这一批是耗血大户,旺盛的精力,惨烈的厮杀状态,往往会使得他们这一批虫豸消耗了接近六成的血量,剩余部分攻击给虫卵,算是勉勉强强,好像没什么变化呀。
龅牙男皱着眉头细看了看,吸血…血蛊…血…呢?
“卧槽!我的血去了哪儿了?!!”龅牙男忽然跳脚 急吼吼的大声喊了起来,血呢???那深达两三米的池子如今怎么成了这鬼样了?!他不过才失去视野十几分钟而已,怎么就改天换地一样了??
“喏,你的血,还有你的虫。”眼镜男沉默了一会儿,指着第三个画面,对着龅牙男说道。
在那个画面之中,虫子密密麻麻的堆叠在了一起,隆起了一座山峦,完全不像是普通的蛊虫会堆叠的样子,带着些奇怪的仔细看去,才发现,在黑压压的虫子下方,撸出来的,那一抹暗红的光泽。
龅牙男紧紧地捏起了拳头,手臂上、额头上,都是青筋暴突,眼睛鼓鼓的瞪着,如果说视线能够当做刀子一般的话,相信他绝对有实力把那座房子刮成粉末!
在虫子下方的,乃是一座半圆形的拱顶,形制有些类似于蒙内曾经比较流行的蒙古包,也和南北两极利用冰砖铸造的房子有些相近,无窗,在圆拱顶部的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分别留出了一条长长的血色冰道,下方留了三十公分左右的缝隙,像是一只只巨鳄的深渊之口,只见有虫豸源源不断的从四个通道之口不断地向里面涌入,却不见哪怕有一只虫豸能够活着从另一个通道之中冲出来。
赤血冰屋!
龅牙男死死地捏紧了自己的掌心,脸上眸中尽皆都是满满地疯狂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