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龅牙男斩破了自己的手指,把流出的血液滴在了水晶球中央的唯一的一处凹陷之中。
“嗡嗡…”
水晶球开始翕动起来,发出了微微的嗡鸣声,像是电流在其中穿梭所发出的刺鸣声一般。
龅牙男脸上没有什么意外之色,只是狂热的盯着开始层层转动的球体,期待着即将问世的那一件圣物。
水晶球缓缓打开,仿佛一片盛开的九瓣莲花,在莲心的位置,有一只周身黢黑,但眸子之中放射着红光的虫子,看起来,到有些像是水蛭变异,改变颜色加放大几百倍之后的怪物。
“推人。”龅牙男冷然喝了一声,很快,就有一个步履蹒跚的少女面色木然的被拉了上来,其面色麻木,她的身上并没有任何铁链束缚着她,但其却完全没有惊慌失策,夺路而逃,而是一直木然的站在那里,不作丝毫动作。
龅牙男看着那麻木了的少女,心中很是满意,这就是,要唤醒圣水蛭的祭品了,极阴之日所生的极寒题,恰好可以冲和掉圣水蛭因为吸收了庞大的血气而不得不有些变化了的虫体。
之所以那些休眠期的虫子只可以动用一次,最大的原因还是因为这只圣水蛭其实只能够唤醒一次而保持身体不会崩溃了。
地球武者没有灵识,或许,突破了神境之后的神之领域是对于灵识的一种应用,但是,在那之前,人类怎么能够和虫豸这种异类沟通呢?
叭仁村那种能够分割灵魂到一只瓢虫身上,镇压掉壁游树的灵魂的方法,对于一般的武者来说实际效果可能不是很大,但是,对于需要控制蛊虫的人来说,那无疑就是一种堪比于神技的存在了。
如果不掌握这种方法,控制蛊虫的隐患总是太大。现在圣地对于蛊虫的控制,多是依靠着对于蛊虫头领的强行控制,来操控整个族群,这种方法培养的蛊虫,或是弑主,或是头虫寿命不长,无法长久控制等等各种各样的缺点不一而足,实在难以言说。
当初,之所以当初圣地甘冒大不讳,宁愿暴露自己的实力也要强行与叭仁村圣地开战,正是因为其对于这种方法垂涎至极!
可惜,叭仁村之人刚烈至极,圣地非但没有获得自己想要的一切,反而偷鸡不成蚀把米,把自家初入宗师境界的几位高手都拖入了神坑,十几年来,为了能够帮宗师们抑制诅咒的力量,圣地资源消耗极大,甚至已经不足以腾出更多的资源来催生出新的宗师出来。
对此现状,当然有人极其不满,这相当于断掉了他们上升的道路,可是,尽管老牌的三位宗师没有受到伤害,但另外的那几位,会甘愿放弃自己的生命去谋求圣地的发展么?
这是一种何其荒谬的想法!
龅牙男思绪乱飞,他知道,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了,如果,不能够掌握暗卫施展的那种力量,等到血炼地出现大问题的消息传到了本部,他只有面对大祸临头了,想一想那些被自己喂了蛊虫的人,他就有些不寒而栗,往往,越残暴的人,越是怕死!
心中浮想联翩,手下动作却是不敢停,只见他几步走到麻木女子的身前,用刀尖在其姣好的面容上划出了道道的血痕,鲜血缓缓从她的伤口上面渗出,面容如同厉鬼一般的狰狞,配上其空洞的目光,令人有些不寒而栗。
“去吧。”
半分钟的刻画之后,龅牙男的脸上露出了病态的笑容,手起刀落,狠狠地划下,最后在那女子的手腕处割开了一道伤口,然后近乎于呓语的说道。
女子点头,随后,慢步向前,似乎感觉不到自己的痛苦一般。
随着其与蛊虫的距离不断地缩减,圣水蛭眼力的红光大方,投射了出来,恰好映在了女子狰狞的面孔之上,那刻画出的血纹似乎散发着淡淡的毫光,似乎在回应着圣水蛭的召唤,看着恐怖异常。
忽的,圣水蛭抽动了一下身子,似乎其是在从毫光之中汲取着能量,一息、两息、三息…
随着时间缓缓的流逝,圣水蛭抽动的幅度越来越大,直至化作一道黑红相间的细线,径直地插入了少女手腕处划开的那一道伤痕……
瞬间,女子眸中,红芒大方,木然空洞的眼眸也逐渐的变成了嗜血暴躁。
“诞生你的地方,有人入侵了。”龅牙男对着“女子”示意,让她去看荧屏,“把他们活捉回来,我会放你一族自由。”
“嘶吼……”女子嗜血双瞳朝着屏幕看了一眼,本就狰狞的脸孔更加扭曲起来,她声带翕动间,发出了嘶哑的低吼声,有些尖锐,倒像是虫豸翕动翅膀时所发出的声音加粗放大之后的低语一般。
龅牙男好像听懂了她的话是什么意思,阴阴地笑道:“我说话,自然作数,记住,我要活捉。”
女子又嘶嘶地低吼几声,点了点头,便示意送她进入血炼地……
血冰屋之内,一众几近脱力的人互相倚靠着,强打精神恢复着精力,底牌的动用,榨干了他们体内的每一分力气,而在三个通道口处,一卫九人分作三祖,抵抗着入侵的虫豸,勉强维持着屋内的安稳。
王冥原本正闭着的眼睛豁然睁开,敏感的察觉到了周围似乎有些不对劲: “白都,你有没觉得,四周的气氛好像有些不对?”
“跟我…说…说个屁,我…我现在是…是个废人…”白都低低的开口,眼睛都没有睁开,脸色苍白的渗人。
若是其他人还能说是在打坐修养,恢复精力,那白都的状态看起来可就没有那么美妙了。
三卫只需要操控降温就可以搞定一切,用的还是只要输出足够的力量就可以操控的宝物,可谓是傻瓜式操作,一键式完成。
二卫的风控之术,与三卫的操作难度相比起来的话,那差距可是大了去了——操演阵法,摹刻阵型,心分两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