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宫女怨恨的看着,那名侍卫终于忍不住了,“都是我的错。”
认罪的侍卫叫高朗。
见高朗认罪了,另外一名侍卫嫌疑解除了。
“是我下的毒。”高朗认罪道。
“你!”宫女似乎不敢相信真的是他。
原本自己被带来这里是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的,看到高朗竟然也被带过来了,宫女心里一惊,直到想起高朗曾经来御膳房找过自己……
“对不起。”高朗歉意的看着宫女。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宫女愤恨的质问着他。
“我……”高朗突然想到了什么,又闭了嘴,只是沉默的看着宫女。
宫女现在才是真正的绝望,泪水不知不觉流了下来,看着高朗无声的哭泣着。
是她太蠢了……
既然高朗已经认罪了,很快就被侍卫押了下去。
不过宫女和侍卫被爆出来有si情,那名宫女的下场也不见得会好……
“终于找到凶手了!”王公公松了一口气,小宁子也都觉得逃过一劫。
“那杂家就先带着我这个不成器的徒弟先行告退?”王公公看着周韫琅和顾文嫚试探的开口道。
“嗯,你们可以先走了。”周韫琅开口回道,只是顾文嫚一直没有出身。
王公公又看向顾文嫚,“怎么?顾小姐还怀疑我么?”
顾文嫚看着王公公,“凶手都已经主动认罪了,我自然是不会再怀疑了。只是……”
“只是什么?”王公公问。
“只是我也很惊讶王公公竟然也是左撇子。”
什么?小宁子好奇的顺着王公公的左手看过去……
原来王公公打算想带小宁子走的时候,竟然是用左手拉着他手臂的。
这一细节很容易被人忽略,但顾文嫚还是留意到了。
王公公笑了笑,“顾小姐大概是在开老奴玩笑呢!”
顾文嫚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的看着王公公,“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因为我确信毒就是你下的。”
王公公皱眉,“顾小姐,请你不要在开玩笑了,凶手已经找到了,他也都已经认罪了,我没有下毒。”
大概是王公公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没有再自称杂家了,而是用的“我”。
周韫琅饶有兴趣的看着顾文嫚,他很期待接下来她会怎么做。
“周峰,把人给带回来吧。”顾文嫚说道。
这时候周峰又把高朗带了回来。
“高朗,你真的愿意替这样的人顶罪?”顾文嫚挑眉的看着高朗。
高朗一脸愤懑的看着王公公,“是你答应过我不要把香兰给牵扯进来的。”
那名宫女叫香兰,是高朗在一次巡逻的时候遇见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王公公皱眉。
“是你用香兰来威胁我,让我承认是我在太后的酒里下毒。”高朗咬牙的看着王公公,如果现在不是被侍卫给押着,估计他会直接掐死王公公这个小人。
“你和宫女有si情,我丝毫不知情,又何来威胁你一说?”王公公突然语气严厉,话锋一转,“还是说有人让你这样污蔑我?”
王公公说完,视线朝顾文嫚看过去,意思很明显了。
顾文嫚嘴角带着嘲讽,“王公公,我可不是你,我没有那么大的本事收买别人做污蔑这种蠢事。”
王公公气结,但还是忍住了,“顾小姐,我没有做过的事情我是不会承认的。”
“你的左手腕上有一道伤疤!”高朗突然道。
在见到香兰亲自绣给他的手帕竟然抱着马钱子被周峰给找到,而且还是在香兰的房间被找到的时候,高朗就知道王公公这是在给他下了一个圈套。
不管他承不承认下毒的人是不是他,香兰都会被自己牵连。
是他没有护好她。
高朗心里充满了悔恨,看着王公公的眼神恨不得把他给生吃了。
就在他被押出去的那会,周峰拆穿了他的顶罪,同时把真相告诉他,高朗这才醒悟过来。
原来他以为的对她好,其实才是害了她。
现在香兰以为自己为了脱罪故意把她绣的手帕包着马钱子藏在她的房间里,这让高朗怎么能忍?
“周峰。”周韫琅突然喊了一声周峰。
周峰直接上去抓着王公公的左手腕,拉开衣袖,果然看到一道陈年旧疤。
“师傅……”小宁子不敢置信的看着王公公。
王公公被周峰控制住稍微一动手腕就钻心的疼痛,于是更加不敢动了,只能任由周峰控制着他。
“我有伤疤是左撇子又怎么样?你们没有证据。”王公公突然冷哼,看着顾文嫚和高朗的眼神里突然淬了毒般的怨毒,“等太后醒来,知道你们这样对我,一定会为我讨回公道的!”
“周大人,王公公现在身上估计还藏着马钱子的毒药呢。”高朗突然扯着嘴角笑了,看着王公公的眼神格外的讽刺。
周峰闻言,立马去搜王公公身上,果然搜出来一只小瓶子,打开之后果然是马钱子的粉末。
想要在太后的酒里下毒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就算是香兰准备的酒,在太后真正喝下之前都要经过验毒,所以真正适合下毒的人是王公公。
只要在替太后倒酒的时候把藏在指甲里的马钱子粉末稍微那么一弹,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成功下毒在酒里。
然后再找个替罪羊替自己顶罪,还有小宁子这个助攻,王公公可以说是全身而退。
至少前世的时候王公公是成功过了的。
要不是顾文嫚经历过一世,她也想不到王公公竟然是荣阳侯府藏在太后身边的眼线。
皇帝虽然多疑,确是个孝子,每天都会来景阳宫和太后请安聊天,有时候聊的多了,很多朝堂的事情皇帝自然也也会分享给太后听,偶尔还会询问太后的意见,这样一来已经得到太后信任的王公公自然能探听到很多的事情。
甚至有时候太后被王公公有意无意的一“提点”还会左右了想法。
所以当自己重生回来之后,顾文嫚一直在计划着怎么在这次的皇帝宴会上拆穿王公公,只是有一点很奇怪的是,她怎么觉得周韫琅似乎是早已经知道是王公公下的毒?
这种感觉让顾文嫚觉得很无力,同时还有点憋屈。
她想了这么久的方法,竟然被周韫琅轻而易举的看出来?
别问她为什么会这样想。
难道不是每次她想抓什么人周峰就已经把人给抓好了么?难道不是周韫琅让周峰抓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