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文嫚好说歹说才让张妍熹打消了帮助她成为太子妃的想法。
不过见顾文嫚竟然不是因为想当太子妃,张妍熹实在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张姐姐,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志向不是么?你就当做这是我的志向吧。”顾文嫚道。
张妍熹一叹,“你可是身为女子有志向是一件特别辛苦的事情?”
顾文嫚点头,“当然知道。”
张妍熹本来还想说什么,见顾文嫚坚定的样子,再多劝说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心里却在默默的想着如何提顾文嫚消除谣言。
……
和张妍熹见完面,顾文嫚既然不用去太子府了,便打算回府。
“荷夏莲香,我们回去吧。”
“是小姐。”荷夏莲香一起应道。
马车行驶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荷夏探头问道。
“前面有个小孩。”马车夫道。
顾文嫚听到便微微皱眉,“怎么会有小孩子跑到大街上来……”
“小姐,我下去看看吧。”莲香道。
“嗯,问问小孩的父母在哪。”
“是小姐。”
莲香走下马车,果然看到有一名看起来大概三岁左右的小孩懵懂的站在大街中间看着莲香。
“谁家的小孩啊?父母呢?”莲香看向四周询问道。
可四周的行人都视若罔闻,听到莲香的声音更是加快了脚步。
莲香叹气,只能蹲下来看着小孩。
“你家父母呢?”莲香语气温柔,看着小孩的眼睛带着怜爱。
也不知道谁家父母这么心大,这么小的孩子也不看紧点。
谁知道莲香一蹲下,那小孩就开始皱起脸来,瞬间就大哭了起来。
莲香顿时手足无措,一脸的慌乱。
听到小孩子的哭声,顾文嫚疑惑,便也下了马车。
莲香见自家小姐下来了,松一口气的同时也觉得委屈不已,“小姐我什么都没有做他就哭了……”
荷夏也跟着下来了,她不喜欢小孩子,所以没有太靠近。
顾文嫚走近小孩蹲下,看着他,微微皱眉,又看看周围,没有看到类似小孩父母的人,心里一叹。
小孩见她叹气突然就不哭了,愣愣的看着她。
顾文嫚正准备说些什么,只听到马车突然受惊,前蹄立起,挣脱了缰绳,长嘶了一声,马车上的车夫已经被摔了下来,整匹马就朝着顾文嫚她们冲过来。
见马匹不受控了,顾文嫚下意识的抱起了小孩……
“小姐!”荷夏和莲香一起惊呼。
行人们见马车失控已经慌乱的远离了,眼见着马车就朝着顾文嫚和小孩子冲过来顾文嫚抱着小孩下意识的闭眼睛,却突然听到凌空的破剑声,紧接着只觉得脸上有一股温润的液体洒在了脸,隐隐还伴随着血腥味……
砰的一声沉闷的倒地声,顾文嫚睁开眼睛,只看到马脖子上已经被剑给刺中,正倒在距离她不过一步的距离抽搐着。
原来她感觉脸上热热的是马的鲜血。
她抬头便看到周韫琅朝着她跑过来,突然看着她方向的眼睛露出强烈的杀意。
不知何时,顾文嫚的身后站着一名黑衣人,举着一把剑就朝着她的腹部要害狠狠的刺进去,顾不上许多,周韫琅猛地提起内力施展轻功跳起……
就在黑衣人的剑即将刺中顾文嫚的时候,周韫琅来到她身边,抱着她转身,自己却迎上了黑衣人的剑。
顾文嫚只觉得自己被周韫琅抱着,随后就听到了他在自己耳边的闷哼声。
黑衣人见自己没有刺中顾文嫚,眉头紧皱,正准备再次提起剑,周峰正好刚到打落了黑衣人的剑。
黑衣人拿着剑的手已经被周峰的力度震麻了,准备转身跃起轻功逃跑的时候,被周峰拦住,黑衣人没有办法,便赤手空拳和他打斗了起来,企图争取一线逃脱的生机。
奈何敌不过拿着武器且武艺高超的周峰,瞬间就给周峰打到在地,五脏六腑如同移位了一般,喷出一口血,知道自己没有逃脱的可能了,黑衣人咬破了一直藏在嘴里的毒药包……
周峰来不及卒子,黑衣人已经服毒自杀了。
而顾文嫚被周韫琅救了之后,意识到周韫琅替自己挡住了致命的伤害,便立马替他封住穴,暂时止住了血。
小孩子早已经逃走了,顾文嫚只得小心的把周韫琅放在地上,查看他的伤势。
还好避开了致命的伤害,只不过伤口很深,点血只能暂时止住血,所以必须赶紧上药止血才行。
顾文嫚皱着眉,荷夏和莲香已经被变故吓得呆住了,直到看到满脸鲜血的顾文嫚才反应过来。
周韫琅已经疼晕了过去了,脸上毫无血色,周峰看得目眦尽裂,几欲想把黑衣人再杀个几遍解恨,甚至恨不得鞭尸。
“周峰,快点把马车拉过来。”顾文嫚大声喊道。
周峰交代了紧跟着来到的手下,便拉起不远处的马车,用缰绳套上自己的马,便小心翼翼的抱起周韫琅上了马车,驾着马车一路飞驰着。
大概是疼痛,周韫琅微微睁开了眼睛,气息微弱的说道:“不要回周府……”
顾文嫚一直照料这周韫琅,看到他微微睁开了眼睛,一张俊脸惨白无血,听到了他说的话,还没有细想就大声朝外面喊道:“不要回周府,去顾府。”
周峰听到,便朝着顾府而去。
马车速度很快,到了顾府,周峰就直接抱起周韫琅下了马车。
“跟我来!”顾文嫚道。
周峰抱着周韫琅跟着顾文嫚来到屋子里。
“荷夏你去烧热水过来,莲香你去把我的药箱和剪刀拿过来。”顾文嫚有条不紊的吩咐着。
慌乱无措的侍女们才如同找到主心骨一样,按照自家小姐的话去做。
莲香很快就拿来药箱和剪刀。
周峰担心不已,却只能相信顾文嫚能够救醒自家主子。
“周峰,这里不需要这么多人,你去处理后续,放心,有我在周韫琅他死不了的。”顾文嫚道。
周峰这才点头,最后看了一眼一直紧闭着双眼的周韫琅,咬咬牙,便转身离开了。
顾文嫚用剪刀剪开了周韫琅的衣服,才发现他的伤口竟然比自己想象的要深很多,血肉已经外翻,甚至都能见到白色的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