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阳侯府的侄子家少爷竟然喝醉酒耍酒疯,如此丢人现眼的事情,可不得赶紧派人来接么,最后张景驰是被几个荣阳侯府派来的壮汉给押上马车。
太子燕昭身为宴会上身份最高的人,见到这种事情也只能说告辞。
“太子今日是顾某照顾不周还请见谅。”顾二爷歉意道。
“无碍,本宫今晚甚是满意。”太子燕昭说的这句话并不是在客气,而是因为今晚的宴会上确实认结识到了很多才华的年轻人。
顾二爷诚惶诚恐,“太子今晚能来参加宴会,实在是下官之幸运。”
“顾大人不必如此客气。”
互相客气了几番,太子燕昭终于是离开了。
顾二爷松了一口气,但同时想到今晚的宴会原本可以圆满的结束,却被张景驰醉酒导致结束的很仓促,这是谁都没有想到的事情。
“荣阳侯府实在是太过分了!真的当顾家没有人了是么?竟然如此欺人太甚!”
顾二爷才回燕京,虽然在凉州或许有听说过荣阳侯府这几年在燕京的事迹,但毕竟没有亲眼见识到,如今亲眼看到了,算是大开眼界了。
张景驰刁难张景濂的时候虽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主注意,不过顾二爷身为宴会的主人,哪里有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的呢?
自然也是第一时间得知了他们的冲突,本来想出面解决,后来没有想到张景驰竟然说了几句话之后就离开了,所以这才没有出面。
“二叔,我觉得张景驰醉酒的事情很奇怪。”顾启泽道。
他也是和张景驰在同窗聚会上有过几次照面的,对于他的酒量还是知道的一些的,在他印象里张景驰不是那种喝了几杯酒就能醉倒的人。
“是不是酒里有什么问题?”顾文嫚怀疑的说道。
顾二爷听到他们的话也觉得此事非同小可,“快把酒拿来!”
闻言,顾文嫚朝着荷夏点头示意了一下,荷夏便转身离开,似乎是去拿酒了。
其实顾文嫚早在张景驰耍酒疯的时候已经怀疑有人在他的酒里下了药,这才导致张景驰的醉酒,所以让荷夏趁着人都没有注意的时候把酒壶给收了起来。
“小姐,酒壶拿来了!”不一会儿,荷夏手里端着托盘,托盘上一只银色的酒壶,这里面残余着张景驰喝过的酒。
“拿过来吧!”顾文嫚道。
所有人都很好奇到底是不是酒里有问题,见到顾文嫚在验酒,皆大气都不敢出,神色紧张。
顾文嫚用手扇了扇壶口,闻了闻气味,微微皱眉。
“这酒壶里的酒气味不太对劲……”
虽然酒的气味已经挥发掉一些了,但顾文嫚还是发现了一丝苦涩的味道,正常的酒是不会有苦涩味的。
“所以这酒里真的被人动过了手脚?”顾启锋看着顾文嫚问道。
顾文嫚点头,“确实可以这样认为。”
宴会上人来人往,被人一时不察在酒里下了些什么东西,让向来酒量还可以的张景驰当众喝醉出丑,这个人想来平日里对张景驰或许也积压了很多的不满……
顾文嫚思索了一会儿,看向顾二爷,“二叔,酒壶的事情就先不要声张出去,宴会上剩下的酒也都处理掉吧。”
顾二爷也心里也觉得这件事情不能大意,稍有不慎顾家就又会被牵连进去,虽然荣阳侯府今时不同往日,但如果正面对上,还是他们顾家稍逊一筹。
顾启锋和顾启泽却是一脸的自责。
“都怪我们请来的人太多了……”顾启泽道。
宾客的名单都是他们拟定的,一方面是因为顾二爷初回燕京熟识的人不多,一方面也是想为自己的朋友谋算,却没有想到被一些心怀不轨的人混了进来。
“哥哥们也无需自责。”顾文嫚安慰道。
其实不管他们做的准备有多好,有心人要想做些什么不是他们能避免得了的,只不过她却没有想到被算计的人是张景驰。
顾文嫚心里隐隐有两个人选,至于到底是谁还得确切去调查一番。
“二哥哥,我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帮忙。”
能让酒量向来不错的人喝醉,这酒里下的药不是寻常能见到的人,她想要顾启锋去打听打听整个燕京城哪家药铺有卖这样的药。
顾启锋明白的点头,“好,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吧。”
“那我呢?我需要帮忙做什么么?”顾启泽期待的看着顾文嫚。
顾文嫚想了想,“嗯,三哥哥你去打听打听荣阳侯府那边的动静。”
张景驰闹出了这么大一个笑话,荣阳候如此爱面子的人,估计已经气疯了。
……
正如顾文嫚猜想的那样,荣阳候听到消息的时候确实是已经气疯了。
看着自己醉醺醺的儿子,荣阳候是铁青了一张老脸啊,他完全不敢想象宴会上的情形,光是想象那些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的样子就让他一张老脸差点挂不住。
“简直丢人现眼!”荣阳候几乎吹胡子瞪眼。
但已经醉得不省人事的张景驰一点都没有察觉,呼呼大睡的样子十分的安稳。
荣阳候更加的气了。
第二日张景驰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疼欲绝,他记得昨晚才喝了几杯酒而已,怎么就醉的这么的厉害。
等喝了解酒汤,头疼缓解了一些之后,张景驰昨晚的记忆尽数归拢,顿时脸色扭曲。
昨晚那样撒酒疯的人真的是他么?
他已经完全不敢想象自己父亲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会有多么的生气了?
张景驰的母亲柳氏听下人说自己儿子醒了赶紧过来,看到面色因为宿醉而憔悴的张景驰,眼泪顿时就流了下来。
昨晚老爷因为生气,把她冷落了一晚上,她甚至不知道如何面对老爷的怒意,现在看到自家儿子这样的憔悴,心里是又心疼有委屈。
“儿啊,你怎么就……就……”柳氏实在是难以启口,毕竟醉酒撒酒疯的事情在圈子实在是一件过于丢人的事情。
张景驰看到母亲哭泣的样子只觉得头又开始疼了,“母亲,孩儿知道错了,我等会儿就去给父亲道歉。”
柳氏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将来张景驰继承了侯府,那么他就是她的唯一的依靠,听到张景驰的话连忙点头,“对对对,没错了,是得向你父亲道歉。”
可想要得到荣阳候的原谅那是这么容易的事情,就算那是他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