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韫琅手上也拿着一双,温声道:“我也挑好了,就这两双吧!”
老婆婆手脚还算麻利的为两人包好。交给了随行的荷香。
周韫琅便带着顾文嫚继续朝首饰店走,“现在,我们可以去买首饰了。”
顾文嫚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
谁知没走多远,她又被一个摊位吸引住了视线,只见那摊位上挂着许多婴孩儿的小衫,极其小巧可爱。顾文嫚站在摊位前摸着一件水粉色的婴儿衣裳,霎时又挪不开脚了。
“你看这件衣服好看吗?”顾文嫚甚是喜爱的摩挲着手上的布料,话是说给跟来的周韫琅听的。
卖衣服的是个中年大叔,笑道:“夫人眼光真好,这个款式和这个颜色在这儿卖的是最好的。”
闻言,顾文嫚笑着抬头看了那中年大叔一眼,那人眼神明朗而坦诚,模样生的忠厚善良,令人信服。
顾文嫚便更喜欢手中的这件儿,“是吧!我觉的很好看,很可爱。”
“这个颜色太浅,清汤寡水。不好看。”走过来的周韫琅皱眉点评道。
顾文嫚立即反驳道:“怎么不好看了,粉粉的,女孩儿不就该说一些粉粉嫩嫩的颜色吗?”
周韫琅拿起一件深粉色的小衫,道:“这才是真正的粉色,这件好看,你手中拿的那件颜色太浅,还是换了吧!”
顾文嫚立即抱在怀里,坚决道:“我不,我就喜欢这个粉白粉白的颜色,我女儿看到了一定会喜欢。”
周韫琅也坚持己见道:“我觉的女儿定然喜欢这件粉色。”
顾文嫚辩驳道:“你是男子,哪里懂得女子的心思,给女儿买的衣服应该听我的。”
两人争执不休,中年大叔伸开双手,笑着道:“公子夫人听我一句。”
然而却没人听他的,周韫琅又道:“可是我的品味也不错,你手中的那件的确不好看。”
顾文嫚有些不悦道:“怎么不好看,我就觉的这件好看,我要买这件。”
周韫琅,“···”
中年大叔又伸着双手,努力道:“公子夫人,听我一句,听我一句。”
周韫琅看向他,道:“你说。”
中年大叔道:“其实婴儿除了喝水吃奶什么都不知道。”
顾文嫚“···”
周韫琅“···”
“二位想买什么颜色的衣服,全凭二位的喜好,浅粉色的衣服是做娘的送给女儿的,深粉色的是当爹的送给女儿的,总归是父母疼爱孩子送的,孩子一定都会喜欢的。”
听到这里,顾文嫚抿紧了唇,伸手轻轻挠了挠鬓角。
周韫琅轻咳一声。不由的相视一眼,既好笑又羞愧,这么小的一件事竟然还发生了争执。
中年大叔又笑道:“公子夫人不妨一人买一件,这小婴儿需要穿的衣服可多了,一件两件是不够的。”
闻言,周韫琅笑道:“那就将两件都包起来。”
“好嘞。”
周韫琅笑道:“那老板说的也对,日后娘子想为女儿买什么便买什么,为夫想为女儿买的也还请娘子不要阻止。”
顾文嫚理直气壮道:“我想买什么自然就买什么,但是若是你品味太差,不忍猝看,我也是绝不允许的,若是太难看,我一定不会让孩儿穿。”
“····好”
荷香抱着虎头鞋,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周韫琅和顾文嫚,朝莲红道:“依我看,今日这发钗首饰买不成了。”
莲红抱着婴儿的衣服,道:“为什么?”
荷香望着前方抬了抬下巴,道:“你看前边的摊贩十有七八都是卖小孩儿穿的玩儿的。”
莲红循声望去,果然就是,下一刻,便见顾文嫚又走向了一个卖拨浪鼓的摊贩···
不知是否是因为太久没有逛街的缘故,顾文嫚一直逛到夕阳西下才意犹未尽的往回走。
晚霞烧红半边天,映的顾文嫚一张清丽的脸庞都成了红色。
“拨楞拨楞··”顾文嫚兴致勃勃的搓着拨浪鼓,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周韫琅唇角含笑,一脸宠溺的道:“逛了大半天,你一件物什都没给自己买,倒全给未出世的孩儿买了。”
顾文嫚笑道:“就是忍不住,一看见这些小小可爱漂亮的东西就忍不住买,我的不打紧,什么时候买都成。”
波浪鼓转的正起劲儿,这时,一支发簪忽然伸到了她的面前。
白玉点珍珠,晶莹剔透,带着几根乱颤的花蕊,造型清雅好看。委实适合她的气质。
顾文嫚惊喜的接了过去:“你什么时候买的?”
周韫琅一直盯着顾文嫚的表情,见她神色惊喜,唇角的笑意不由的加深,道:“就在你去买拨浪鼓的时候,给孩儿买了礼物,总不能少了娘子的。”
闻言,顾文嫚伸手挽了周韫琅的手臂,道:“琅哥哥,其实你选的那件深粉色的小衫也挺好看的。”
周韫琅由衷一笑,道:“不,还是娘子选的浅粉色的衣服好看。”
军队忽然仓皇逃回了军营,士兵个个身染红血,盔甲残缺凌乱,狼狈不堪。
符茉神色一紧,拉住其中一个头上缠着绷带的士兵,道:“仗打的如何?两位王子呢。”
那士兵似是被吓到了一般,神色惊慌的道:“西凉军队来势汹汹,我军节节败退,两位王子与我们前军兵分两路,方才躲过了西凉的追击。”
符茉松开了士兵,士兵立刻归队离开。
“公主,看来东焺极其难以对付,再这样下去,只怕我朝就危险了。”一旁的符和持剑道。
话音方落,符随甚是狼狈的带着一队人马惊慌失措的快速回了军营。
符茉立即上前,仰头问道:“随王兄,鸣王兄呢,怎么不见他的人影。”
符随勒住缰绳,恶狠狠的哼了一声,“他自作聪明,被东焺追杀,能不能活着回来还不一定。”
符茉震惊道:“那你怎么不去支援鸣王兄。”
符随闻言,怒道:“符茉,打仗是男人的事情,你少掺和,符鸣非要去送死是本王子能拦得住的吗?他想死就死远点儿,别到死还要拉我做垫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