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文嫚笑道:“听说打了胜仗,我来看看。”
符茉也连忙走了过来,扶着顾文嫚的另一只手臂,俏美的脸笑的甚甜,“嫂嫂,多亏了韫哥哥,要不然这场仗指不定安城就保不住了,幸亏你们来的及时。”
闻言,邱衍和一众副将脸上神情均是露出一丝羞愧。
顾文嫚道:“能帮上你们就好。”
顾启泽无奈的道:“嫚儿,我就知道你是个闷不住的性子。”
顾文嫚正要说些什么,这时,门外传来一阵通报声,“大王子,二王子驾到。”
邱衍神色一肃,和一众将领立即上前迎上,恭敬的行了个礼。
符随喜道:“本王发觉西凉的军队撤出了二十里,莫非邱将军已经成功击退西凉军。”
邱衍道:“正是。”他回过头,伸手道:“多亏了周大人鼎力相助, 我们此次才能大获全胜,击退凉军。”
闻言,符随和符鸣顺势看去,双眼猛然睁大,剑“唰”的拔出三寸,如临大敌一般。
符随喝道:“谁?是谁让他来的。”
只见周韫琅坐在太师椅上姿态闲适的喝着茶,并无任何反应,顾文嫚亦是坐在一旁,权当没有听见,神色漠然。
符鸣剑指着顾启泽怒道:“是不是你小子干的?专门把这小子弄来讨符茉的欢心是不是。”
顾启泽皱紧了眉,侧过身子不愿理会。
符茉恼道:“大王兄二王兄,你们这是干什么。韫哥哥是本公主派人千里迢迢请过来的,你刚才也听邱衍说了,若不是有韫哥哥从中协助,这次只怕安城难保。”
符随冷哼一声,眯眼指着符茉道:“原来是你干的,符茉,你也不懂事了,他是翌国人怎么能来指挥我们大戎的军队,何况这次有我和你大哥率援军来,西凉怎么可能是对手。”
符茉好笑了,“援军?王兄几时到的?战争已经结束了一个时辰,若是等王兄们的援军到来,只怕安城早就成了东焺嘴里的肉,我们还如何能在这里安然无恙的谈话。”
符随被噎的一时无言。
大厅里发生激烈的争吵,邱衍等人一时间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事关皇家秘辛,不便多言。
符鸣烦躁的挥了挥手,将邱衍遣退了下去。
符随高声道:“既然敌人已经击退,那么哪来的就回哪去吧!”
符茉正要发作,却听顾文嫚忽然拍案而起。
扶着圆润的腰身,神色肃冷的来到两人面前,“二位王子是在怕什么吗?莫不是担心我夫君会抢了嫡位挡了两位王子称王的路?”
符鸣怒视着顾文嫚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们有什么好怕的,他充其量只是翌国的一个小小太子伴读,与我们有何干系。”
符随盯着顾文嫚亦是面色不善。
顾文嫚冷笑,“哦?既然我夫君只是一个小小太子伴读,又为何引得两位王子派人千里迢迢的杀去翌国,取我夫君性命。”
“你……”符鸣被激怒抬脚就要去踹顾文嫚。
符随亦是不甘示弱要上手。顾文嫚双眸一惊。
说是迟那时快,周韫琅迅速闪身上前,抢先一步,一脚踹飞了符鸣,紧接着便揽住顾文嫚的身子微微一旋,又一脚踢到了符随的脸上。
登时将其踢翻在地。
两人躺在地上一阵哀嚎。
周韫琅眸如寒冰的看了两人一眼,准身查看顾文嫚有没有受伤。
顾文嫚温和的摇了摇头。
符茉看着两位王兄的狼狈样子,只觉得活该并未多言。
两人迅速被侍奉在侧的士兵扶了起来,符鸣怒不可解,堂堂一国王子竟被一个野小子如此羞辱,他何曾受过这样的屈辱,当即将剑拔了出来,剑光闪烁直指周韫琅二人“你这个混小子,你以为你是何人,竟敢对本王子对手。”
符随紧跟着也拔剑出鞘。
顾启泽见此,毫不迟疑的拔剑挡在了周韫琅和顾文嫚的身前,目光冷凝。
周韫琅拥着顾文嫚神情淡定,目光凉飕飕的盯着二人。
眼看着双方剑拔弩张,就要打在一起。符茉冲上前去,怒道:“王兄你们这是做什么?”
符随甚是不满,“符茉,你到底是哪头的,别忘了我们才是你的王兄。”
“韫哥哥是我请来的,你们要是想责难他就先过我这关。”
符鸣冷眼道:“一口一个韫哥哥,翌国国君拒绝协助我们抗敌,他却来助我们,很难说他是不是翌国派来的奸细,待本王拷问一番必定能从他口中撬出真相。”
话落,作势又要冲上来。
符茉喝道:“你胆敢伤他们一分一毫,我就禀告父王,父王对韫哥哥千呼万盼,若是被父王知道你这般对他,定然不会轻饶了你们。”
闻言,符鸣和符随霎时收了浑身戾气,心不甘情不愿的收了剑。
哼了一声,两人相继拂袖而去。
符茉转过身来,歉意的道:“韫哥哥,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周韫琅面色沉沉,道:“长途跋涉,我有些累了,先去休息。”
顾文嫚握着他的手紧了紧。
周韫琅道:“无事,我岂会将这等宵小的话放在心上。”
顾启泽道:“就是,虽然他们是符茉的哥哥,我也觉得品质恶劣,差劲的很。”
……
经此一役,西凉受到重创,平静了一段日子。周韫琅也因此在戎军中获得了一些威望。
镜子里的人脸颊粉白透亮而圆润,频频左照右看很是烦恼的样子。
荷香劝道:“姑娘,别照了,您即使这样也好看的紧,不是谁都能比的了的。”
莲红附和道:“是啊姑娘,奴婢觉得这世界上的女子就属你最美了。”
顾文嫚重重的叹了口气,终于停止了照镜子,忧愁道:“我若是杨贵妃,定会觉得再胖也是美的。”
荷香纠正道:“那不一样,杨贵妃是纯粹的胖,您是因为有身子才会养胖的,等您临盆之后,定然会恢复从前窈窕的身姿。”
“真的?”
“真的。”
闻言,顾文嫚心情稍稍好了些,转身时,恰好看到周韫琅拿着一封信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