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韫琅率先的质问顿时让议事殿内的气氛改变了。
众人皆是一片哗然,谁都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情况。这也难怪周韫琅会如此了,只不过,废人双腿这件事情到底是严重了些,也不应该有周韫琅自己亲自动手。
果然是年轻气盛啊!
而听到周韫琅这么说,顾家的人当即就坐不住了。
率先走出来的是顾启泽和顾启峰这两兄弟,到底是心疼自家的妹妹,所以,他们想了不想,直接是站出来对皇帝道:“皇上,倘若周兄所言是真,微臣还请皇上为微臣的妹妹正言,讨一个公道。”
兄弟二人一站出来,身为顾文嫚祖父的顾老将军便站出来为自己的孙女打抱不平了。顾老将军这么一站出来连带着于之交好的一些老臣们也纷纷站出来,要求皇帝彻查此事。
皇帝看着这个场面,自然是不能无动于衷。
他当即看向了跪在地上的陈渊,只不过,此时他的语气再也没有刚刚的亲和了,剩下的只有满满的质问。
“陈爱卿,你可知道令子的所作所为啊?”
陈渊一听皇帝这话的语气,便知道这件事情恐怕并不能按照他所设想的那般了。他一向是知晓他这个嫡子喜欢招花惹草的。原本以为是周韫琅看不过去,手底下没有一个轻重,才会将他嫡子的双腿给废了。
但是如今看来,他儿子调戏的对象竟然会是顾文嫚这个妖女。
这件事情如此恐怕就没完没了了。
不过,他到底是还要做最后的挣扎的,他朝着同他几个关系叫好的同僚示意。
那几个同僚迫于交情,还是站了出来,为陈渊说说话。
“皇上,虽然这陈大人的嫡子有错,但是也不是罪不可恕啊。”
“是啊,这周伴读下手未免也太狠了。将人的双腿尽废,这简直是将人往绝路上推。”
“这么说来,周伴读理应也有错!”
有了这几个臣子的说辞,一边倒的场面顿时又陷入了僵持。
而顾启峰和顾启泽这两个小辈们自然是不会被这样的言论所左右的,他们当即便站出来同那几个站在陈渊那边的臣子理论了起来。
顾家的小辈们站了出来,一些想要攀附上顾家这棵大树的人自然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当即也加入其中。
议事殿内顿时争执一片。最后,还是皇帝出面将所有的声音给压制了下来。
待众人都安静下来之后,皇帝看向了一直未曾发声的荣阳侯。他问道:“张爱卿如此怎么也不发表你的看法,朕倒是想听一听张爱卿的。”
皇帝此言,将现场所有人的目光纷纷投向了荣阳侯的身上。
顾文嫚便瞧着这荣荣阳侯的脸上只有一瞬间的错愕,随机便立马神色坦然的站了出来。
从那一瞬间的错愕可以看得出来,这荣阳侯似乎并没有想到他会被皇帝就这么突然的点到。毕竟最近这段日子以来,皇帝对于他的态度也不似之前那般了。
这让荣阳侯最近的行动也收敛了很多。
不过,即使是这样也是于事无补,因为他的野心还没有放弃,自然的她前世的仇也没有报完,这件事情自然是不能就这么算了。
皇帝如今还是不怎么相信荣阳侯有谋反之心,心中还是存在着对于这件事情的怀疑。那么既然如此那她就让皇帝相信。
看着荣阳侯走出,陈渊的脸上闪过了一丝的期待。
顾文嫚自然也是瞧见了这么一点,看到那陈渊脸上的期待,顾文嫚只觉得讽刺。没有想到这陈渊既然对荣阳侯还存在着希望。
当真是不知道这在朝堂之上混迹这么久的老狐狸是糊涂还是天真。
但是,无论是怎么样子,最后的结果都不会像是他所预想的那样。不过,也不怪陈渊会如此想了,毕竟,他现在做的,就是想要利用这件事情将顾家拉下来。他以为这样他就能重新得到荣阳侯的重用。当真是可惜了,这么忠心耿耿的合作之人。
“回皇上,微臣认为此事关乎到顾四小姐的名声,女儿家的名声是最为重要的。老臣也有女儿,倘若是老臣的女儿遭受到这样的对待的话,老臣定然也会想周伴读一样,将那个人的腿打断。所以,老臣认为周伴读并无过错。”
荣阳侯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的脸色皆是各异,最好看的当要属那陈渊陈大人了。当时,他的脸色瞬间就变得青白了起来,双眸直愣愣地看向站在他面前的荣阳侯,那个样子似乎是像是第一次认识他那般。
而皇帝在听闻荣阳侯如此说,似乎也同样是半天没有反应过来一般。半晌,皇帝才道:“此话,张爱卿所言甚好。朕也认为。”
荣阳侯微微欠身,朝着皇帝弯了弯腰。
那陈渊随后就被皇帝因为教子不严罚俸一年,至于陈怀义因为品行有失罚为终生不得录用。
事后,那兵部尚书陈大人是为人搀扶着才回到了兵部尚书府的。想来,恐怕他至今都没有从这件事情缓过来。
而皇帝为了宽慰愤怒不已的顾家人,便下至为顾文嫚正名,不得让人在提及议论此事。除此之外还特别关照了皇后娘娘,让皇后娘娘宽慰顾文嫚,由此有许了顾文嫚自由出入皇宫的权利。
如此一来,也算的是莫大的上次了。
对此顾家人还有什么不平也没有在说什么了。
皇帝这样的态度,让众人都明白了如今皇帝的态度。众人对于顾家人的态度也越发的亲近了起来。
这让许多有心之人都留意到了这点。
下朝之后,荣阳侯回到府上,便立马将自己的二人张景弛给叫到了面前来。
“父亲,怎么了?听说今日的早朝那可是相当的热闹。”张景弛在行礼问安之后,便问到自己刚刚下朝的父亲。
荣阳侯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玉树凌风,一表人才的儿子之时,突然便想到了什么。他道:“热闹,今日当然热闹。如今的顾家可不比从前了。”
一听到父亲这么说,张景弛当时便也来了兴趣,他道:“父亲何处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