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早朝左右是没有什么大事可议论的,尤其是在经过了同西凉的会战之后。整个翌国无论是国内还是在国外统统都处于一种风平浪静的状态。
这最近一段时间的早朝也难得陷入一种无事可议的状态,这样的情况是皇帝最想要看见的。不过,这没有什么大事发生,但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却并不少。
不是,今日御史大夫告了吏部的状,两个大人在议事殿内争论不休,就是明日哪家的小子看上了另外一家的姑娘,说是让他这个做皇帝的帮忙请旨赐婚的。连带着就有一部分朝臣议论起太子的婚事起来了。
他们这么一提,她反倒是想起来了。似乎太子这个让他最为满意额儿子在这些年不知不觉已经成年了,也可以独当一方了。想来这个婚事是应该提上日程了,改日他必须是要同皇后好好的商量商量。
一想到这里,皇帝不由地有些头疼。她到底是明白他这个结发妻子的。估摸着这太子的婚事恐怕是不那么容易就能定下的。
要说除去这些,恐怕就属今日朝堂上发生的事情让她这个做皇帝的感觉到又是庆幸又是棘手的。
“皇上,皇上,老臣请求皇上为老臣以及老臣的嫡子做主啊。老臣就这么一个嫡子,老臣的正妻依然亡故,就剩下这么一个儿子,如今双腿被废。皇上,老臣当真是无颜面对啊!” 陈渊一身红色官袍,头戴乌纱高帽。
此时,他正跪在议事殿的中央,身后两侧分别站着文武百官,在他前面的黄金宝座之上坐着面不带色的皇帝。
他正一副悲痛万分,泪涕横流的模样,再加上他的双鬓已经斑白,看上去当真是有那么几分凄惨的感觉。
皇帝坐在高位之上,自然是将殿下左右人的神情尽收眼底。
当他再看到以荣阳侯为一派的人对于此事额漠然态度,他当即便了然。心里也就有了一定想法。只不过,她表面上依旧是不动神色,他语气带上了关切,问向了跪在殿中的陈渊道:“陈爱卿这是怎么了?有话无妨同朕说,朕定然会为爱卿主持公道的。”
那陈渊一听当即便激动道:“皇上,皇上,老臣苦啊。老臣的嫡子被太子殿下身侧的伴读周韫琅给打了。如今,老臣的儿子已经被确诊为双腿残废。还请皇上为老臣以及老臣的嫡子做主啊!”
皇帝一听,当即目光便看向了站在一侧的太子。
他这个侄儿可是同他这个儿子一同长大,两个人自小关系就好,倘若是真的像这陈渊所说的话。那么他这个儿子也一定是知道些什么。
“太子,你知不知道这件事情?”
太子随机站了出来,他对皇帝道:“回父皇,儿臣并不知晓。”
“哦?”皇帝一听当即发出了质疑的声音,他淡淡地看向了垂手而立的儿子一眼,转而朝着站在不远处的李公公试了一个眼神。
那李公公便立马明了,转而迈着小步子出了这大殿,看样子是去叫周韫琅。
那陈渊还在叫嚣着。太子听着身后人的叫嚣,嘴角扬起了一丝嘲讽的笑意。
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周韫琅昨日将陈怀义双腿打废了这件事情。
这件事情说到底还有一部分的责任在于他,想来他昨日也算是一个助手了。倘若不是他刚刚好到户部尚书府,将谢凝雪带回来的话,说不定那陈怀义昨日不一定会同顾文嫚遇见。也就不会遇到之后的事情了。
可是,这一切姝也料不到。
周韫琅狠快就得了消息,人转眼之间出现在了这议事殿的大殿之上。与他一同前来就是许久未曾露面,但是却一直有所耳闻的顾文嫚。
顾文嫚的身影一处,顿时就在议事殿内引起了不小的骚乱。这阵骚乱是来自于怀城军府的顾启峰以及顾启泽这两兄弟。
他们如今已经是够得上品级,能够在这议事殿内共商国事了。这也依赖于最近皇帝对于怀臣军府顾家越来越重视的原因。
皇帝一重视,这官职提升的也就快。
顾家的地位改变在场的众人可都是有目共睹的,于是,对于在看到顾文嫚的身影之后,在场之人额心思不由地也活络了起来。想来,这里面牵扯的虽然都是一些小辈,但是小辈们的身后可都是大家。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件事情可就不那么简单了。全看皇帝怎么来定夺了。
“四妹妹,你怎么……”到底是顾启泽按捺不住,趁着顾文嫚经过他身侧之时,便立马快声问到顾文嫚。
倒是他只得到了顾文嫚一个安抚的眼神。
在看到他四妹这个眼神之后,他便立马安分了起来。经过这么多事情之后,他如今已经是明白了,眼前的这个四妹不再是之前那个四妹了。如今的她有了自己的想法,也可义独当一面了。
那原本跪在地上的陈渊在看到周韫琅的身影之后,情绪就立马激动了起来,甚至是比之前来的更加的激动。
“你……”陈渊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就要挥向周韫琅,但是周韫琅又怎么会让他得逞,当即一个闪身便躲开了。
而陈渊一看没有打到,她并不甘心,便立马又伸出手,可是这才皇帝没有让他再胡来了。
“陈渊!”
皇帝带着不满的语气响起。
陈渊这才缓缓地收回了自己的手,转而又是一副惨兮的模样对皇帝道:“皇上,老臣苦啊!”
皇帝并未理睬他的话,转而看向了刚刚来的周韫琅以及顾文嫚。
他道:“说说吧,朕想知道昨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陈大人的嫡子双腿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周韫琅冷冷地看了陈渊一眼,接着垂目对皇帝道:“回皇上,微臣倒是想要问一问陈大人,令子在这燕京城内欺男霸女,当街强抢民女,甚至还出言调戏顾家四小姐,甚至是差点侮来人顾四小姐清白这件事情,陈大人知道与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