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最外层也是一些流动的将领和士兵们负责轮换巡逻。
今日是兵部的人负责巡逻着最外一层,刚刚她一去一回的路上也没有瞧见什么人,想来定然是事先就已经撤退了。
想到这里,她不由的想到了已经在城墙出身死了的那一位甘比城的老将何将军。虽然这个何将军一向都看不惯她,但是对于他的身死,顾文嫚觉得还是颇为惋惜的。
西凉人攻占外城的这个消息很快的就传遍了整个军营内,整个军营之中的人在短暂的慌乱之后,便很快的按照顾文嫚的所说的退居在了内城。
在内城的城池上如今聚集着所有的将领,也包括兵部的人,此刻他们在听到伤亡情况之后,脸上的神色一阵复杂,这脸色复杂之人自然也包括兵部的头子陈渊。
或许他也没有想到竟然会这么快被顾文嫚发现,想着他原本是带着兵部的主力已经要离开这甘比城的,中途听到了外层的动乱便以为是西凉人已经得手,但是没有想到竟然会是一个小兵跑过来,说外城的城门已经被西凉人攻占下来。
这……这明显地和他们所计划所预料的不一样,为了掩人耳目,他们不得不随从众人,在内城呆了下来,如今被唤到了这内城城池之上。
此时的顾文嫚已经整理好了思绪,她看着远处已经被西凉人攻占的外城,道:“如今西凉人已经将甘比城的外城攻占下。不过,好在事先负责今日巡逻承外城的兵部尚书陈大人已经将将兵部的人调离了外城,要不然在西凉人这般悄无声息的攻击下,恐怕我方会伤亡惨重啊。”
听闻顾文嫚这么说,所有人的目光不由地纷纷投向了站在最右侧的陈渊身上。众人的脸上带着怀疑,顿时气氛便陷入了一阵怪异且寂静之中。
见此,顾文嫚站在一侧,未施粉黛的素净的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她看着原本神色复杂的陈渊在她这一番话之后瞬间就变得铁青了起来。
她这一番话就是针对的这个老匹夫!
在这样的气氛一下,最终有一个甘比城的老将站出来语气阴阳怪气地道:“陈大人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为何今日这般巧合?倘若陈大人未曾带着兵部的人撤退,或许何将军就不会战死,外城也就不会被西凉人给攻占下来。陈大人难道没有什么需要同在场的诸位解释一下吗?”
此话一出,原本有些怪异和寂静的气氛顿时就像是在平静的湖面上投掷了重石一般,产生了重重的涟漪,议论之声越来越多,而众人看向陈渊和兵部的眼神也越来越怀疑。
陈渊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他算是沉住了气,但是其他兵部的人却没有,不知道是不是太过于心虚的缘故,反而导致了他们直接站出来,同那些怀疑他们的人争辩了起来。
你来我往的渐渐的,便在城墙之上吵了起来。
顾文嫚瞧着效果已经差不多,便站出来道:“行了,都别吵了,这其中或许有误会。眼下最应该的是怎么样并这甘比城的外城给重新夺回手中!”
众人听闻,便也噤了声,只不过看向兵部的眼神还是充满了怀疑之色,这让兵部的那些人着实是不好受。
虽说顾文嫚这一番话明明是在为兵部的开脱,但是陈渊看向顾文嫚的眼神却没有半分的感激,反而带着狠辣,这使得他原本看上去还算善意的面貌顿时就有些狰狞了起来。
顾文嫚倒是并不在乎,毕竟,她之所以能将这一番话撕破脸皮的话说出来就是因为她已经知道该怎么样解决如今这个局面了。所以自然也就不害怕同兵部,同陈渊撕破脸皮了。
再说了,他们这一次也算得上是背水一战了,毕竟,倘若这次不成功,暴露的就是兵部。看来荣阳候有这一步棋也就是想要赌一赌,胜了自然是好,若是败了,他将舍弃兵部这个棋子。
只不过,这其中还有一点儿让她有些想不明白,那就是荣阳侯想要的就是染指兵权从而满足他问鼎翌国的野心。
荣阳侯同兵部暗自有联盟她可以理解,拉拢他们顾家这和举措她也能够理解,唯一有些不能理解的就是如今舍弃兵部这一枚棋子的决定。
虽然按照他们的计划,此时他们应该是得胜的一方,兵部也不会成为弃子,但是边关的变数太多了,即使荣阳侯仗着自己手中所掌控的信息,他也不能完全保证所有的一切都能按照他的想法来,更何况此时他的人在距离边关千里之外的燕京城内。
如今兵部已经成为他的弃子,他们顾家也没有被她所拉拢,眼下荣阳侯身侧并没有任何一个能让她所利用的染指兵权的人。这很明显的不符合他所意图的那样。
不对,荣阳侯定然会有两手准备,但是另外的准备会是谁?
这件事情暂且是放下了,眼下是怎么击退西凉比较重要。至于该怎么办,只能是等眼前这件事情解决了再说。
不过,关于荣阳侯还有其他的底牌,的确是应该给太子殿下透露。想到这里,她向四周看了看,发现从刚刚就没有看到周韫琅的身影,这是去哪里了?
就在她左思右想之时,众位将领在谈论无果之后便纷纷看向了她。
接受着众人的注目,顾文嫚道:“诸位如何?”
对于她来说,她如今是有办法,可是左右这些人各自有各自的想法,她倒是想听一听这些人的想法。
众人听闻,你看了看我,我看了看你,到底没有一个人能说出一个所以然来。
最后还是她两位叔父也就是左右将军站出来说,如今他们刚刚痛失了甘比城的外城,眼下最应该是采取防守。
顾文嫚自然没有异议,其他人也都纷纷赞同。于是,眼前便采取了两两巡逻。或许是在场对于兵部的不信任,所以才会采取这样的方法,目的就是为了防止兵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