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于老爹来了
籽月2019-06-27 18:069,141

  清晨,窗外的天空还未亮,周围一片宁静,早起的鸟儿的鸣叫声显得特别的清脆。

  于盛优习惯性的在宫远修舒适的怀抱中醒来,慢慢的睁开眼睛,眼前是一张对着她轻笑的俊眼,他的双眸晶莹剔透,沁人心扉,乌黑的长发洋洋洒洒的撒在枕头上,慵懒迷人。

  这样的美色,不管看多少遍,于盛优都会一如初见时那般惊叹,她家相公真是太俊了!

  色心又起,忍不住扑上去抱住蹭蹭,恩,他身上还有一种好闻的味道,而且在夏天抱着他一点也不觉得热,反而凉凉的,又安全有舒服,于盛优闭着眼睛,享受的在他怀里蹭了蹭,嘻嘻,记得以前远修也喜欢这么蹭她,那时他一定也是是因为喜欢她,才会这么蹭的吧。

  蹭,蹭,蹭!感觉好幸福呢!

  “早上好,娘子。”宫远修笑着的抬手,揉揉她的头发,温和的道。

  “恩。早安。”于盛优笑仰着头望他,笑的可爱。

  宫远修低下头来,疼爱的在她额头轻轻吻了一下:“起来吧。”

  “恩。”于盛优抱着他点头,身子却动也不动,她将头在他胸膛蹭蹭,柔声问:“今天你要干什么?”

  “今天?”宫远修想了想道:“今天呢,待会先教你一套拳法,然后去和父亲一起去拜访韩丞相,下午的话,看看家里的账目。”

  “都不陪我!”于盛优撒娇的蹭着她。

  宫远修忽然笑的暧昧:“我晚上陪你啊。”

  “咳咳……起床起床了。”于盛优红着脸,咳了两下,放开抱着他的手,翻身下床。晚上陪她?还是算了吧,她现在还有阴影呢,只要他稍微对她做一些亲密的动作,她就觉得有很多人从不同的地方进来,然后将她的丑态看光光。

  一次是巧合,

  两次是运气不好,

  三次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这要是四次就是有人在恶整你!

  啊!搞不定,那个作者看自己的日子过的太爽,所以心里不平衡,每次自己要OOXX的时候,她都故意破坏一下!

  呃…这么一想好像真的是耶!

  不…不会吧?擦汗…应该不会的…呵呵呵。

  于盛优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洗漱过后,坐在梳妆镜前梳头。晨光照在梳妆台前,忽然一道光亮一闪,将她的视线吸引过去,于盛优抬眼一看,只见首饰盒上放了一个白玉簪子,簪身纤长,细白,款型简单中不失秀丽,晨光下莹洁的毫无瑕眦。

  于盛优惊喜的一把抓起簪子,爱不释手的放在手上看着。

  “喜欢么?”宫远修在她身后轻声问。

  于盛优使劲的点头:“你在哪买的?好漂亮。”

  宫远修拿起梳妆台上的梳子,拢拢她的长发,一边细细为她梳理一边答道:“昨晚在灯会上买的。”

  “啧啧,真漂亮,我怎么就买不到这么好看的呢。”

  “我买到不是一样么。”宫远修轻笑着放下梳子,伸手拿过她手中的簪子,在她还未回过神的时候,就已经给她盘好了长发,将玉簪子插了进去,他望着镜子里的清秀佳人,轻笑着赞道:“果然合适。”

  “呀!你什么时候帮我梳好的?”于盛优呆怔片刻,睁大眼睛望着镜子里的宫远修道:“不行不行,我都没感觉到,你再给我梳一个。”

  “别闹,时间不早了。”

  “再梳一次吧!”

  “真是的…”

  “嘿嘿。”

  他浅笑的摇头,拿起桌子上的红木梳子,抬手,轻轻的抽掉玉簪,她的长发如瀑布一样倾泻下来,她睁大眼睛,在镜子里紧紧的盯着他的俊彦,他的唇角轻轻扬起,他的眼神带着柔柔的爱意,眉宇间有淡淡的光华,他修长的手指在她的发间穿梭,晨光在他的身上打上一层金色的光芒。

  她微微的眯着眼,温笑的看着他,女人,果然是需要人宠爱呵护的,那种被人捧在手心的感觉,温暖的连她的心尖尖都发软了。

  他的抬眼,眼神在镜中于她相遇,两人静静凝视,浅浅微笑。

  有一种叫幸福的花朵,在他们心尖上灿烂的绽放着。

  就在这时,

  宫家堡大门外,三匹骏马停了下来,领头的青年男子飞身下马,上前敲门。

  堡内的小厮打开门看了一眼,立刻开心的大开房门迎接道:“三少爷回来了。”

  宫远夏一脸笑意,看样子心情很好,他将手上的包袱丢给小厮道:“恩,快去禀告爹爹娘亲,于神医携二弟子于盛白前来拜访。”

  “是,三少爷。”

  “两位,请。”宫远夏抬手,做了一个邀请的动作。

  他身后的两个人,露出脸来,正是于盛优的父亲于豪强和二师兄于盛白,两人同时拱手谢谢。

  宫远夏领着他们到了主厅,请客入座,婢女奉上上好的香茗。

  三位没坐一刻,一个身影,已经奔了进来,扑到于豪强面前欢快的叫:“爹!二师兄,你们怎么来了?”

  “呵呵呵,我们自然是来看看你过的好不好。”于豪强看着眼前的女儿,恩,白白胖胖的,神色也很是愉快,看样子她在宫家,过的定是不错。

  “我过的自然好呢。”于盛优喜滋滋的望着他笑:“对了,我们圣医派重建的怎么样了?”

  于豪强摸摸胡子道:“已经建好了。比原来的气派多了,呵呵,这次就是特地来道谢的。”

  “于神医客气,这等小事何须言谢。”一道豪迈的声音传进大厅,只见宫老爷,宫夫人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宫远修宫远涵两个兄弟。

  “宫堡主,湘云公主。老夫有礼了,这谢自然要道,若这次没有宫家相救,我们圣医派就有毁在奸人之手了。”

  “于神医何必客气,我妻子和三个儿子的命都是您救的,无因那有果,宫家可不能居功。”

  “不,宫堡主你听我说,这次真要谢谢你们…”

  宫堡主摆摆手道:“于神医,优儿我们宫家的媳妇,我们两家是亲家,亲人之间何来谢字一说。再谢下去可显得生疏的紧啊。”

  于盛优也在一旁附和道:“爹,公公说的对呢,我们是亲人么,互相帮忙是应该的啊,下次宫家倒霉的,你让师兄们过来帮忙就是了。”

  “你这丫头,口没遮拦的胡说些什么?”于豪强抬手就是一个板栗下去,这丫头,怎么嫁人了也没见长进,说话还是不经过大脑。没见过这么笨的丫头!

  于盛优按住被他敲的地方,郁闷的想,老爹见她就打的习惯,什么时候才能改改啊?没见过这么喜欢打人的爹!

  两人互瞪一眼,当然于老爹的目光更加凶狠一点,于盛优委屈的瞪了一下就收回目光,一副我错了的样子。

  宫家的人看着着父女俩忍不住笑了起来,宫远修上前道:“父亲一路幸苦,远修已命人在南苑准备好厢房让您休息。”

  “好!好!”于豪强看着自己的女婿忍不住点头,哎,自己这个女婿真是没选错,想当年救他的时候,他还是一个八岁的小娃娃,一个八岁的孩子,就拿着宝剑挡在母亲和两个弟弟面前,不慌不乱,不怕不退,眼神锐利的瞪着眼前几十个黑衣杀手,企图用他的一双小手保护自己的亲人。当时自己就对这个小娃娃喜欢的紧,想要收为弟子,可惜他乃宫家长子,不能拜入他人门下。

  不过也还好,要是他当了自己的弟子,看清了优儿的本性,定不肯当他的女婿了。

  缘分呐!缘分!

  一阵寒暄过后,宫夫人亲自送于豪强去南苑休息,入了室内,几人又谈笑了一会,于盛优忽然觉得一阵反胃,忽然就想吐,忍了几次没忍住,只得捂着嘴巴跑到室外,吐了出来。

  宫远修站起身来,大步走出去。

  门外传来于盛优呕吐的声,和宫远修关切的问候声。

  于豪强眼睛晶亮的看着门外,难道——女儿有喜了!

  于盛白摸摸下巴望着门外,难道——小师妹有喜了?

  宫夫人撇了一眼门外,暗暗的想,定是昨夜去夜市吃坏了肚子,转头望了眼一脸期盼的于家二人,忽然眼珠一转,轻笑道:“亲家多心了,优儿只是吃坏了肚子。”

  “公主如何这么肯定?”于豪强奇怪的问。

  “哎!”宫夫人失望的摇摇头:“我又何尝不希望呢,只是,他们两人至今还未圆房,何来有喜呢。”

  “什么!”于豪强和于盛白都吃惊的瞪大眼!没圆房?于盛优都嫁人一年多了,还是一姑娘?

  于豪强谨慎的问“这…这是为何?”

  难道那宫远修有隐疾?

  宫夫人摆摆手道:“不是不是,他们两个害羞。”

  “害羞?”于盛白嘴角抽搐了一下,这位公主确定她说的是他家师妹么?

  于世师徒对看一眼,一定是宫家的那位公子太过害羞,于盛优多次XX未遂,最后失去兴趣。一定是这样。

  “原来如此。”于豪强点点头,害羞嘛!不就是害羞嘛!给他来一颗颠三倒四翻江倒海强力春 药!呵呵,你就是个圣人也让你变浪荡子!

  “原来如此。”于盛白挑眉笑,害羞嘛!不就是害羞嘛!给他来颗搞七捻八欲火焚身超级强效春 药!呵呵,看你还如何害羞!

  宫夫人奇怪的看他们,为啥于家的人没有反应?难道真的只能本宫亲自下手?算了!本宫珍藏三十年的雪莲春酒,为了她的孙子!就贡献出来吧!

  当宫远修扶着于盛优回屋的时候,抬头望了众人一眼,忽然打了一个寒碜?奇怪,为什么大家看他的眼神如此…如此…

  如此淫 荡对么!

  对!

  哦呵呵呵~!

  午后,宫家南苑。

  于老爹守在窗口,看见刚从书房回来的宫远修,他立刻笑意满面的对他招手“女婿啊,来,陪老夫下一盘围棋。”

  宫远修抬眼望来,浅浅微笑,有礼的点头答应:“好的,岳父大人。”。

  两人对坐着,中间放着棋盘,窗台上放着精致的香炉,炉子里飘散出淡而悠远的花香,宫远修静心一闻,总觉得这香味是曾相识,却又一时想不起在何处闻过。

  猜子过后,于老爹持黑子先下,宫远修持白子,两人你来我往的认真对战起来。

  半响过后,两人棋力不分上下,斗的难解难分,于老爹一脸笑容,老神再再,宫远修镇定自若,目光悠远。

  三局终了,宫远修分别以一目,已一目半,两目之差败给于老爹。

  于老爹摸着胡子哈哈大笑:“女婿棋艺不错啊,不像我家优儿,不管我如何教导她都下不来围棋,还自己用围棋发明了一个什么五子连棋。”

  宫远修挑眉问:“五子连棋?”

  “是啊,你不知道?”

  “道没听她提起过。”

  “哦,那你快回房去问问她,这五子连棋倒是有趣的紧。”于老爹狡猾的一笑,挥挥衣袖赶他出门。于豪强,江湖人称于神医,除能治百病之外,下药的功夫更是毫不含糊!

  “好。”宫远修起身,虽然有些不解岳父为什么忽然赶他离开,可也没有多问。只是恭敬的行礼,然后缓步出了房间。

  屋外,阳光耀眼,照在身上有些微微发热,宫远修轻轻抬手,拂去额角的汗水,缓步向前走着,才走没多久,就在长廊上碰见了二师兄于盛白,于盛白温文浅笑:“妹夫好啊。”

  “二舅兄好。”宫远修笑着打招呼。

  “咦?”于盛白忽然一脸惊奇的望向他身后。

  宫远修抬了下眼,被他的表情吸引着往后望去,可身后的花园一片平静,什么也没有,不解的回头问:“怎么了?”

  “呵呵,没事,我看错了。”于盛白弹弹衣袖,将手中的某样东西藏了起来,微笑着点头走开。

  于盛白江湖人称千千白,除了骗人的功夫了得之外,下药的手法更是快到让人毫不察觉!

  宫远修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他的背影,歪了一下头,却没多想。

  只是……这天气怎么更热了?

  宫远修回到房中,房里居然空无人,想来于盛优又跑出去玩了。

  刚在房间里坐了一会,宫远修觉得全身发热不止,口干舌燥,他抬手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将衣领稍稍揭开了一些,绞了一个冷毛巾擦了下脸。

  就在这时,房门轻轻被敲响,宫远修打开门,只见落雁柔顺的站在屋外,手中端着托盘,上面放着一个精致的酒壶。

  “大少爷,夫人让我给您送一些雪莲酒来。”

  “放桌上吧。”

  “是。”落雁款款的将托盘上的酒壶放在桌子上,柔声道:“这酒是刚从冰窖中起出来的,里面还有些碎冰,公子蹭着凉意喝了才好。”

  宫远修点头,有些口渴的看着酒壶。

  落雁低眉浅笑,转身退出房间,顺手带上房门。

  宫远修脸色已经有了淡淡的红晕,额头不时的冒出细密的汗水,全身微微发热,看了眼桌上的冰酒,嘴里干渴难耐,拿起酒杯,倒了满满一杯,吞入口中,冰凉的感觉瞬间从喉咙传到了心底,却还是无法浇熄心中的火焰。

  他又倒了一杯,喝下,酒中有淡淡的雪莲的香味,很是香醇,却不知为什么他约喝越觉得热,好像喝下去的不是冰酒,而是油!

  在他本意燃烧出大火的身体上有猛烈的浇上一壶油!

  当落雁走到花园时,就碰到了焦急等待中的宫夫人,宫夫人低声问:“送去了么?”

  “送了。”

  “喝了么?”

  “奴婢在门外偷偷看了会,大少爷喝了。”

  “太好了!”宫夫人非常激动的传令“来人!把南苑围上!不许放任何人进去。”

  宫夫人:江湖人称湘云公主,为抱孙子不折手段!当然这下药的功夫也不可小看!

  “是!”身旁的程管家得令而去。

  “可是…夫人。”

  “恩?”

  落雁偷偷瞧她一眼,玲珑剔透的她看宫夫人这幅激动的样子,猜测的想那绝对不是什么青梅酒,说不定是…想想到这,她的脸微微羞红,小声道:“大少奶奶不在房内啊。”

  “什么!”宫夫人的优雅体态差点没有保持住:“那那…那她去哪了?”

  “奴婢不知。”

  “来人!快去找大少奶奶回来,就说大少爷病了!让她赶快回房!”

  “是!夫人。”手下的奴仆连忙得令奔走。

  那么,在宫远修被三大春药围攻,欲火焚身之时,于盛优又在哪呢?

  热闹的街头,于盛优挤在一家金华烧饼店门口等着下一炉出锅的烧饼,这家的烧饼是本城的第一大特色小吃,远近驰名,就连身在雾山的于老爹在十几年前吃过后,还念念不忘,有时还会对小辈们提起这家烧饼店的烧饼。

  记得二师兄这个马屁精,有一次路过此地特地买了一些烧包带回巫山,虽然到巫山后烧饼早就没有刚出炉的新鲜好吃,可还是把于老爹感动个要死,说什么自己随便念叨的小东西他都能记得给他买回来,直夸二师兄孝顺,将自己和二师兄一比较,然后直摇头直叹气!

  一想到这事于盛优还郁闷一会呢,这爹爹来了,她一定要趁二师兄还没来买之前买回去!呵呵呵,也得让老爹享受一下自己的孝心。

  没一会,烧饼出炉了。

  于盛优给了钱,将一炉烧饼都买走了,这金华烧饼只有拳头半大小,用面包着梅干菜和五花肉,放在炉子里烘烤过后,吃起来很是香脆可口。

  这炉烧饼她可等了一个时辰呢,于盛优眯着眼睛笑,捻起一个烧饼放在嘴里幸福吃着,然后将剩下的一大袋烧饼紧紧的抱在怀中,快步的往宫家堡走去。

  回家孝顺老爹去!这一大袋烧饼给他吃掉之后,以后也会少打她几下,就算打下手也会轻点吧。

  嘿嘿,眯着眼,一路小跑着,经过一个酒楼时,忽然从楼上掉下来一个精美的银杯砸在她的头上,于盛优捂着脑袋低叫一声:“噢!”

  生气的抬头望着楼上:“谁啊?谁砸我?”

  “呵呵。”一声轻笑从酒楼的窗台上传下来,一个身穿红色华服的男子从楼上向下望着,轻风吹起他乌黑的长发,阳光为他镀上了耀眼的光芒,灿烂而又明亮。

  于盛优微微眯起眼睛才看清他的面容,俊秀妖艳,美貌非凡的男子。

  “是你。”于盛优脱口而出。

  此人正是当晚救了于盛优的美貌男子。

  男子扬唇一笑,对她轻轻招手,让她上去。

  于盛优眼珠转了转,捡起银杯,没有犹豫的走了上去,她总觉得这个男子身上有她熟悉的感觉。

  上了二层,楼上居然一个人也没有,只有他一人独自坐在靠窗的位置,对着她上楼的方向浅浅而笑,白净无暇的脸上,那颗惹眼的泪痣透出邪魅的味道。

  于盛优走过去,将酒杯放在他面前道:“呐,给你杯子。”

  男子笑,拿起酒杯,银色的酒杯在苍白的指尖闪闪发亮,异常的美丽。

  于盛优呆呆的看着他手里的酒杯,自己刚才拿起来的时候没觉得好看啊,怎么一到他手里立刻就美丽三分呢!

  他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道:“坐啊。”

  “哦。”于盛优回神,坐在他对面的位置上,酒桌上只有一壶酒几样精致的小菜,她抬头问:“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男子笑,望着于盛优怀里的布包问:“金华烧饼。东街的。对吧?”

  “哎!你怎么知道?”她连布包都没打开呢。

  “我一闻这味我就知道。”

  “你也喜欢吃这个么?”

  “恩!特别喜欢。”男子歪着头笑。

  “那…那我请你吃吧。”于盛优大方的拿出布包,解开放在桌上,反正她买的多,足足买了一炉,二十人份的呢,请他吃一点没事,再说,看他这么瘦也吃不了几个。

  “真的请我吃?”男子眼睛一亮,很是开心。

  “恩。”于盛优笑着点头。

  男子笑着捻起一块烧饼吃了起来,动作很是优雅,吃的也很慢,细嚼慢咽的。

  啊,身为美男连吃东西都这么赏心悦目,真好啊。于盛优笑着看他。

  可是…可是…

  一刻钟后,于盛优开始笑不出来了,这家伙已经吃掉了她打算分给仆人的烧饼。

  又过了一刻钟,完了…分给远夏的份也给吃了。

  啊啊啊!婆婆的份也给吃了…。

  别!别再吃了!那是远涵的份了!

  于盛优双手紧握,两眼瞪大——不要啊!看着最后一个烧饼落入他的口中,于盛优已经彻底石化了。

  他…他一个人…

  居然吃了她排队排了一下午才买到的烧饼!

  他一个人…在不到半个时辰就吃了二十人分量的烧饼!而且还是动作斯文,吃相极其好看的吃掉了!

  他…他…他也太能吃了吧!

  “啊!抱歉,我一吃金华烧饼就停不下来。呵呵呵,真好吃。”男子笑的一脸满足。

  于盛优嘴角抽搐的看他:“你喜欢吃就好。呵呵,喜欢吃就好。”

  这么能吃的人她只见过一个…

  不,不可能,那个人就是塞回娘胎重新出来,也长不成这样。

  那个人,就算把全身的肉都割掉,骨架也是他的三倍大!

  那个人脸上也有字,可是那个人的痣上还有一根看着就恶心的毛!

  哈哈!可是…

  “胖子!”于盛优忽然这样叫了出来!

  男子愣住,抬眼望她,有些惊讶。

  于盛优也回望着他,眼底都是探寻。

  真的是他么?

  男子低头轻笑,刚要说话。

  “大少奶奶!”一个声音从楼下传来。

  于盛优转头望去。

  只见宫家的小厮在楼下大叫:“大少爷病重,夫人叫你马上回堡!”

  “什么!”于盛优猛的站起来:“远修病了?”

  “是啊!大少奶奶,你快回去吧。”

  于盛优一脚踏上板凳,一个翻身就飞下二楼,施展轻功向宫家飞奔而去。

  酒楼上的男子,慢慢的垂下眼,紧紧握住手中的酒杯,忽然抬起头来,猛的将桌子掀翻,怒吼一声:“可恶!”

  当于盛优气喘嘘嘘的回到宫家,打开房门后,房间里居然乱成一团。

  “远修?”于盛优直奔里屋,只见宫远修躺在床上,口中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远修!”于盛优快步走近他,站在床边一看,只见床上的男子满脸通红,衣领被拉至胸口,胸前的肌肤泛着粉红色的光泽,额头上布满了点点汗珠,那样子简直性感的要死!

  那样子!简直在邀请你赶快扑倒他!扑倒他!

  天!这哪里是生病!这分明是中了春药!

  闻一闻这味道,还不止中了一种!恩,有颠三倒四翻江倒海强力春 药这款应该是老爹下的,还有无色无味的搞七捻八欲火焚身超级强效春 药!下手这么狠,一定是二师兄!还有淡淡的酒味,这味道至少是二十年的春酒。得!她知道是谁送来的了。

  搞什么啊!这些人,也不怕这么多春药再把他吃傻了!

  于盛优转身想去拿药箱,为他解毒,可刚走一步,手就被紧紧抓着,他手上的温度烫的吓人,于盛优回头望他,他的眼睛通红,用力的望进她的眼里,直达她的心底,让她微微颤抖。

  “娘子……”他低哑的声音,迷醉的眼神,俊秀通红的脸庞,天!于盛优的脑子瞬间死机!

  这样的宫远修,对女人的电死率高达100%!

  当于盛优脑部重启之后,她已经被他压在身下,于盛优舔舔嘴角,紧张的说:“远修,冷静!我去给你拿解药!”

  “解药?”

  于盛优红着脸,望着他点头。

  宫远修噗嗤一笑,特别灿烂,那一瞬间于盛优似乎看见了原来的宫远修,闪亮清澈的眼睛,灿如朝阳的笑颜。于盛优愣愣的看他,他抱住她,轻蹭她的脖颈,像以前一样的蹭的她全身火热。

  “娘子,你变了。”

  “呃…啊?我变了?”于盛优指着自己问。

  宫远修点点头。

  “怎么变了?”于盛优皱眉问。

  宫远修好笑的瞅着她道:“若是以前,我这样躺在床上,你一定会扑过来。”

  于盛优的脸刷的一下和火山爆发一样的红了起来,自己以前扑倒他的记忆刷刷的闯进脑子,啊啊啊啊!好丢人!

  “以前,以前…以前你很…诱人…”于盛优扯起被子,挡住自己通红的脸颊,小声辩解。对!不是自己的错,是人见到那样的小白兔的宫远修都会冲过去扑倒的!

  “那…我现在不诱人么?”宫远修将额头顶着她的额头,声音里有一丝苦恼。

  于盛优连耳朵尖都红了,她紧张的抓着被子,瞟他一眼道:“当然也诱人。”而且是相当诱人!

  “那你怎么不扑上来?你不爱我了么?娘子?”他的额头抵着她的,他的脸离她只有一厘米进,他说话的时候他的气息温温的打在她的脸上,那语调,诱人心慌。

  于盛优紧张的抿了下嘴,又添了下娇嫩的嘴唇,宫远修眼神一紧,又靠近她半分,轻轻的伸出舌头在她嘴唇上来回轻添着,他的眼里带着醉人的情欲,他终于忍耐不住,将舌头探进她的口中,探寻着她的,纠缠着卷了上去,于盛优睁大眼,愣愣的任他吻着,他的火热的大手紧紧的抱住她,让他们的胸膛紧紧的密合在一起,一只手从她的后背绕过去,紧紧的按住她的头,不让她有一丝逃走的机会,一个如火一般的深吻,和以往孩子般的亲吻不同,这是灵魂与灵魂只见的纠缠,碰撞,于盛优的眼神越来越朦胧,睁大的眼睛,也慢慢的闭了起来。他像是吻不够一样,一次次的缠上来,热烈的吻着她。

  过了好久,他才放开她,可他的嘴唇还是不愿离开她的,就这么轻轻靠在上面。

  于盛优气喘吁吁的眯着眼看他,已经被吻的神魂颠倒了。

  “娘子的嘴唇好甜。”宫远修轻声道。

  “啊?”

  “甜的我一直想吻你,我傻的时候就想这样吻你,像这样轻抚你,像这样宠爱你。”他一边说着,火热的双手也未闲着,于盛优的衣服早已不知合适被他脱了个干净……

  “啊…别…”于盛优喘息的抓住他的手。

  “怎么?你不愿意?”宫远修抬头望着她,俊脸上微有怒色,他的眼里有及其压抑着的欲火。

  于盛优红着脸,娇喘着道:“不…不是,我怕。。”

  “怕什么?”

  “我…”于盛优不安的瞟了眼门,又瞟了一眼窗,继续道:“我怕有人进来。”

  宫远修抬起身,凑到她的耳边轻轻咬了下她的耳垂道:“这次谁敢进来,我灭他全家。”

  说完,便不再停顿,俯身将她压住。

  “等等!让我去拿——啊啊!”好歹让她去拿她自制的不会痛春药啊!

  可恶!准备了十几年,结果到最后还是没能用上!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人算不如天算么?

  唔…好疼啊!

  当于盛优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一天后的下午,她动了动身体,全身就像是散架了一样,酸的她直皱眉。

  “唔……疼。”她忍不住低咛一声。

  “娘子,你醒了?”欢快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于盛优皱着眉头看去,讨厌,没见她全身疼么,他还这么开心做什么?

  “我……”一句话还没说,她就彻底愣住了……

  面前躺着的男人,有一张好灿烂的笑脸,一双清澈的如山泉一般的眼睛……

继续阅读:第四十一章:矛盾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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