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夫人又在给儿子抱怨了,只道:“冠庆,你如今怎么越发的没出息了?你那个媳妇儿,整日指派你做这做那的成何体统?”
“娘,她现在怀着孩子,身子不适,指派一些儿子不要紧的。”
她也不知道怎么会生出这么个情种儿子,劝也劝不听,只得把春梅叫过来道:“你都说了,她身子重,需要人照顾,但是你也要多个人照顾才行。春梅这丫头娘瞧着不错,你就收了做个偏房吧!”
曹冠庆连看都不肯看一眼,便道:“娘,你这是做什么?娶潋裳的时候孩儿承诺过,这辈子只娶她一人的。”
曹夫人怒了,吼道:“糊涂,那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的?凭什么就只娶她一人?”
“娘,这是我自己愿意的,你就别说了。”
不等曹夫人再说,曹冠庆便扬长而去,他是不会考虑娶别人的,只要有潋裳就够了。
南潋裳知道了曹夫人的心思,自然是要有所防范的,这几日格外的多给曹冠庆一些好脸色,有事儿没事儿的就缠着他,不由得他分身。
想在她眼皮底下塞人进来,简直就是做梦,也许她那个时候还没注意到,自己其实已经开始十分在意曹冠庆了。
也是因为真的把他当成了丈夫,所以才会那么在乎他身边有没有别的女人,她想霸占他,并不仅仅是因为性格霸道,而是已经接受了这个男人属于她的了。
她不许任何人抢了去。
曹冠庆对南潋裳的自然好脸自然是甘之如饴,他本就爱慕她,也一心想让她的心里只有他,如今看着她越来越肯花心思在他身上,他自然是高兴的。
至于母亲那边,他总是时常敷衍着。
冬雪那丫鬟他也看了,确实不俗,可他眼里除了南潋裳就再无别人了,他倒是看着他父亲的眼睛,似乎巴不得把人生吃了似的。
南潋裳看着那两个手下败将只觉好笑,上次吃了那么大的亏,竟然也不长记性,还敢跑到她眼皮底下兴风作浪。
也好,她就看着她们姐妹俩怎么蹦跶,她这个公公,别的不好说,可对待女人那简直是,花样百出。
她是听说,年轻的时候这老爷子把府里的丫鬟都玩死了许多呢!如今年纪大了倒不愿折腾了。
不过看到夫人送来这么貌美的女人,他只怕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玩多一些花样了。
她就要看看,她们两个,能玩多久?
冬雪又是满身伤痕的过来,春梅看着十分心疼,“这个死变态,怎么每日这样折腾你?”
冬雪冷笑,“他本身就不把咱们当成人对待,一个玩物他又怎会怜惜?”
春梅打了退堂鼓,“要不算了,咱们走吧!别仇还没报,自己先……”
“不许说这种丧气话,咱们一定要报仇。”
“可是冬雪,那个曹冠庆,一心扑在南潋裳身上,他根本就不会看我们一眼的。”
春梅安慰道:“别急,只要南潋裳还盯着徐家,咱们就有的是机会,我就不信,一个男人会忍受自己的妻子心里只想着别的男人,最重要的是,她现在有了孩子,这就是她的软肋。”
她的苦绝对不能白吃,南潋裳的账她一定要算回来。
……
徐少卿是有些颓废的,徐家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他再也不像以前一样了。
虽然还是会来宫里给皇子上上课,可到底味道都变了。
魏沐辰叫他过来,这是几个月以后,他们第一次见面,彼此之间有些一些生分的感觉在里面,“皇上……”
一盘棋下了一半,徐少卿终是开了口,道:“若是实在过不了心里那关,那就放我们一家离开吧!”
魏沐辰轻笑,“你也来逼朕,现在所有人都说是朕的错,朕真的错了吗?当初包庇三王的不是太傅吗?当初豁出命也不肯交代的不是他吗?怎么现在一切结束了,就希望朕既往不咎了吗?”
他就是气徐太傅辜负了他的信任,他那么宠信他们,可连他们也要对他隐瞒,这让他怎么能不心寒?
徐少卿扣了扣头,道:“微臣从不觉一切是皇上的错,这件事,家父错更大,可是皇上您想一想,当初先皇之命他如何敢抗?”
“所以,若是三王要夺这皇位,他也会无能为力,只能禀从先皇遗愿了是吗?”
“皇上,此事臣倒是问过家父,他说他从不担心会有那么一天,从三王也扔掉印章那一刻起,他就知道,三王根本没有那份心思。”
若不是吗印章阴差阳错到了左妃手里,也许皇上根本不可能有机会知道这个秘密。
魏沐辰到底是沉默了,这些日子发生了这么多事儿,朝中大臣在劝他,连皇后对他也失望透顶,他便不得不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错了什么?
摆了摆手,道:“我先回去吧!徐家朕自有安排。”
“谢皇上隆恩!”
这谢道的早了一些,也正是说明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这纷争了。
苏云汐最近又迷上了种花,以前没种成功,心里总有不甘心。
加上宴春从外面带来一些有药效又好看的花种过来,他道:“娘娘种那些好看不中用的花,有什么意思?还不如种些有用的花。”
这话深得苏云汐的心,如今宫门也不出了,天天在院子里研究种花草。
这样忙起来也能稍微的收收心,不然整天被烦着,她这头上的白头发都要多出许多根呢!
皇上过来,她也是闭门不见,她给皇上时间叫他好好想想,这些日子他做的糊涂事儿太多了,既然谁的话都听不进去,她也就懒得跟他废话了。
说的多了,他反而觉得烦,倒不如把重点的说了,留下时间给他自己去想。
平儿看娘娘这样做颇有用处,皇上这几天都没有胡来了,对卓才人也冷淡了起来。
她开始的那点担心这会儿也都不复存在了。
“娘娘,皇上这都连续两天过来了,你怎么还不肯见呢?”
“他若真想见本宫,谁又靠得住呢?”
如今这样分明就是落不下脸,希望她能给他一个台阶,可是他这次错的太离谱了,她也是真生气,绝不轻易的就原谅了他。
也叫他知道,他是皇帝,别人可以任性,他却不行。
她也希望,经过这件事儿,他们彼此之间能更加近一步以后也不至于出现沟通困难的状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