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汐去偷偷看过平儿,若不是看平儿伤的那么重,也许她还不会那么生气,她这个皇后,可以什么都不在乎可是身边的人,绝对不能被人这样欺负。
既然这个游戏注定要些时间,那她就陪他们玩玩,反正闲了这么些日子,也确实是闲够了。
再不出来透透气,只怕后宫就没人知道她这个皇后还是会喘气的了。
卓妃在宫殿砸着东西,嘴里愤恨的骂着:“贱人,贱人……居然用这种卑鄙手段。”当然了她的手段比苏云汐的还要卑鄙,于是又转头骂那几个蠢货,“本宫怎么会培养出那么蠢的一群人,竟然被苏云汐动动小指头就全军覆灭了,还连累了本宫。”
这是她进宫这么久,苏云汐第一次对她动手,只是动一动手指头,她就没了翻身余地,她果然还是小瞧了苏云汐的。
以为她早就没什么用了,没想到……
丫鬟跪在地上,心颤着劝道:“娘娘切勿动怒,肚子的皇子要紧,再说了,皇上恼的是她们,不会对您不满的。”
卓妃愤愤道:“你懂什么?皇上如今恼了这些人,同时也对本宫不满了,若是趁着机会他去了苏云汐身边的几个人那里,她们再有意挑拨几句,那本宫的地位如何能稳?”
“娘娘顾虑的有理,所以现在咱们还是冷静下来想想怎样让皇上过来,毕竟这次的事娘娘并没有掺和其中。”
卓妃吸了口气,喃喃道:“对,要冷静,本宫还有孩子,只要把皇上因过来,一切就都不是问题了。”
“娘娘英明,奴婢这就替娘娘梳洗,咱们这就拿着参汤去求见皇上。”
卓妃点点头,“快去。”
她挺着大肚子,皇上不见她就不走,就算皇上不心疼她,也会心疼她肚子里的孩子的。
她现在有了王牌,想要扳倒她,她们也太不自量力了。
既然苏云汐要跟她玩儿,那么这次她就奉陪到底,她倒要看看,她苏云汐还有什么手段?
果然卓妃带着参汤在乾清宫门口等着见皇上,皇上不见她就不走,固执的等着。
魏沐辰心烦急了,怒道:“她这是威胁朕吗?”
汪瑞上前道:“皇上息怒,卓妃娘娘也是马上要生产的人了,她自然知道为孩子着想的,皇上不见,她一会儿定然是会回去的。”
对于这个卓妃,汪瑞早就看不惯了,如今她送上门来,还指望他说好话,这是不可能的。
要不是皇上不听劝,她早就失宠了,这个女人做的见不得人的事可太多了,可惜皇上都选择看不见。
果然魏沐辰一听汪瑞这么说就更加来气了,“哼!她为孩子着想?只怕她就是要用孩子威胁朕呢!这个女人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怎么……”
怎么这后宫这么多女人,就没有一个像云汐那样得他的心呢?
还敢拿孩子威胁他,看来平时他是对她太好了。
可惜他如今是越发的感觉到了,他和云汐的距离越来越远了,他曾经自信等一切都过去了,他们的感情还能恢复从前,可是现在恐怕不行了。
他好像做了错事儿,把一个极其重要的人一点一点的推远了,他好像一伸手就又把她拉回来,可是如今他已经看不到她的手在哪里了?
越是想越是心烦,下令道:“去叫她回去,朕今天不想见她,若是她执意不走,这辈子就别想见朕了。”
汪瑞心头一喜,道:“是。”终归皇上这次没有再由着她任性。
这个女人,若皇上再宠下去,只怕她就要无法无天了。
心里装着不满,于是出来时,说话也就不那么客气了,冷冷道:“娘娘还是请回吧!皇上今日有政务要忙不能见你。”
她不服气道:“本宫就在这儿等着皇上。”
汪瑞看她不顺,道:“娘娘还是要三思,皇上说了,若是因为娘娘一时任性伤了肚子里的龙种,那罪可就大了。”
卓妃一愣,她没想到她想拿孩子威胁,皇上就同样的拿孩子堵她的嘴,要是她还要坚持不懂事儿,岂不是更加惹皇上不悦?
如今情况很明显了,今天她是见不到皇上了,与其再这儿站着,一会儿装个身体虚弱,让皇上更加恼火,还不如她自己识相一些,老老实实的回去,再想对策。
汪瑞进来,魏沐辰便问道:“她回去了?”
“回去了。”
他这才缓和了一些,如今这后宫里,她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哪怕听一些虚情假意的话也行,可惜……没有。
他越发的想念和苏云汐心心相惜的那段时光了,他们无话不说,遇到问题他们也总是一起想办法。
可是现在……他为了试探老九,这样消磨和云汐的感情真的值吗?
他有些后悔了,想要去找云汐,想要跟她说清楚,想要和她回到过去。
可是那条腿始终没有勇气迈进未央宫。
他不确定云汐还愿不愿意见他,或者说,他不确定敢不敢面对她陌生至极的眼神。
犹豫许久,还是去了陈妃宫里,如今能跟他说几句真话的,只怕也就是她了,不知不觉的,府里的那些老人,就这么所剩无几了。
见了皇上,陈妃自然是欢喜的,她自己都忘了,皇上有多长时间没有来过她这儿了。
以前皇后管着后宫,隔三差五的总是会劝皇上去各宫坐坐,现在卓妃管理后宫,总是巴不得皇上被她一人霸占着。
也许是长时间不来,陈妃对皇上竟然有些疏远了,一切他来,她总是自然的跟他聊聊孩子聊聊有的没的,如今他坐着她竟不知该说什么。
倒是魏沐辰先开了口,“许久不来你这儿,不知道几个孩子怎么样?”
陈妃点点头,道:“还好,还好。”
好?这陈妃的宫里明显寒酸了许多,以前那些值钱的摆设都不见了,难道她缺钱?
“陈妃,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没,没有……”
陈妃吞吞吐吐,可明显的就是遇到了什么事儿的。
别说这屋里的摆设,就连她身上的穿戴也明显的朴素很多,虽然她是喜欢节俭,可也不至于一件像样的首饰都戴不出来吧?
“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魏沐辰声音有些冷,脸上布着怒意,很显然她今天不说也是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