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面依然是白珊珊离开时候的狼狈模样。
安雨菲小心翼翼的搜索着房间里面的每一个角落,就是想要把自己的所有证据都收集出来。
可是他几乎把所有的地方都翻遍了,还是没有看到有关于自己的东西。
心里正疑惑。
难不成白珊珊一直都在欺骗自己,她压根就没有关于自己的证据?
不对。
她是亲眼看到她在自己的眼前拿出那些东西的,不可能消失。
那么这就只能够证明他把这些东西藏得特别的隐蔽。
目光锁定在了女人的电脑上。
白珊珊工作的时候几乎都用得到电脑,很可能她把这些文件的备份在电脑里面。
根据这样的推算,她果然在电脑里面找到了关于自己的大部分录音视频。
这个小贱人,她平时对她可不错,没想到这个小贱人竟然出口反咬自己。
还好报应来得快,不然她还真的不知道如何处理这女人。
好像这些日子,安雨橙还是没有任何的消息。
安雨菲的心中一阵狂喜,威胁自己的白珊珊,被冷奕寒抓住了,安雨橙也不知所踪。
这是不是意味着从此以后就再也没有人和她一起竞争男人了。
果然上天都是站在她这边的。
安雨菲把电脑里面所有有关自己的证据全部都删除了,为了避免别人能够在这台电脑上找到其他的蛛丝马迹,她直接用水将电脑灌溉。
她就不相信他已经把整个主机毁灭成这个样子,别人还能够从中查到线索。
心里一阵得意。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响动。
安雨橙赶忙躲到了床板底下,暗中观察着外界的一切。
冷奕寒带着人重新到了白珊珊的房间里面。
经过这些天的调查,那女人终于肯说出一些实情。
她告诉他要想知道安雨橙到底被谁带走了,就让她回这个屋子里面看。
冷奕寒自然不会把她轻易放回来的,她可是这件事情里面的关键人物,若是她跑了,安雨橙失踪的线索就彻底断了。
按照女人的指示,他直接到了电脑跟前,本想打开,却发现电脑已经被人毁掉了。
冷奕寒微微皱了皱眉,他感觉这件事情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在自己高强度的询问之下,白珊珊不可能撒谎,这电脑里面应该也有其他的证据才是,为什么他刚到这里,东西就已经被人弄坏了?
“冷少,现在应该怎么办?”陆航询问着。
好不容易有的线索就这么没了,人还没有找到,所有的人都沉浸在一种失望的情绪之中,再这样下去,只怕手下的人会失去信心。
“你们再在这个房间里面搜查一下,主机上面的水看起来还是今天泼上去的痕迹比较重,说不定毁了这些线索的人就在附近,别让他跑了。”
安雨菲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她本来以为自己到这里没有人会发现,没想到冷奕寒竟然这么快就找到了这里。
虽然说证据已经被毁掉了,这让他有些舒心,但是与此同时她将面临的是被冷奕寒抓住的危机。
倘若自己被他抓住了,那些证据存不存在都没有任何的意义了,冷奕寒肯定会认为这件事情就是她做的。
怎么办?
安雨菲急的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可是依然没有任何的办法。
特现在就躲在床板下面,别人一来就能够看到,无奈她这个房间实在是太显眼,若是出来肯定也会被人抓到,难不成就这样坐以待毙?
他甚至能够想象得到,被冷奕寒撞了之后,她将会面对的是怎么样的考验。
就在这个时候,陆航拿着手机跑到了男人的面前。
“冷少,季辉的电话!”
原来冷奕寒业者专心寻找证据,寻找的太过于专注,连自己手机没电了都不知道,季辉找不到他的人,只好打给了他的助理。
“怎么样!”
“安雨橙找到了,我们现在正在往你的办公室走,二十分钟之后在那儿集合。”
男人的话传到冷奕寒的耳朵里的时候,他的眼眶微微泛红。
三天的时间,他几乎都没有闭过眼。
每天都在城里搜寻着安雨橙的下落,对于她可能遇到的麻烦,他简直不敢想象。
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他找到了安雨橙。
“让手下的人,全部回去休息。”冷奕寒留下这个命令之后,狠踩油门,直接奔向了公司。
安雨橙已经在公司里面坐着了。
再一次回到冷奕寒的办公室,她竟然有一种在做梦的感觉,天知道,三天前,她竟然觉得自己可能会死掉。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情绪还稳定吗?”
吴玲玲不方便把安雨橙送到冷奕寒的跟前,因为他和两个孩子还有很多的联系。
不能够让他发现只能够让季辉来替她把安雨橙送到过去。
两个人并肩拄着,一直到办公室里,都没有说过几句话。
季辉不知道如何开口,反正从冷奕寒这里得来的消息,安雨橙这几天应该经历了最恐怖的一段时间。
看着他呆呆的样子,他难免会有一些担心。
安雨橙摇了摇头,还是没有说话。
死里逃生之后,她被一个陌生人救了,甚至还来不及知道他的身份,就自己跑回来了。
现在她也需要好好消化一下自己这些日子遇到的事情。
“砰……”
办公室的大门被人狠狠的撞开了。
安雨橙从凳子上站了起来,看向了声音的来源。
逆光中冷奕寒的轮廓慢慢的显现出来。
眼角微微的有些湿润,她竟然不知道应该做出什么举动才好。
冷奕寒直接迎了上来,将她拽进了自己的怀里。
“你这三天到底跑到什么地方去,你知不知道我担心死了!”
冷奕寒紧紧的抱着安雨橙,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样。
她轻轻嗅着他身上的味道,一个劲儿往他怀里钻,终于她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泪水从脸上滑落,她狠狠地拽着冷奕寒的衣服,哽咽道:“你知不知道,那天我真的以为我就要死了!”
直到现在,她都能够想起自己被恐惧支配的日子。
小混混将她绑在了椅子上,她根本无法动弹,就看着浓烟缓缓的冒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