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事情真的像他说的一样,那么当时他在工厂里面看到的人不是冷奕寒人,而是他?
安雨橙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她没有想到自己竟然造成了这么大的误会,还好在昏迷的状态下,他没有做出其他出格的事情。
不然醒来的话他肯定会忍不住找个地缝,让自己钻进去。
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全部被人换过了,她皱着眉,心里面非常不舒服。
可是又没办法说出来,毕竟人家救了她的命,她也不好再说什么。
“放心吧,你身上的衣服我都是让女佣帮你换下来的,我并没有对你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林明哲好像能够看出他心里的想法似的,每一句都说在了重点之上。
她心里的戒备也慢慢的放了下。
林明哲一脸好奇的看着眼前的女人,要知道他和冷奕寒两个人之间还是有些渊源的。也不知道这个女人和冷奕寒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
说不定之后,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战争会越来越精彩。
“请问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但他一直盯着自己的脸,安雨橙有些不好意思。
和一个陌生的男人单独相处在一起,心中总是有一种愧疚感,感觉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冷奕寒的事情似的。
“不是,你在这里已经昏迷了三天的时间,我想你的家人应该非常的着急了。”
三天?
安雨橙想到自己没有昏迷之前,还和冷奕寒打了一个电话。
现在他肯定在满城的寻找自己的下落,她没法继续在这里待下去了。
“林先生,谢谢你这一次救了我,不过现在我的家人应该很着急我,我要马上回去了,之后我才好好的找时间报答你。”
安雨橙说着就直接离开了。
林明哲并没有把她拦下来,甚至连把他送回去,这样的话都没有说出来。
现在这个时机还不是非常的成熟,不太适合出现在冷奕寒的面前。
安雨橙换好了衣服就直接打了一个计程车,想要回家才发现自己的证件什么的,全部都没有的。
因为当时想着在白珊珊的家里修改图稿什么的,也没有必要带什么东西,所以全部都放在家里了。
现在她连车钱都付不起,没有办法,她直接让司机把他带到了吴玲玲住的地方。
此时此刻吴玲玲也知道了安雨橙的消息,心里一边抱怨着,冷奕寒的不小心,一边也在寻找着安雨橙的下落。
两个小家伙现在还在幼儿园里好好学习,若是让他们知道了,妈妈不在了,指不定会闹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所以现在他们必须在两个孩子没有察觉到之前把安雨橙找回来。
吴玲玲并没有跟着冷奕寒或者季辉出去找人,而是待在家里,他觉得这样在城市里面漫无目的的寻找,是没有意义的。
倘若安雨橙真的被人救了,他醒来的第一时间应该是会找自己熟悉的人。
目的地到了。
司机在讨要车费的时候,发现这个女孩子身上一点钱都没有,本想直接把他带到警察局里面去说理。
安雨橙却拉住了他的胳膊。
“司机师傅对不起,我知道我这样做有点不道德,你能不能把你的手机借我一下。我马上给我的朋友打个电话,她就下来把车钱给你。”
司机半信半疑,想了自己把人抓到了警察局,也拿不到车费,我不如相信这个小丫头一次。
电话铃声响了起来,吴玲玲也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接下了电话。
“吴玲玲,我是安雨橙,现在就在你家楼下,刚刚坐车回来没带钱,你赶紧下来帮我结一下车费。”
这无疑是吴玲玲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衣服都没来得及换,拉着钱包就直接冲了下去。
也不问价格,直接往司机的,手里塞了一百块钱,就拉着安雨橙往楼上跑。
司机师傅拿着一百块钱在风中凌乱,这么长的车程,对方还差自己两百呢。
“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知不知道这三天大家都在城里疯狂的寻找你的消息。
可是一点下落都没有,我还以为……我还以为你遇到了什么不测呢!”
吴玲玲说着说着眼睛里面就泛起了泪花,知道安雨橙消失了之后,她每天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的。
想起了两个还在读幼儿园的孩子,心里就觉得非常的难受。
孩子都已经没有父亲了,倘若再没有母亲就成了孤儿,每一次她都不敢继续往后想下去。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一时半会儿的我也说不清楚,家里有吃的没有,我刚刚着急回来,都忘了吃点东西了。”
吴玲玲叹了一口气,看着她虚弱的样子,连忙去厨房里给她弄了一碗面条。
安雨橙就像是经历了灾荒一样,三下五除二了就把桌上的面条吞进了肚子里。
天知道她昏迷了三天,刚醒来就跑回来,一粒米都没有吃的情况下是多么的饥饿。
面条落进了肚子的那一刹那,她才感觉到了满足感。
“还想吃什么东西吗?”看着她狼狈的模样,吴玲玲心里别提有多么的心疼了。
她心里甚至想着,倘若自己能够承受她身上的一些苦痛就好了。
安雨橙赶紧摇了摇头,现在对她而言,食物并不是重要的东西。
“不吃了,冷奕寒现在正在寻找我的下落,我不能够继续在这里耽搁下去了。
之后我遇到的事情会让季辉回来告诉给你的,你就在这里等我,不要让他们知道了两个孩子的事情。”
说完了,安雨橙就赶紧往冷奕寒的别墅赶去。
此时此刻,冷奕寒一人把目光锁定在了白珊珊的身上,想要从她的身上得到安雨橙的消息。
安雨菲也知道了,男人的动作,所以趁着所有人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时候,她偷偷的溜进了白珊珊的房间。
他手里的音频对她来说是巨大的威胁。
现在白珊珊已经被冷奕寒控制住,他正好可以趁着这个时候把自己所有的证据都给销毁了,如此一来就再也没有人可以威胁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