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我能自己走”安雨橙说。
虽然她依旧醉着,但已经发现面前的人是顾北川,而不是冷亦寒,她不能太过失态。
顾北川把她放下来,夜晚的风有点大,被风一吹,之前喝的酒就更上头了,安雨橙刚迈出第一步就跌倒了,还好顾北川眼疾手快,一把把她捞进怀里。
安雨橙抬起头,又看见了冷亦寒的脸,还是冷亦寒,是刚才自己看错了?
“我可能有些醉了……”安雨橙嘟囔着。
“他对你不好吗?”顾北川搂着她的腰,防止她滑到地上去,问道。
“谁?”安雨橙问。
顾北川正准备说“冷亦寒”,却被突如其来的吻给擒住,他瞪着眼睛,看见安雨橙闭着双眸正深情款款的吻他。
安雨橙的口中弥漫着酒香,熏得顾北川也有些微醉了,愣了半天,他才回过神来,也开始吻她,热烈而激荡。
他说过,他只能保证自己不去招惹安雨橙,但并不能保证如果安雨橙来招惹他,他还能守得住。
长街那头,站着一具僵硬的身体,脸上写满了悲伤,一双本来亮如星辰的双眸此刻里面山河破碎。
他亲眼看见,自己深爱的女人,正垫着脚尖亲吻别的男人。
那是从来都没有过的感觉。他的雨橙一贯听话,如今却陌生的让自己难以接受。
突然像被扎破的气球,冷亦寒第一次在这些所谓的“情敌”面前泄了气。
因为那是安雨橙自愿的,他便没有了任何立场。
转身离开是不可能的,尽管如此,冷亦寒依旧走上前,站在热情拥吻的二人面前,举起手一拳打在顾北川的脸上。
顾北川往后踉跄了几步,怀中的安雨橙也被另外一个人揽入怀里,待看清来人是冷亦寒,顾北川突然感到无地自容,好像此刻刚好被抓个现成。
但转念一想,这跟却也无所谓了。
冷亦寒冷冷的看着顾北川,怀中的安雨橙让他没有办法进行下一步动作,不管安雨橙到底怎么想的,她都是他的,这辈子只能是他的,永远也别想逃出他的手掌心。
顾北川突然想到自己问安雨橙的那最后一句话:“他对你不好吗?”
他对她不好。
这句话在此刻被翻译成陈述句印在了顾北川脑海里,如果他对得起她,她又怎么会深夜独自一人去酒吧独醉?
想到这顾北川心中有了底气,也抬起头看着冷亦寒,但下一秒冷亦寒却抱着安雨橙转身离开。
“你不能走!”身后的顾北川喊道,此时的安雨橙沉醉不醒,万一她不想跟冷亦寒回去呢,就在刚刚她还吻了自己。
顾北川十分不甘心,他的爱情隐忍了这么多日,好不容易在今晚看到了曙光,冷亦寒的突然到来却硬生生的掐灭了。
冷亦寒感觉自己的忍耐已经达到了极限,他有意放他一马,他却执意送死。
“是你自己找死的。”冷亦寒冷冷的说。
他想把安雨橙暂且放到边上的地上,然后再好好收拾顾北川。
正在此时二人同时听见安雨橙呢喃道:“亦寒,我好想你。”
冷亦寒僵硬的手指在她身下不易察觉的动了动,灰败的脸上开始出现活色。
这一次轮到顾北川僵在了那里,她至始至终都把自己当成冷亦寒的替代品吗?他飞快的在脑海中把每一个细节都过一遍,然后不得不承认,确实是的。
冷亦寒重又抱起安雨橙,转身离去。
从上午打不通安雨橙电话开始,冷亦寒就直接订了当天的机票,飞回了他们在B市的家,耐心在屋里等她。
他有一肚子的话想跟她说,他要跟她解释,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她再次离开自己。
可是左等右等都不见安雨橙回来,他只好给暗中保护她的人手打电话,人家告诉他安雨橙下班后没有回去直接就去街拐角的酒吧了。
酒吧离他们住处很近,冷亦寒出门,准备亲自去那里把她寻回来,却没想到,刚行一半,就看见了那样的场景。
那一刻冷亦寒觉得自己快要嫉妒的窒息了,她居然主动亲吻别的男人,虽然他现在基本能断定她是因为喝醉了酒神志不清,但仍然心中愤懑。
安雨橙安静的躺在床上,甜美的睡去,他命佣人们打来热水,自己坐在床头亲自给她擦洗身子,从手指到脚趾,一寸一寸,虔诚无比。
待擦干净,他去浴室简单冲了澡,就关灯上床拥着安雨橙睡觉,实则一夜无眠。
第二天日上三竿的时候安雨橙才慢慢睁开眼,头痛欲裂,“完了,今天迟到了!”安雨橙正准备一咕噜爬起,却猛然发现腰间搭着一条胳膊。
这一发现直接激的她刚刚清明的脑袋又一阵眩晕,她躺在那里眼睛向四周转了一圈,还好,是自己的房间。
昨天自己带野男人回家了?抱着他的男人脸蒙进了被子里,她想翻开他的身体,看看他是谁,但又怕惊醒了那人。
安雨橙就这么僵硬的躺在床上,努力回响昨天晚上发生的所有细节,她最后一丝清明的时候是她被顾北川带出酒吧。
当时顾北川抱着醉酒的她,间歇醒转过来时,她还让他放下她,非亲非故非夫非妻,影响多不好。
难道床上躺着的男人是顾北川?最有可能是他了。
神啦,赐给我一道闪电,直接把我劈死吧,安雨橙在心中呐喊。
自己昨天不过心情压抑想去喝两杯酒,怎么就喝出这么大的事,果然酒能乱了规则。
想到这安雨橙默默抽泣了起来,看来今生跟冷亦寒的缘分已经走到了尽头,不管新闻上所言到底是真是假,发生了这种事他们也不可能再在一起了。
听到了她的哭声,本就没睡熟的男人醒了过来,但懒得翻身,问道:“哭什么?”清晨早起的鼻音特别重,安雨橙并没有听出来是谁。
他醒了?安雨橙哭的更凶了,但是事已至此,哭死都挽救不回来了
“我昨晚没动你。”男人又说道。
安雨橙止住了哭声,低头看了看自己正穿着平日的睡衣,委屈道:“我衣服谁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