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航此刻仍低着头,一言不发。但从许航流露出一种相当恐怖的气息,那是对裴远至深深的杀意。
裴远至将手中的衣服丢掉,右手握剑的手又紧了几分,许航这边慢慢抬起了头,许航此刻的眼神充满了冷冽之色,望着裴远至,像望着死人一般,没有半分感情。
裴远至突然爆发,向着许航飞奔而来,高速移动下,,右手的剑在高速移动的气流之中微微震动,发出了翠耳的金铭之声。
在冲到许航的身边时,许航双手握刀,对着裴远至横劈而来。裴远至灵活的闪躲而过,冲破许航的防线,继续向许航刺来。
许航向后一跳,飘然之间,顺势反握刀柄,向着裴远至劈来,许航用尽全身所有的力气,发出了这狠冽的一招,裴远至居然附身躲过,然后双脚腾挪间,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附身向着许航横扫过来,结结实实的在许航的双腿上划出了两道伤口,许航踉跄一下,强势稳住身形,看准时机,将裴远至的刀卡住,然后借机恒踢一脚,用力的揣在了侧身着的裴远至肩膀之上,这一踢使得本就难以维持平衡的裴远至瞬间倒地。
许航借机踱步而来,向着裴远至的肩膀狠狠的砍去,裴远至用刀挡住,随着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之声,裴远至的那把剑被横腰斩断,许航的刀力道不减,顺势砍进裴远至的肩膀之内,大半个刀身都没入裴远至身中。
裴远至痛的简直快要失去意识,许航松开了刀柄,站起身来,抬起脚狠狠的踢到了裴远的伤口之上,裴远至瞬间突出一口鲜血。
然后许航附身对着裴远至的脸狠狠的一拳打了上去。
裴远至只觉得此刻有一股金铭之声在自己的脑中轰鸣,许航没有停止,一拳接着一拳,对着裴远至的脸袭来,刚才还颇为英俊的脸庞此刻已经肿成猪头。
裴远至在许航的重拳之下昏了过去,许航拔出了刀,向着那群昏倒的和裴远至一起来的少男少女走去,走到了那个怂恿黄毛绑架自己表妹的女人面前,许航 拔出了插在那女人脖子之上的针。
那女人睁开双眼,看到在一旁倒着的众人和在一边浑身鲜血淋漓的裴远至,以及眼前满山鲜血,眼神狰狞的许航,那女人坐在地上吓的连连退后了几步。靠在了一辆倒地的机车之上。
许航抬起了满脸血污的头,眼神狰狞的望着那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女人,眼神一动,几十根飞针出现在许航的手中,许航左手用力将飞针掷出,飞针闪着寒光,向着那女人高举着的手掌袭来,几十发飞针分成两拨飞向了那女人的两只手掌,穿透而过,将那女人的双手钉在了机车之上,巨大的疼痛瞬间袭遍那女人的全身,那女人嚎啕大哭起来,许航慢慢的向着那女人走了过来,念力一动,一把小刀出现在许航的手中。
“你不是喜欢割脉吗?今天我给你割个够。”许航说完向疯子一样喋喋的冷笑起来。
那女人此刻心智已经濒临崩溃,许航快速奔来,右手持着小刀在那女人的双臂之间灵活的左右挪动,那女人还没反应过来,双手手臂此刻已经多了几十道伤口。紧接着一道强劲的血柱从其双手上喷射而出,居然有半米之高。显然是许航刚才划破了那女人的动脉。
那女人嚎啕大哭,望着不断有鲜血涌出的手臂,哽咽着对许航说道:“不要杀我,不是我的事啊,都是徐天来要绑架你妹妹的,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啊,不要杀我啊。”
许航做完这一切,转身向那黄毛的方向走去,丝毫不理会那女人的哭喊声。
许航走到黄毛身边,将手中的刀直直的朝着黄毛的身下刺去,黄毛身体一阵颤抖,身下一股鲜红的血液流了出来,许航冷眼一笑,这辈子这黄毛再也别想十干坏事了。许航丢出了一根飞针,将黄毛脖子之上的飞针撞掉,黄毛瞬间清醒了过来,紧接着一阵来自身下的剧痛让黄毛嚎啕着不停的在地上打滚。许久,黄毛躺在地上右手指着许航说道:“啊啊啊,你死定了。”
许航右手出刀,向着黄毛伸出的右手袭来,黄毛的半个手掌瞬间被锋利的陨石刀齐齐切断。
黄毛紧紧捂住了右手,嚎叫的更加用力了。
许航没有再理会躺在地上像一只虫子一样翻滚着的黄毛,转身向那辆卡宴走去,并顺带兑换了两瓶高阶恢复药剂,毫不犹豫的接连喝了下去。
许航打开了后车厢,看到谢婉婷此刻被捆住了手脚,昏了过去。但其身上似乎毫发无伤,许航神识启动,在谢婉婷身上扫了扫,发现她生命特征平稳,顿时放心了许多。
许航将谢婉婷抱了出来,解开手脚上的绳子,然后将昏睡的谢婉婷放到了车子的后座之上。
做完这一切,许航正准备开着这辆车离开现场。
此时,从山脚下传来了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听声音不止一辆车,短短几百米的路,那队车冲刺着就来到了半山腰旁的烧烤摊。
十几辆黑色的豪车在烧烤摊旁的公路上一字排开,从车上下来了几十名身穿黑色西服的彪壮汉子,整齐的站在路口,将本就不怎么宽阔的盘山公路彻底堵了个严严实实。
随着一声老年人的咳嗽声,这条黑色的人流瞬间分裂开来,一个迟暮的老人随着一个身着一身蓝色西装的强壮男子的搀扶下从人群后走了出来,那老人虽然年老,却看起来相当精壮,那老人身上带着一股威严,单单是气势就让人不寒而栗。
那老人看到烧烤摊内的景象,简直像是人间炼狱一般,那一群身穿黑色衣服的少男少女此刻全都口吐白沫倒在了地上,而那个黄毛捂着双手在地上的血泊之中翻滚着,嚎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