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了晚饭,林长生并没有急着回房间,而是色眯眯的看着身材不错的老板娘,还不时报用舌头舔舔了嘴唇。
恶心的春月都想吐了。
要不是有任务在身,他早就出手教训这个林长生了。
现在,她不但不能出手,而且还要装成一副妩媚的样子,真的好气呀。
在林长生那种要吃人的眼神里,她都觉得自己是赤果果的了,给林长生看了个透。
这样的人会有什么本事?
修士,首要的就是断七情斩六欲,才能心无旁骛修炼,直指值真大道。
所以修士,对于男女之情,很是淡泊,就算是有道侣,也不就是在修真的路上有一个伴,交流收得。哪里像这个林长生一样,简直就是一个精虫上脑的普通人,不可能有什么本事,真不知道,高层是怎么想的,这么重视他。
“嗯?”在她心里乱想的时候,那个让他讨厌的人已经站起身来,向他走来。
“你这是在找死,怪不得别人。”春月扭着腰肢,向房间内走去。
她现在已经打定主意干掉林长生。
林长生似乎并不知道对方已已经有了杀人之心,而是一脸欢喜的追了上去。
“哇,这也行。”
一个大汉看到春月和林长生先后进了房间,后悔的不行不行的。
要早知道,这么容易就上手,他早就挺身而出了。
大汉的眼神跟着林长生的身入房间。
“啪,”房间关上,把他的目光阻隔在外。
“关门敢什么吗?”春月声音轻揉,手上却已经拿出一所短剑。
她猛然一转身,寒光一闪,短剑就向后刺去。
“嗯?”
她认为并中的一剑,却刺了个空。
这里哪还有人,空荡荡的,除了房门,在也没有别的。
这个怎么可能?
“你是在找我吗?”林长生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我在这。”
春月脸色大变,这个林长生好快的速度。
“啪”,刀子的后脖子受到了重击,直接晕了过去。
她的实力本来就不是很强,她主要是以攻其不备,以偷袭为主。
现在明打明的,自然不是林长生的对手。
林长生收拾了春月,转身推开窗户,带着春月来到了后院。
这里他早就看好了,有一间独房,也不知道以前是放什么的。他先在这里,主要是这里离前面有一些远,如果发出一什么声音的话,前面不会听到。
林长生把春月放下,关紧门窗,这才回过身为,弄醒春月。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对我下手。”
这个林长生必须理工清楚,否则,他在明,人家在暗,躲过这一次,下一次呢。下下次呢。
所以,他要做到心中有数。
“不怕告诉你,我是紫阳宗的人。”春月挺着胸,没有一点害怕的意思,“你跑不了,这里,就是你的死期。”
“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林长生对于这个女人的脑思路很是不解。
就算你的紫阳宗牛叉的不行,可是你现在落在我的手里,生死还不是我说了算。
“死,”春月笑了,“你会杀我吗?”
“你觉得呢?”林长生右手一动,一柄短剑就出现在他和手上,一挥手,短剑“噗”的一下,就扎在了春月的肩膀上。
林长生直接以行功做出了回答。
春月看着插在肩膀上的登短剑,一脸的懵逼。
这个林长生不按正常出牌呀。
刚才他明明有机会杀了自己,没有杀,自然是想从自己这里得到一些人用的消息。怎么会一言不合就动刀呢。
“你……。”春月很想问问林长生,为什么不逼问处己一下就要痛杀手。只是林长生并没人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打断了他。
“不好意思,扎偏了”林长生的脸通红,似乎对于自己的短剑丢的不准而羞愧。
林长生手一张,一股吸力由掌心而出,把那把短剑吸入手中,随手就又扔了出去。
这一下,准头更差,根本就没有刺在春月的身上,而擦身而过。
“这个,这个……。”林长生额头上都见汗了,“下一次,一定丢在胸口上。”
话虽然是这么说,可是下次,依然没有把春月刺死,只是在春月身上又插了一洞。
“你就不能准一点。”春月第一次,都以为自己要死了,可是次次都死不了,那种吓人的滋味,简直比死还能受。
林长生心中暗笑,果然有效果。
这个他在地球时,无意中看到的一个心理学,可以把人玩崩溃的那种。
只是在地球那和谐的地方,他没有办法验证,现在看来,还行。
“可以。”林长生从善如流,答应的很痛快。
春月也长出了一口气,刚才那个滋味太恐怖了,这一下,自己就要解脱了。
春月闭上眼,等死。
时间一秒秒的过去,林和生却如终没有出手。
春月也从一开始的淡然,变的恐惧起来。
这也是一个心理问题。就像是自杀的人一样,都是一时的冲动,等过了那个时候,你再让他死,他反而不敢了。
春月也是这个情况,他心中的那股劲已经过去了,心中的恐惧从心底升了起来。
“你怎么还不出手。”春月承受不了心中的恐惧了,想让林长生给他一个痛快的。
林长生心中大喜,这是人要崩溃的前兆呀。
“我也想呀,可是我怕丢不准,这不是在瞄准么?”
林长生拿着短剑,上下左右的比划。
春月脸上露出了一丝挣扎,最后一咬牙,“对面的街上还有一个人,他的实力金丹中期。你要想活命,就快逃吧。”
春月说出来,心里也就松了一口气。
自己全说了,这下可以死了吧。
她再也不想感受刚才的滋味了。
“真看得起我呀。”林长生咸叹一声,“我要说,你闪紫阳宗的那两个人是要杀我,我被逼无奈才出手杀他们的,你信么?”
这话说的,一点说服力也没有。
你把人杀了,就凭空口白牙,说几句,就了了,怎么可能。
“信不信,又有什么区别,”春月看着林长生,就如同看一个傻子,“人是死在你的手上,紫阳宗就要拿你的命来保宗门的脸面。”
这个事,还可以这么说。
“那就没礼可讲了。”林长生出生在和谐的大社会里,对于这种说法,一点都不认同,“这么说,我就该给他们杀了。”
“这就要看我的门宗了。”
这个世界这么疯狂么。
林长生不是土生土长的人,对于这一套理论,有一些懵逼 。
不过,他今天也认识到,在这个世界,活下去,唯一可以依靠的,就是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