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呀。”林长生突然想起什么,“既然你们出来杀我,不应该让你变么弱小的人出手。”
春月听到这里,脸一下子就红了。
她弱吗?
在正面钢的时候,他是弱的,可是如果他潜伏在暗处,称人不备,一击必杀,却是强的可怕。
他只所以,给林长生出手治住,就是因为他放弃了自己的长处,用自己的短处和林长生的长处相拼,后果自然可以想像的出。
“我,我是上了你的全套。我的擅长隐匿刺杀之术。”春月这时心里给明镜似的,“可是你怎么看出我来的。”
“这个很难么?”林长生笑了,“我一进客栈,就看到你两眼精光一闪。接下来,你不用伙计,而是亲自带我上楼。如果你是想做一些皮肉生意也就罢了,而你却没有,可见你还有别的心思。”
“好吧,我认载了,你动手吧。”春月弄明白了,也算死个明白吧。
“如果我不杀你,你愿意签订奴仆契约吗?如果你……”林长生看上她的能力,想带在自己身边,话还没有说完,春月就打断了他的等方话。
“你想也别想。”春月很肯定的摇了摇头,“就算是死,我也不会做你的玩物。”
“玩物?”林长生脸挂满了疑问,“修士不都是断欲的吗?”
“呵呵,”春月冷笑道,“你以为我傻吗?修士断欲,可是也有炉鼎之说,以异性为鼎,提升自己的修为。”
“这……”林长生一时不知道怎么办。
这个春月的能力,是很强大的,有了他,自己就不怕给人暗中出手。如果出了事,春月也可以沈走,去搬救兵。
他本来以为,这个事很容易成。
因为他已经成功的勾起了春月对死亡的恐惧,用生命换一个奴仆的身份,轻而易举。可是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一个叫炉鼎的东西。
可是如果签订女仆契约,林长生也不放心,春月可是要杀他的人。
“那就没办法了,你只好杀了你。”林长生虽然觉得可惜,但是没有办法。他可不想放一个随时可以爆炸的炸药包在自己的身边。
“还有一个办法……。”春月红着脸,开了口。
只是她的话,说了一半,一道流光就突破窗户,刺向春月。
春月勉强的移了移身子,流光穿透他的前胸,带着一蓬鲜血,从他身后飞出。
林和生看着躺在血泊之中的春月,额头上流下了冷汗。
自己太大意了,要是这个流光是攻击自己的,躺在地上的,怕就是自己了吧。
他口干舌燥的转过身,望向窗外。
在窗外的月光下,站着一个刀疤剑脸。
这时一股血腥味由破了窗户飘了进来。
“你把前面的人全杀了?”林长生震惊的瞪大眼睛,那可是普通人呀。
“不是我杀的,是你杀的。”刀疤阴冷的看着林长生,“你见色起意,众人不平,你愤而杀人。”
“呵呵,”林长生笑了,“你就算是编也要编可信性高的吧。你我身为修士,哪来的见色起意。”
“当然你是邪修了。”刀疤脸得意的一笑,“从今天起,我紫阳宗就不必偷偷摸摸的行动了,可以正大光明的杀你。”
“做梦,你说的这些,自然不会有人信。”林长生后背发凉。
这个刀疤脸够狠,只直接给自己安上一具邪修的名声,自己可就成了人人喊大的老鼠了,除了真正的加入邪修外,再也没有立足之地。
这个刀疤脸还真有一手。
看来,只有和他拼了。
只有杀了他,自己才能保住清白。
林长生心中一动,手上雷光闪烁。
“小子,你只是筑基初期?”刀疤脸感受到林长生的实力,不由的一愣。
不对呀,就这实力,去星城大比。连个屁都吃不到,怎么还叫他去。
“难道他隐藏了实力?”刀疤脸在心中嘀咕,“按说不应该啊。都到了生死关头了,还隐藏个屁。”
“试试就知道了。”
刀疤脸一伸手,一道流光就如同电闪雷鸣一般,打向林长生。
林长生连忙动用洪天法伞。
这一次,林长生用的是真正的洪天法伞。
伞面上不但伞骨密集,而且伞面是雷光游动,劈啪作响。
“嘭!”
流光打在法伞上,一股强大的力量由流光为中心,向四周扩散。
游动的雷光被撞击的离开伞面,消失在空中。强大的骨粉粉折断。坚韧的伞面给打烂。而且林长生,却像是给飞驰的汽车猛撞了一下,身体向后飞去一米,倒在地上。
他引以自毫的洪天法伞,竟然接不住刀疤脸的一招。
躺在地上林长生,给打蒙了。
看时来,接连几次的胜利,冲晕了他的头脑,让他认为自己天下第一。
“嗯?”林长生突然感受到一点点微弱的呼吸声,心中大惊,冷汗都下来了。
现在一个刀疤脸就够他受的了,再来一个,他可不十死无生了。
“是春月,他还没有死。”
林长生发现,那微弱的呼吸是春月的。
他心念电转,伸手打向春月。
“都是你害的!”
林长生如同疯了一样,对着春月就是一顿打。
时间不大春月一嘴角里就再流出鲜血。
这时,林长生,狠狠的一巴掌扇在春月的脸上,把她打的脸朝下,嘴里的血,都流在了地上。
“小子,你够狠。”刀疤脸看着林长生殴打快死春月,并没有出手,而是很有兴趣的看着,“要不是你杀了紫是宗的人,我真想收你为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