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祁耀白和祝微染分手之后,鹿绘儿本以为自己的机会来了。
可让她没想到的时候,没了祝微染之后,祁耀白并没有再重新找个人的打算,他的心好像跟随祝微染一起,随着她的离开而封锁了起来。他的心也再看不见其他人。
鹿绘儿不是没想过法子,不管是模仿祝微染,还是制造各种意外和巧合,可无一例外都被祁耀白给拒绝了个彻底。
甚至,祁耀白还给了她一大笔钱,由此结束了他们之间的“友情”。
鹿绘儿始终忘不了祁耀白那天对她说的话,那天她专门化了祝微染的仿妆,让自己看起来清纯了许多,然后又换上了祝微染的睡衣,趁祁耀白外出的时候躺在了他的床上。
她早就大厅好了,祁耀白是要去参加酒会的,他回来的时候一定会喝高,试问一个喝醉的人看到一个和自己心爱的人那么相似的美女,怎么可能会坐怀不乱呢?
鹿绘儿计划的很好,可最后还是被祁耀白连人带被子扔了出来。
祁耀白站在她面前,脸色森冷的扔给她一张卡,语气无波道:“鹿绘儿,你幼时对我有恩,我感念相报,可再多的恩,如今也该还清了。这些钱你拿去,从今往后你我之间再无关系。”
鹿绘儿当然不愿离开,她抱着祁耀白的腿哭得梨花带雨,求道:“不,耀白你不可以赶我走,求你,让我留在你身边吧,你需要人照顾,我可以照顾你啊……”
祁耀白的回应就是让宫商和肖池拉开了她,然后冷声道:“鹿绘儿,你该感谢你曾对我有那么一滴恩情,否则就凭你对我做的那些事,我就能让你永远回不了茂城!”
“耀白,我……”鹿绘儿还想纠缠,祁耀白突然道:“或者,你不想要这张卡,想一分钱都没有的滚出去?”
他话音刚落,宫商和肖池就用力拽着她的胳膊,想要将她拖出去。
鹿绘儿心中一惊,知道祁耀白这是铁了心的要和她划清界限。她要是再不识趣,那很可能什么都得不到。
想明白了这些,鹿绘儿当即挣脱了宫商和肖池,抓住了祁耀白扔在地上的那张卡道:“我要,谁说我不要的?我要!”
祁耀白冷哼一声,一旁的宫商和肖池也是讥讽一笑。
从那以后鹿绘儿就再没有机会接近祁耀白。
祁耀白给她的那张卡里,确实有很多钱。但是她一向娇生惯养坏了,再多的钱也不够她造的。
再说了祁耀白虽然没有对她出手,可也不会管她死活,她又得罪了宫夜宵,在茂城里的生活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之后她也试过各种办法,做过富商的女人,可那些富人不是害怕宫夜宵和祁耀白的地位不敢让她真正露面,就是家里还有悍妇正宫。
几次下来,她不止什么好处都没捞着,还失了很多钱财。
几年下来,最后她就只能在一些夜总会和酒吧里做做事情,偶尔调个凯子,还能过几天好日子。
今天她原本又是照例来碰碰运气,没想到会撞见宫夜宵。
看见宫夜宵的那一刻,鹿绘儿就知道她的机会来了。
宫夜宵看见鹿绘儿,冷哼一声抬起一脚,脚尖挑起她的下巴道:“鹿绘儿,老子是来喝酒的,不是来看你哭丧的。如果你是来扫老子兴的,那就赶紧滚,否则别怪老子出手无情。”
鹿绘儿咬住唇,伸手抱住他的腿道:“夜宵,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离开了你以后我才知道你对我有多好,这些年我真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回到你身边吧。”
“哦?”宫夜宵眯了眯眼,冷笑着抽出腿道:“你想回到我身边?”
“嗯嗯,想。”鹿绘儿见有机会,眼中一亮立刻深情道:“夜宵,我一直很爱你,这几年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你。”
“你爱我?”宫夜宵挑眉道:“你不是喜欢祁耀白的吗?”
“我……”
鹿绘儿一怔,眼中闪过一抹心虚,又忙道:“不是的,我对祁耀白只是童年朋友的友情,我从来没有爱过他的。”
“呵呵。”宫夜宵讽笑出声,让人分不清楚他是什么表情,“是么?”
“真的,夜宵你相信我,再给我一次机会吧……”一边说着,鹿绘儿一边就想朝宫夜宵身上扑去。
她惯会使那些对付男人的法子,知道什么角度什么姿势,能勾起他们的兴趣,让他们对她动心动念。
只可惜她忘记了她面前的人是宫夜宵。
宫夜宵本来还能分出两分心思看戏,可一见鹿绘儿扑过来,眼中立刻浮现出一抹厌恶,然后毫不客气的抬腿一脚将她踹了出去。
“啊!”鹿绘儿惨叫着倒在地上,哆嗦着望向宫夜宵,人却再不敢上前。
周围其他人也是脸色大变,一个个安静的低着头,不敢看更不敢出声帮忙。
宫夜宵站起身,低头看着鹿绘儿,一手端着红酒朝她头上浇下,用冰冷的声音道:“鹿绘儿,你在祁耀白那里得不到好,就想找上我?你凭什么认为,我会要祁耀白不要的垃圾?”
鹿绘儿狠狠一抖,宫夜宵没再看她,冷哼一声离开了酒吧。
这里太脏,他还是回家喝酒去吧。
刚走出酒吧外面,宫夜宵面前就停了一辆车。
宫阙从车里走出来道:“宫少爷,有人想要见你。”
宫夜宵脚步一顿,看也不看宫阙转身就走。
宫阙双眼微眯,抬手扣住他的肩膀道:“留下!”
“想让我留下?那也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宫夜宵冷笑一声,反身一转,抬脚勾手,顷刻间格挡开了宫阙。
宫阙叹了口气道:“看来宫少爷是不肯乖乖跟我走了。”
“少废话。”宫夜宵解了西装扣子,话也不说直接上手。
他正烦躁得很,这送上门的架,不打白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