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凌光愣了愣:“需要15天?”
柳莺没有回答,又问:“你知道荷花的根——莲藕中间为什么有孔吗?”
韩凌光不知道她是在考较自己还是在真心求教,不过这个问题他刚好知道,所以回答:“藕其实是莲的茎。莲的根须生长需要氧气,莲的茎中间有孔,传输储存空气,供给根须。藕是莲茎的一部分,所以中间也有孔。”
柳莺点点头,指着水面上的冰碴,问:“为什么水结冰的时候,总是从水面开始结冰,而不是从水底?”
韩凌光擦汗:“这个涉及到一个物理现象吧,水在4摄氏度时密度最大,温度降低会热缩冷涨,所以冰的比重比水轻,冰块会浮在水面。当气温低于零度,水开始结冰的时候,冷水会先集中在水面,再慢慢将温度传导给水底。即使水底结冰了,细小的冰晶也会自动上浮,在水面形成大片的冰块。”
柳莺又点点头,不再说话。
韩凌光忍不住问:“你问我这几个问题干嘛?”
柳莺轻描淡写的说:“随便问问。”说着,自顾离去。
韩凌光:……
满头问号的韩凌光只得跟着柳莺回去了。
夏子萱放学回来,趁着韩凌光正在做饭,悄咪咪溜进了柳莺的房间。
俩人腻歪一会儿,柳莺说:“我今天考察了一下这小子,见识了他的耐力,确实能跑一万米;问了他数学、生物、物理题目各一个,他都答对了。我其他科成绩都好,就这三科特别不好,如果能得到他的基因,有可能补足短板,生出的孩子不偏科。”
夏子萱爱怜地抚摸着她的额头:“你真的决定这么早就给我生孩子?”
柳莺点点头:“我从大一第一次看到你,就喜欢上你了。这些年一直默默观察着你,不敢靠近你,怕你不喜欢我,怕向你示爱会吓到你。现在,我们终于在一起了,我愿意为你做一切。”
“如果你想随便找一个男人,得到他的基因生孩子,那我不着急,可以等等,但是如果想找这个小子,现在正好有便利条件。你现在的身份还是他的女朋友,方便得手。如果日后被他发现咱俩的关系,你们肯定会分手,就不好弄到手了。”
夏子萱叹了口气:“我可不想再和别的男人那个了,既然已经有他了,就选他的吧。只是苦了你,这么早就要生孩子了。”
柳莺在她怀了蹭了蹭:“不辛苦,我已经二十四了,如果再晚两年,生孩子的危险会增加,早点儿生更好。”
如果这两个女人的话被韩凌光听到,一定会惊讶得天崩地裂。
原来,前一天晚上,柳莺提议给夏子萱生个孩子,夏子萱当然对此感到不可思议,毕竟自己也是女人。
柳莺就说:“还记得元旦期间,网上流传的一个口藏精华怀孕的新闻么?”
见夏子萱摇头,柳莺解释道:“一个女人傍上了一个富二代,富二代不想要孩子,和她亲热时全程都是享受口活,把精华留在了她的嘴里。那女人用含着的精华使自己怀孕,直到生下来才告诉富二代,并索要赡养费。富二代起诉到法庭,表示精华是自己的,女人未经自己允许,擅自处理,应该赔偿自己精神损失费。后来法院判定,射在女人嘴里的精华属于富二代的赠品,女人拥有所有权,可以自由使用。”
夏子萱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我从凌光那得到精华,然后我们亲热,我让你怀孕。这样一来,从法律上讲我拥有精华的使用权,精华是我的,所以孩子也是我的,我是孩子的爸爸?”
柳莺点点头,又摇摇头:“我是这个意思。但是用谁的精华都可以,如果你不想用他的,可以再找别的男人。不过,你知道的,我对男人有阴影,这件事我做不来的。”
夏子萱点点头:“我是孩子的爸爸,取得精华的事当然要由我来做。不过,我不想再和别的男人那个了,就用凌光的,你觉得行吗?”
柳莺抱着她的胳膊又紧了紧:“你是爸爸,你说了算。”
夏子萱又轻抚着她的肚子:“这样一来,近期就需要实施了。总不能我们现在把他赶走,过几年想要孩子了,再去找他。说不定那时候他已经回到他老婆孩子身边了。”
柳莺把头靠在她肩膀上:“都听你的。”
……
正在做饭的韩凌光,不知道隔壁两个美女已经决定谋取他的遗传基因了。
当晚亲热完,夏子萱“贴心地”帮他取下“安全帽”,并打了个结,问:“这个可以给我吗?”
韩凌光边穿衣服边说:“我直接带出去扔了吧。”
夏子萱撒娇:“哎呀,向你要点儿东西都不给我,真小气!”
韩凌光笑嘻嘻地亲她一下:“好好好,都给你。不过,网上流传的什么敷面膜美容、吃了大补之类的,都是骗人的,它的作用和蛋清差不多。”
夏子萱用几张纸巾将“安全帽”包住,挥挥手将他赶走了。
听着韩凌光已经回到自己房间,夏子萱才悄悄摸去柳莺那。
第二天晚上,韩凌光再去夏子萱那,夏子萱却说自己身体不太舒服,最近几天不想亲热。
韩凌光满腔热血顿时冷了,但也没办法,回到自己房间把第一次买的鞭子拿了过来。这个鞭子打人挺疼的,即使不太用力也会留下红印,后来他用的都是第二次买的散鞭,这条鞭子就一直留在自己那边。
夏子萱见他一言不发地走了,回身取个鞭子回来,顿时吓坏了。
韩凌光却把鞭子递给她,说:“来吧,我抽了你这么多天,今天换你抽我。”
夏子萱看他的眼神顿时有些异样:“没想到你也喜欢挨打。”
韩凌光笑道:“是啊,我也喜欢,给你个机会让你抽回来怎么样?”
夏子萱眼睛放光:“好,如果抽疼了,可别怪我。”
韩凌光脱下外套,现出略显肌肉的上半身,借了夏子萱的笔,摸索着在自己穴道上划伤标记,然后对夏子萱说:“尽量用鞭子抽中这些穴道,如果抽不中也没关系,放心,我不会疼的。”
夏子萱这时才反应过来,问:“你这是在练习一门功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