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呆呆地站了半响，转身推开韩凌光的房间，见里面果然空无一人。
柳莺如同失了魂一样，晃荡到沙发上，坐在了被牛奶浸透的地方，恍然不觉。
过了半个小时，一个人影从夏子萱的房间走了出来，正是韩凌光回房了。
又过了十多分钟，夏子萱蹒跚着走了出来，准备去厨房倒一杯热水。经过客厅，借着月光看到沙发上坐着的柳莺。
夏子萱微微一惊：“莺姐？你还没睡？”
柳莺没有说话，打开客厅的灯，走到夏子萱面前，忽然抓住夏子萱的手，挽起她袖子，露出满是红印的手臂。
夏子萱挣扎开：“莺姐，你干什么？”
柳莺不说话，面无表情地盯着她，忽然抬手，“啪”地给了她一耳光。
夏子萱捂着脸，面露不解：“莺姐，为什么打我？”
柳莺自己眼泪却流下来了：“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轻贱自己？”
夏子萱咬着嘴唇，不说话。
柳莺继续说：“我以为你已经明白了我的心思，以为你已经认清了自己内心的真实感受。前段时间我们一起逛街，一起聊天，多么心意相通！这段时间你疏远我，我以为你需要点时间接受自己。可是，我没想到你居然做出这种事！”
夏子萱依旧不说话，泪水也无声划落。
柳莺自顾自说：“我知道，我们之间的感情不容易被其他人接受，甚至难以被我们自己接受。但是，上天既然让我们长成这样，让我们相遇，这就是我们的缘分。你一时间不能接受，我可以等你，但我没想到你居然这么糟蹋自己……”说到这，已经泣不成声。
被打的是夏子萱，但是感觉现在最委屈的却是柳莺。
夏子萱擦擦眼泪，拍拍柳莺的胳膊：“我不想让父母失望，不想让他们再为我操心了。”
柳莺却“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你不想让他们失望，却忍心让我失望伤心？”说着，扑到夏子萱怀里，抱着她的腰痛哭起来。
夏子萱顺手搂住她的后背，轻轻拍了几下，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柳莺抽泣半晌着，抬起头，泪眼惺忪看着夏子萱。
夏子萱忍不住低头，轻轻亲稳了她的唇。
两人激稳着，感觉对方身体越来越热，簇拥着来到了柳莺的房间。
此时，韩凌光正在上网学习深造，电脑中随机播放着一首外国歌曲：“牙套妹，奈何美色？妹妹有这样强大眉腿，找了美瓜妞，空抱着猎色，你走了快点咋了妹着……”
一个小时后，当韩凌光打着哈欠关了电脑，钻进被里睡觉时，柳莺的房间里，夏子萱正抚着柳莺的胳膊，闭着眼回味着什么。
柳莺趴在她胸口上，将她开游的手按住：“跟我说说，和男人在一起是什么感觉？和我在一起又是什么感觉？”
夏子萱睁开眼睛，用手轻轻扶住她的下巴：“和男人在一起，是他主动，我只能被动接受，而且最多是身体有些反应，却不强烈；和你在一起，我可以驾驭全局，随心所欲，不仅身体舒服，更有一种心灵想通的感觉，是以前从来没体会到的。”
柳莺主动献上一稳：“那你以后，还想和男人在一起么？”
夏子萱笑着摇摇头：“有了你，我怎么还会去找男人？之前我是担心让父母知道了伤心，但是现在我想通了，我要追求自己的幸福，如果我每天违背自己的内心，去过着强颜欢笑的生活，也不是我爸妈想看到的。”
柳莺往她怀里缩了缩：“你能这么想就好。以前女人一定要嫁给男人，那是因为女人没法独立赚钱养活自己。现在我们俩在一起，等你毕业了可以赚钱养家，我给你洗衣做饭，照顾我们双方父母。你喜欢孩子，我们还可以再养一个孩子，我希望是个女孩，培养她长大，等我们老了可以去养老院，也可以和孩子们一起生活。”
夏子萱轻抚着她的脸：“好，将来我养活你。我们去孤儿院，收养一个孤儿，抚育她长大。”
柳莺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问：“子萱，你想亲自生个孩子么？”
夏子萱摇摇头：“听说生孩子挺痛苦的，我不想遭罪。”
柳莺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如果你不想，我可以给你生一个，生一个属于你的孩子。”
夏子萱疑惑不解：“我也是女人，你怎么给我生个孩子？”
……
第二天下午睡过午觉，韩凌光起床要跑步去，却见柳莺也提前下班回来了，还没换衣服，正站在门口上下打量着他，那眼神就如同顾客在挑选砧板上的肉。
韩凌光被她看得心里发毛，打招呼说：“柳老师，今天回来这么早，是下午没课？”
柳莺点点头，问：“你要去跑步？每次跑多远？”
韩凌光活动活动腿：“是，我在练习耐力，现在每天跑一万米。”
柳莺说：“在哪跑？我可以去看看吗？”
韩凌光不以为意：“就在你们学校的操场，你想看什么？”
柳莺：“我没见过有人能跑一万米，可以看看你跑么？”
韩凌光：哈？电视上奥运会不是经常有万米跑么？
“好啊，你要是想练习长跑，我可以带你。不过，最开始跑不了那么远，跑个八百一千米就很不容易了，耐力要一点一点的锻炼。”他也是为了在氤氲梦境与野兽妖怪纠缠，才练习长跑的。
柳莺没再说什么，率先下楼，跟着韩凌光去了操场。
操场一圈是500米，韩凌光从路边捡了20个小石头，开始跑步。每跑一圈再次经过起点的时候，丢出一个。当手中的石头丢完，一万米也完成了。
这种方法是韩凌光逐渐摸索出来的，这样可以集中精神跑步，不必数圈数，而且随着石头的逐渐减少，会看到跑完的希望，增加信心。
一万米跑完，饶是他多种功夫一起修习，法力有一定基础，也是大汗淋漓。
从背包中取出毛巾，韩凌光边擦拭，边和柳莺往回走。
柳莺还是不时打量他一下，弄得韩凌光莫名其妙。
经过路边一片水塘的时，柳莺开口：“问你一个问题：
假设这个水塘夏天的时候长满荷花，荷叶每天会增长一倍，长满整个荷塘需要16天，那么，长满半个荷塘需要多少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