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凌光简单整理了野猪妖的记忆后,就要昏睡过去,但是看到被野猪妖咬着的孤拐,还是奋力一挣,拼着孤拐被锋利的野猪獠牙划破几道口子,从猪口中逃脱出来。
否则,明天再次进入氤氲梦境的话,还是会处于被猪妖尸体紧紧咬住的状态。
现在脱身虽然弄得伤痕累累,但是只要不致命,明天再次进入的时候,身体会与现实世界的进行同步,会恢复到健康的状态。
回到现实社会,天已经快亮了。韩凌光细细回想野猪妖的横练功夫,不禁脸色越来越古怪。
这套横练功夫,需要内练一口气,外练筋骨皮,两者同步修炼,才能小有所成。
内功练气好说,只要完成俯卧、仰卧、马步等三个姿势,引导躯干、四肢内息即可。韩凌光有多种功夫根底,容易完成。
外功练皮肉则困难了,需要不断借助外力,撞击身体,刺激学道,激发血肉活力,配合内息,从而达到强化血肉的效果。
所谓外力撞击身体,就是不断挨揍了。
但简单挨打不行,需要用一定的力道撞击特定学道,刺激法力流转。当较低的力道可以完全承受时,再加大力道。如此循环反复,最终达到铜皮铁骨的境界。
这门横练功夫就被韩凌光命名为铜皮铁骨功。
那些野猪妖练习的时候,都是用粗壮有力的猪尾巴互相抽打,当功夫有成后,再用猪鼻互相拱,最后互相撞击。
韩凌光为难了。他这门功夫练习方法特殊,自己一个人无法练习,找一个外人敲打自己,无法做到保密。
“真是话不能乱说,昨天晚上和子萱开玩笑,说让她抽自己,今天果然应验了。”韩凌光揉着太阳穴哭笑不得。
吃过早饭,韩凌光偷偷摸摸去了好几家店,才买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傍晚,开学回到学校的周云天和戴倩倩跟夏子萱一起回来了。韩凌光特地多做了几个菜,招待他们。
席间,问起假期生活,戴倩倩面含得色,说周俊、邓怡对自己很好,特地请了老师做家教,复习很有进步。
周云天则被悄悄安排在自己家一个小茶叶经销公司任兼职业务员,负责脱销茶叶给各大茶城。
周俊说,如果想深刻了解一个公司的工作,销售和售后是非常重要的岗位,而且能锻炼人,所以让他在这边锻炼。
周云天又带来几盒名茶给大家,尤其是韩凌光,感谢他的帮助。
送走撒狗粮的小情侣,韩凌光悄悄闯入夏子萱的房间。
他从背后拿出白天偷偷购买的工具,笑着问夏子萱:“看看,这是什么?”
夏子萱瞪大眼睛看着那一条黑黝黝的物件,眼睛里从最初的愤怒,转而变得有些期待,有些跃跃欲试,最终点点头:“好吧,既然你想,那我们就试试。不过事先说好,不许太用力,不许抽打我脖子以上,以免留下痕迹。”
韩凌光愕然看了眼自己手里的鞭子,想让对方帮自己练功的话说不出来了。
夏子萱误会了,以为自己想玩那个?
韩凌光砸吧砸吧嘴,偷着嘿嘿笑,既然她误会了,而且答应了试一试,那自己也不能怂不是?
于是好不容易到手的铜皮铁骨功被放到了一遍,韩凌光从准备挨打的奴隶英勇起义,变成了主动打人的奴隶主。
当晚,房间里传出来的吭吭声比往常大。
事毕,韩凌光躺在旁边笑道:“我觉得你比平时更开心,看来你真好这口。”
夏子萱用被子蒙住了头:“我觉得你明天可以尝试不再绑着我了,今晚我第一次感觉自己没准备踢你。”
韩少爷哈哈大笑:“好!要不,我今晚就留在这休息吧?”
夏子萱露出脑袋:“现在又想踢你了。”
韩少爷无奈,穿衣服拿着鞭子走了。
夏子萱抚摸着自己发红的手臂,呆呆出神。
当晚,韩少爷强打精神,不停浏览各个网站,疯狂查找资料,学习知识。电脑的杀毒软件也累坏了,不停提示:“您正在浏览不健康网站,请立即停止访问,并关闭浏览器。”
第二天,他又偷偷摸摸进了几家店。昨天他先是去了几个五金日杂店,结果人家都不卖鞭子。最后有个日杂老板猥琐地告诉他:“除了马术用品商店以外,估计只有成年人用品店有得卖。”由于马术商店市内很少,于是他去了成年人用品商店,果然买到了。
但是这个鞭子是鞭杆最长、威力最大的,因为他本来是准备用在自身的。但是现在用在夏子萱身上,有些不合适,昨天他没敢发挥,都把夏子萱抽红了。
所以,经过一晚突击学习,今天他又买了好多种道具。
这些天虽然和夏子萱取得了实质性的进展,但他敏锐地发现,夏子萱还是对他有些排斥,平时白天不和他表现亲密,说是不想被柳莺发现,继而在同学面前传出不好的名声,然后是不肯让他晚上留宿,同时也不接受他一起出去玩的邀请。
这次夏子萱对鞭打表现出兴奋,他想试试多打通一条道。
当晚,他又贼兮兮地提着一包东西溜进夏子萱的房间。经过蒙眼、封口、后塞等一些列手段之下,夏子萱果然不再需要把自己绑在榻上,全程也没有表现出下意识反抗。
韩少爷获得了巨大的满足感,完全不提练功的事。
快乐的日子总是短暂的,一转眼一个星期过去了,韩凌光通过认真学习,大胆实践,各种技巧掌握的越来越纯熟。
这天是元宵节,南辕市的人们放起了烟花爆竹,响声此起彼伏。
习惯早睡的柳莺被惊醒了,她在榻上转辗反侧半天,还是睡不着,于是去厨房热了一杯牛奶,坐在沙发上慢慢喝。
在爆竹声的间歇中,忽然听到夏子萱的房间传来尖叫声。
柳莺吓了一跳,牛奶撒在了衣服上。她顾不得这些,匆忙来到了夏子萱房间外。
房间里的两个人在爆竹声的遮掩下,未免有些放纵,没有像平时一样压抑自己的情绪,所以声音很大。
柳莺听了两句,就明白了屋里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