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笑与阚难见叶问倒在地上也不知死活,但二人都知要想上前夺刀先得先将对方解决了。其余众人又不得上官笑开口谁也不敢动,众人正在瞧叶问手中宝刀,忽见叶问一跃而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人群中冲去。手中宝刀不断挥舞着,来不及闪开的或想上前阻挠的全被分尸。
叶问避开赵青等高手杀出一条血路来。人数众多,叶问要冲出去反而容易,而赵青等人要追上云却甚不容易。不一会叶问已冲出了人群。
叶问正暗自高兴,却见眼前又闪出二人,正是上官笑与阚难。
上官笑道:“我二人也跟傻子一般让你轻易逃去,岂不让天下人笑话。”
叶问一吓摔倒在地。忽听远处一人道:“那贼子在那。”
来的正是阚难所言的那帮正人君子武林高手来了。
叶问知救星来了,在那武林大会上见过的人大多都来了,叫道:“我在这!”
玄空合什道:“阿弥陀佛,看来今日又有一场恶战了。”
贻元道:“叶问,你师父待你不薄,你为何要杀害他,他什么地方对不起你了?”
叶问奇道:“什么师父?”
贻元道:“你不用装疯卖傻,你为何要杀害你师父虚和?”
叶问道:“弟子没杀他,他他死了么?”
贻元道:“他筋骨尽碎,还有得活么?”
叶问惊道:“谁这么残忍,要如此害他?一定是上官尸,一定是他。”
上官笑笑道:“武王死了?真是可惜了,父亲无怨无故便做了天下第一。”
叶问大怒,提刀便往上官笑砍去,上官笑侧身避过,也不跟他一般见识,道:“我爹可没有做了又不敢承认的事,杀了武王可是他人生一大快事,不过他可真没杀武王。”
叶问道:“他那日受伤自然没办法杀他,但你们义贤庄高手如云,难道你们不能叫其他人去么?”
上官笑大笑,道:“我爹杀不了他,谁又杀得了他,若随便叫个人便能杀了他,我爹那日也不用亲自动手了。”
叶问道:“我师父当时受伤,你们当然可以派许多高手杀他。”
贻元道:“叶问不用作戏了,你师父临死时亲口说出是你杀了他的。你还有什么话说?”
叶问一时胡涂了,难道这真是师父亲口说的?或者是连武当也想夺刀而故意设的圈套?只叫道:“不是我,我没有杀师父。”
褚万庭道:“你若还有一丝人性,快快束手就擒。不然这里这么多人你将死无全尸。”
上官笑道:“你们也不用看着刀眼红,这刀非我莫属。人家家务事关你什么事了?挂羊头卖狗肉之事不适合你们正人君子做的。”
褚万庭怒道:“这种十恶不赦之人我们正派人士见了人人得而诛之,哪还要遵什么江湖道义,难道杀了你为民除害还要规矩么?”
上官笑道:“听说你的四位师弟最近死在武当,不知可有此事呀?他们四位没事去什么武当呢?对了,武当不是有把宝刀么?可跟这刀有关呢?武当可真是个是非之地呀。可惜呀,崆峒少了四个顶梁柱,不知将来崆峒成什么样子呢?”
褚万庭又气又怒,道:“小人一向喜欢把白的说成黑的,黑的说成白的,你要诬陷人我们也难不住你。”
上官笑道:“崆峒死不死人不关我事,不过崆峒将来怎样才是义贤庄关心的。你作为一派掌门可要好自为知才是。”
褚万庭道:“哼,那要看你等不等得到那时了。”
上官笑道:“笑话,我便是明日死后日死也不会今日死。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你们人物来了不少,难道我们高手便少了么?”
玄空道:“施主,回头是岸,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上官笑道:“方丈也不用啰嗦,若是三言两语便能让我跟你们同流合污,早在我娘教我三字经时便已成佛了。”
程千口道:“路上遇到令爱,看她一副模样简直跟你一模一样,这么个女娃子将来可怎么办?难道要她成女魔头么?你怎么能这样教亲生女儿呢?”
上官笑暗惊,只怕燕儿已落入这帮人手中,那可束手束脚了,道:“你们不会欺负几个小孩子吧?”
程千口道:“她一个人慌慌张张好像发生什么事了,难道她是跟上官兄一起来的?那她怎么又一个人离开了?”
上官笑听了此言放了心,知道燕儿一定甩开两位师兄逃了,道:“正如程兄所言,一个疯丫头我有什么办法。她要怎么样我们男人也管不了那许多。令爱不是也跟你一般模样么,也好意思说我。”
梁俊忽道:“叶问,今日我要杀了你为民除害!”
听了此言众人才知扯话扯得远了,不过梁俊说要杀叶问之事谁也不放在心上,他的话不过是提醒了大家现在主要的是叶问这人。叶问怒道:“我做错什么事,关你什么事了。”
梁俊道:“你做出欺师灭祖的大逆不道的事来还敢问做错什么事?”
叶问道:“我没有。”
梁俊看到地上横七竖八无完整的尸体,也想不到是叶问所为,只道是这些恶人自相残杀所为,道:“你还不偑让这里人出手,你我年纪相仿,我杀了你江湖上也不会说各门各派欺负一个小孩子。废话少说,出招吧。”
后面来的又有谁知叶问功夫到了何种境界呢,便是看到叶问连杀二人的人也瞧不出叶问的本事。深谋远虑又确实知道梁俊早已非等闲之辈之人自然同意梁俊之言。
梁俊正自高兴自己要名扬天下了,忽听程灵兮小声对他道:“梁哥哥,你那么恨他么?你为什么非要杀他,他没有你想的那么坏,一定是你们误会他了。”
梁俊听了此言更是气愤,道:“你为什么要为他说话,难道我还比不过他么?他不过是一个小混混,现在是杀害自己师父的恶魔。”
程灵兮道:“你跟他动手我便不要再见你了。”
这话更激起梁俊怒气,大声道:“叶问,还不出手要我先出招么?”
叶问暗道:“兮儿果然是好兄弟。哼,上官笑都不怕了还会怕你么?”
叶问道:“我不过一个无名小卒,死了可不要紧,你若败在我手里那你将来作掌门也不光彩了。”
梁俊笑道:“笑话,看你本事了。我先让你三招吧。”
叶问也知自己没把握胜他,暗道:“他们不是想夺刀么,我便把刀摆在他们面前,杀那人时不也是如此么?”道:“你不怕我这宝刀么?”
梁俊道:“再厉害的刀也是死的,那要看什么人拿了。说不定我这剑也能将那刀破了。”
叶问见他眼光闪了一闪,不管是起贪欲还是畏刀,知道心动了,心中已起作用。道:“看招!”一跃上前,开天辟地劈向梁俊头盖。
梁俊微微一笑,闪身避过,却不料脸上有一股火辣辣的刺痛,好不难受,知是刀本身所至而非叶问使出的刀气。叶问本无奇招,梁俊又早有防备,三招很快过去,梁俊道:“三招已过,我不客气了。”说完拔剑而出,提剑便往叶问胸前刺去。
叶问提刀来格,梁俊不敢硬接,忽地改刺叶问手腕。叶问不想他变招奇快,不是回防而是改攻,未有防备,手背被刺破,刀脱手而出。叶问怕他再刺,不等刀落地,飞起一脚将刀踢向梁俊,梁俊见刀飞来,心中大喜,也不避开,伸手握住了刀柄,不想刀身后劲奇大,是他力所不及的,刀刃还是往他身上砍去,忙低头闪过,便在此时,只觉手腕一痛,接着全身一麻,动弹不得。
手腕痛乃握刀握得紧了被扭到,全身一麻自然被叶问点了穴。叶问一把夺过刀再将梁俊踢倒在地,终于解了心头之恨。
梁和忙赶上前去,叶问怕他害己,退开几步全神戒备,却见他扶起梁俊退下去了。其时众人已知叶问内功深不可测,而外功却也只学了一套奇怪而又厉害的点穴之功,其它连武当一个平常道士也不如。不过也只是叶问经验不足,若是叶问用那深厚的内功加这点穴之法,这里也甚少有人能敌。
阚难道:“叶问,把刀交给本座保管,保你不死?这交易做不做?”
余太平道:“那也要看你自己能不能逃掉才是呀。可不要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阚难道:“你们伪君子来了虽很多,但我们真小人来的也不少呀。真打起来还真不知谁死谁活呢。”
上官笑道:“叶问,你只要把刀交给我,以我的威望,应该没人敢碰了一碰。再说,不管怎么说你也是燕儿方大哥嘛,我不帮贤侄帮谁呢。”
黎依凤道:“话可不能说得太大了,你的威望不过是能吓吓你这帮鼠辈罢了,他们怕你,我可不怕你。”
上官笑见是与父亲齐名的凤王,道:“黎妹妹,话可不能这么说,我不过是看在父亲的份上才敬你三分,不管怎么说你也比我小上几岁,你惹起我来,我可不管什么凤王不凤王,辈份不辈份的。”
黎依凤被他叫成妹妹,心中好不生气,道:“咱们便比上一比,看能不能比你长上一辈。”
上官笑可不愿作无畏牺牲,目的更不是这个,道:“好男不跟女斗,要争个上下,将来有的是。在这么多人面前,一个男人跟一个女人打起来成何体统?我倒不要紧,你一个姑娘家被人说起来可就难听了。”
一帮心术不正之人早已大笑起来,名门正派之人何尝不想笑,不过忍住罢了。
程千口道:“你想跟凤王比,还不够资格,回去叫你老父亲来吧。”
上官笑道:“对付你们,我已足够,何况不是我一个人呢。”
叶问任由他们作口舌之争,心里不断想着脱身之计,忽道:“黎宫主,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众人停下话来,一齐望向黎依凤。
黎依凤道:“有什么话不能当着大家面说出来么?”不过还是走近了叶问。
叶问小声道:“你也是来夺这刀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