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依凤道:“我要它来作什么?”
叶问道:“那好,那你能暂时帮我保护这把刀么?”
黎依凤道:“你可真聪明,不过我为什么要帮你?你为什么要杀你师父夺这刀?你早知会有这样的结果又何必做出那样大逆不道之事?”
叶问道:“我没有杀我师父,你武林天下第一,我怎么能杀他?是他叫我带刀离开武当的,我出来时他还好好的。他真的死了么?”
黎依怪见他好像不在说谎,道:“你师父是谁?”
叶问道:“武王。”
黎依凤一惊,道:“真的么?好。我相信你,我帮你这次,不过他们不相信你。”
叶问道:“那你可以帮我逃过此劫么?”
黎依凤道:“这我可帮不了你,我可不能帮一个大逆不道之人逃走,我帮你拿着刀,他们可能会转而对付我,那时再瞧你逃不逃得了了。”
叶问道:“你难道要瞧我死在这里么?”
黎依凤道:“你内功深厚,点穴之功也不差,你若好好用,应该逃得掉。”
叶问道:“真的么?我怎么不知道呢?”
黎依凤见他果然什么也不知道却被众人追杀得走投无路,真为他可怜,道:“你若真逃不掉时我便暗中帮你。放心,你一定逃得掉的。我引开他们注意力了,你趁他们不注意往人少又无高手的方向逃去便是了。”
叶问道:“我就知道你是好人。”
黎依凤道:“那你在什么地方等我呀?”
叶问惑道:“等你作什么?”
黎依凤笑道:“你不等我,我怎么把刀还给你呀,难道要我也跟你一样被众人追杀呀。”
叶问道:“师父叫我逃到一个没人找得到的地方隐居,其实我不愿的,不过我答应了师父,没办法,其实我还愿意把它便交由你保管呢。我也不知能逃到哪里去,逃掉了以后我再去找你吧。”
黎依凤道:“这样也好。”
叶问于是把刀交给了她,又对着上官笑这边大声道:“从我手中夺刀容易,现在我交给黎宫主了看你们怎么从她手中夺去。”
众人都是一惊,想不到凤王会如此轻易便得了刀。他们二人谈话时只听得到叶问说的话却听不到黎依凤说的话,只知叶问要将刀交给凤王,想不到真的便交了。
褚万庭这边欲得刀的更是眼红得要命,这里可不能公然向凤王要刀,若是叶问还可借弑师之名夺刀,现在什么也作不得,还得违心护着凤王。
不得不暗赞叶问这招之绝。其实上官笑这边也是一般为难,不是凤王对手不说,若是一哄而上凤王势力也是不小,更何况还有这么多正派人士帮着她呢?她刚得的武盟牌大家是知道的。
黎依凤道:“叶问虽是大逆不道之人,但与这刀无关,不过这里有小人却是为这刀而来,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残杀,小女子已答应了叶问请求,小女子将保护此刀。”
褚万庭刚欲借她护叶问之名再为难她,听她说了此言说不出话来。
众人眼光果然都从叶问身上转到了黎依凤身上,黎依凤回到原来地方,道:“上官笑,刀在我手里,有本事便来拿吧。我知道你想它想得疯了。”
上官笑道:“我想它干什么,想它还不如想你呢。”这回没人笑出来。
上官笑又道:“我要它不过是为了不落入奸人之手没事来找上官家夺个天下第一。既然现由黎妹妹保管,我想黎妹妹是为民的,总不会像其他人一般为夺个天下第一的名号什么事也做得出来。哥哥我是放万个心的,黎妹妹也放心,若有谁敢为了刀与黎妹妹为难,我上官笑第一个挺身而出杀他个鸡犬不留。”
正说间,忽听一人道:“叶问这奸贼跑了!”众人望去,叶问经过之处一个个一动不动,全被点了穴道。除了武当之人与几个正派辈份低的去追他,赵青等人谁也没有去追。
上官笑也不再理叶问逃不逃走,道:“黎妹妹可要好好保管好这刀呀。”
那阚难突地如鬼魅般闪到了黎依凤身前,伸掌便去夺那宝刀,黎依凤反应更是快,提刀一格,阚难手掌拍到刀鞘上,好不生疼。
阚难另一支手马上点向黎依凤手腕,黎依凤手掌一开,反而闪过阚难之手指来抓他手腕,阚难只能缩回。如此阚难攻了十几招未得刀,突袭已告失败,他本来便没把握胜黎依凤,所以来个突袭,现在黎依凤手下已提剑上前护主,而突袭叶问时却有上官笑在旁捣鬼,终未成功,阚难不敢多留,电也一般不见踪影。
许多人对他的轻功之高暗叹不如。上官笑道:“黎妹妹,在下还有事在身,先行一步了。告辞!”上官笑与其弟子大大方方离开了。
上官笑一离开,这边之人也不敢多留,一帮帮驰马而去。虽说正邪两派相见免不了一场大战,然今日大多都为宝刀而来,不愿结外生枝削减自己实力,而坏了大事,正派人士也任由他们离开,只几人象征性地损了几句维护了一下正派人士所该有的面子。而武当之人都早已在阚难偷袭之前离开去追叶问了。
梁和道:“黎姑娘,现在怎么办?”
黎依凤道:“叶问叫我保护这刀,我便不能真让它落入如上官笑这种人之手,我先走了。”
欲得刀之人虽恨得咬牙切齿,但总不能太明目张胆,也不敢为难她,任由她们离去。其余人各怀心事离去。
牐犚段拭涣吮Φ对谏恚觉得全身轻松了许多,跑得也更快了,加之这镇岔道甚多,不多时便将身后之人全抛不见踪影。
走了一会,暗自寻思:“那刀要是不要回来呢,还是不要回来吧,给黎宫主拿着谁人能夺去?不过万一她每日都被人骚扰也是不好,我怎么对得起她,再说我已答应了师父便不能让刀落入他人之手,不管是不是好人,而且黎宫主事很多,岂能如师父一般隐居起来?但是也不能现在马上就去向她要回来,总需等到风平浪静再说。”
也不知走到哪里去,忽然想到黎依凤是在淮南的,总要到淮南去问她要刀时才方便,于是往南而行。走了几日也不知走到哪里了,这日进入一家客栈吃饭,一眼便见到几个道士正在谈论。
叶问那日也没见是谁追着自己,也不信师父真的死了,见了自己人不免高兴,道:“各位师兄,小弟叶问见过各位。”
那几人刷地一声同时拔剑而起指向叶问,叶问惊道:“你们干什么?我是武当弟子呀。”
一人道:“你问我们干什么?你为什么不问问你干了什么?虚和师伯清清静静一生,想不到被你这劣徒残害。你简直不是人,今日我们要杀了你为民除害。”
叶问暗道:“我刀都不在了,你们还要以此为借口。”道:“叶问对天发誓绝没杀师父。刀我也没拿,你们杀了我也得不到什么。”
其实这几人那日围攻叶问时是在场的,也深知自己非叶问对手,他们出来只不过找叶问而好让武当高手来与叶问绝斗。想不到叶问自己送上门来,倒进退两难起来。
正在这时忽地又进来几人,却是崆峒派之人,叶问记得崆峒派服饰的。此时不走若两派之人合起来要走就难了,道:“小弟还有事,先走了。”忙绕过崆峒派之人夺门而出。
叶问突然想起自己师父死了,想到一定是上官尸所为,对上官尸恨之入骨,暗道:“我一定要将师父教我的内功心法学好,将来为师父报仇。”
想起有几日未练功了,但知道这内功心法威力甚大,连上官笑都怕三分,对之更加喜欢。于是也不再走,寻了一处没人住的地方安顿下来,除了在里面修炼外,有时便出去偷钱吃饭再回来修炼。
想不到修炼甚快,每练必通,自己也不知何故。
这日叶问走在街上正在寻物下手,忽从后撞上一人来,叶问知同行来了,从背面一看竟然还是一个女子,一把拉住了那人手,道:“把钱还我。”
那人被抓,也不敢回头来,一把挣开叶问之手便往前跑去。叶问岂能让她反偷了钱去,一跃上前,拦住了她道:“还了钱便让你走。”
那女子也不敢瞧叶问,反身又逃去。
叶问怒道:“再不说我可动手了。”
那女子忽然停了下来,反身一掌往叶问击来,叶问终于正面见了她,不想她竟带了小孩子玩的面具,瞧不见面容,此时虽无外功,但反应已非同小可,那人一掌虽快,但叶问更快,一侧身伸手抓住那人手腕。那人怎么挣也挣不开知道遇上高手了,忙道:“你知道我是谁么?再不放手后悔也来不及了。”
叶问道:“老子天不怕地不怕还怕你一个小女子么。”
那女子忽道:“义贤庄听过么?”
叶问惊道:“你是义贤庄之人?”
那人道:“不错。”
叶问怒道:“老子谁都怕,就是不怕上官尸。今日碰到我算你倒霉,不管你是不是女子,今日我要杀了你为师父报仇。杀一个算一个。”
那女子突然哭起来,不免引来许多过路人围观。
叶问不敢太惹眼了,万一引来江湖之人可就麻烦了,于是点了她穴挟她到了自己住处。
叶问笑道:“这里可没人了,不管我对你做什么也没有知道。”
那人惊道:“你要做什么?”
叶问道:“我对义贤庄之人恨之入骨,你说我要做什么?”
那人忽道:“你知道我是什么人么,我是上官尸的孙女,你若杀了我,你死定了。”
叶问一惊,越听越觉得这声音果然像是上官柳颜的,忙扯下面具,却不是上官柳颜是谁?
叶问笑道:“原来是燕儿。还好我没杀你,要不然你新娘做不成了。”
其时叶问胡渣一把,人又甚少梳整,不过衣服之类却比以前好,活像个无所事事的花花公子,上官柳颜哪里瞧得出来,这时经叶问一提,忽然知道眼前之人正是叶问,大喜道:“你是方大哥?”
叶问解了她穴道:“除了我,还有谁敢承认是叶问,你来这里做什么。”
上官柳颜道:“来找你呀,找了好久都没你消息。”
叶问道:“找我干什么?是不是想我了。”
上官柳颜脸上一红,道:“我说过要跟你游山玩水的嘛,那骗开师兄再去找你,只是我爹爹在场,我不敢上前,就远远瞧着你了,后来你逃走了,我便找你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