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齐天道:“这便成了。”
叶问道:“东方叔叔也赞成么?”
东方齐天道:“虽是舍不得,但也没办法,雪儿说要做你娘子,我有什么办法。”
叶问大喜,道:“我愿意!”
欧阳雪道:“娘亲以前说,夫妻要恩爱,永不分离,便如爹爹跟娘亲一样。这样我们便不用分开了。”
叶问喜道:“叶哥哥永远不会离开雪儿的。”
东方齐天道:“回去吧,你叶伯母正等着我们回去吃饭呢。”
叶问想起叶伯母不喜欢自己,道:“东方叔叔,叶伯母也赞成么?我知道,她不喜欢我。”
东方齐天道:“你放心,这里你东方叔叔……不,你岳父作主,由不得她,你回去只管叫岳母便是了。”其实他便是不好当着叶若玉面提这事才专门出外制造这次机会的,心中虚得紧呢。
三人回到家,叶若玉正等在桌前,见了三人道:“叶问,身体不好怎么还出去玩的?太不会照顾自己了。”
欧阳雪忙道:“娘亲,雪儿现在已经是叶哥哥娘子了,以后雪儿会好好照顾叶哥哥的。”
叶若玉惊得拍案而起,道:“你刚才说什么?”
东方齐天忙道:“我的圣母娘娘,刚才雪儿没说什么,我们吃饭。”
叶若玉见叶问一直满面通红,怒道:“叶问,你是不是对雪儿做过什么?以前我便不该带你来。”
叶问忙道:“没有。”
东方齐天道:“你胡说什么,这事是我答应的。”
叶若玉气道:“你……”忽地提掌便往叶问击来。
叶问本来不敢瞧她,不过只觉劲风袭来,自然而然侧身避过。见是叶若玉时,不敢再动,只等她第二掌袭来,却见她忽地搂住东方妍雪哭起来。欧阳雪道:“娘亲,你为什么哭了?你不喜欢叶哥哥么?你为什么不喜欢叶哥哥呀?你不喜欢雪儿做叶哥哥的娘子么?”
叶若玉道:“我的乖女儿,都是娘不好。”
欧阳雪道:“娘,我以后会听娘亲的话,好好学好功课的。”
东方齐天道:“几十岁人了还哭哭涕涕,也不怕人笑话。”
叶若玉离开欧阳雪,不再落泪,道:“木已成舟,好吧,吃饭。”
欧阳雪笑道:“谁也不许说话了。”
叶问知要想让叶若玉喜欢,自己便得努力练功,建功立业,于是更加勤奋修炼。欧阳雪也总是第三天来送饭一次,欧阳雪便带他去看她写字画画,叶问不懂,欧阳雪便教他,欧阳雪见自己也当老师了心里很是开心。有空更为他做了几件热天的衣服。
这日,叶问正在练功,又到欧阳雪送饭之时,进来的却是叶若玉,忙道:“伯母,今天为什么是你来?”
叶若玉道:“是不是有失望?”
叶问忙道:“没有。”
叶若玉道:“不过马上你便会失望了,你可以离开这里了。”
叶问大惊,道:“为什么?”
叶若玉道:“因为我叫你走,雪儿叫你走。”
叶问一阵旋晕,道:“不会的,你骗人。”
叶若玉道:“不信你便瞧这封信。”说完飞给叶问,叶问一瞧信封上的“叶问”二字,正是欧阳雪的笔迹,心马上颤抖起来,小心地打开,瞧了一遍,脚下一软,坐倒在地。
原来信中说到自己以前鸡鸣狗盗杀人放火欺师灭祖滥杀无辜结交匪类……简直无恶不作十恶不赦,又欺骗她感情之类,不愿再与之做朋友,夫妻之事也已取消。要他马上离开这里云云。
叶问道:“不会的,不会的,你骗我,她怎么可能写这些,我要去见她,跟她说清楚。”
叶若玉道:“她不愿见你,便是她要见你,我也不会同意的。走吧,我马上带你出去。”
叶问忙道:“我不相信你,我要去见雪儿。”
叶若玉怒道:“难道她写的信有假么?你再不走,我可不客气了。”
叶问道:“我要跟东方叔叔解释。”
叶若玉道:“连我都找不到他,你怎么会找得到他?不要再说了,叫你走你就走。”
叶问一时受不了这突来的打击,竟大哭起来。哭得通快了,才道:“我走后,你能帮我告诉雪儿,我不是那种人么?”
叶若玉道:“你若真不是那种人,我会转告她的。”
叶问道:“麻烦叶伯母带我出去。”叶问只低着头,也不知怎么走出了与欧阳雪一起度过的地方。
当窜出一个山洞时,叶若玉道:“我带你出来了,你一直往前走,便会有一条路,你再沿着路走,便可到镇上了。”叶问也没听她说什么,只机械地点了点头。叶若玉不再理他,钻进了山洞不见了。
叶问心已死,也不知自己要往哪里去,其实根本不管自己要往哪里去,只盲目地往前走。走了半日,前面现在一条大路来,叶问于是便顺着路走。又走了一日,路上行人终于多起来,不久便至城中。
叶问肚中觉得饿了,却发现身上一文也没有,叶问正想顺手牵羊,想到自己正因如此才被赶了出去,用力打了自己一个耳光,不敢再做。正在闲逛,见前面热闹得紧,忙上前去瞧,却原来是有人摆擂台。再看上面打斗二人,也无什么真功夫,叶问看得甚是无聊,忙问旁边一人道:“他们这样打来打去胜了有什么好处么?”
那人瞧也不瞧他一眼道:“你外地来的吧,这要是胜了,不仅有五十两银子,若是那毕老爷瞧得上眼,还能去做保镖呢。”
叶问想到欧阳雪又是一阵伤心。
那人见他不再回,反而热心起来,道:“你不知道,做保镖不仅风光,更重要的是能一天到晚在毕小姐旁边,那毕小姐可是个大美人,是城中第一美人。”
叶问暗道:“我要凭我自己的力气挣钱。”
便在此时,自己身后突然一阵嘈杂,回头一看,原来一执绔公子在一群牛高马大之人解围之下站在了擂台下,叶问也被推至一边。叶问本在气头上,大怒道:“有钱有势了不起么?”
那公子回头来瞧了叶问半天,笑道:“这位兄弟,你是外地来的吧?不知者无罪。今日本少爷心情好,不跟你一帮见识。”说完跃上了擂台,擂台上两人本打得难舍难分,不提防突地多出一人,还未及反应,其中一人被那公子一拍脑袋,喷出一口鲜血便倒下了,另一人忙反掌往那公子袭来,那公子右手一抓那人手臂,左肘一撞,只听骨骼断裂之声不断,原来只一眨眼那人便被那公子打断了双手双脚,那公子似乎还不过瘾,一手拉住那人脖子,提脚直往那人肚子踢去。不久那人死去,那公子却还不停脚,又踢一会才用力将之踢下擂台。场面甚是惨不忍睹。
台下之人连气也不敢出。那公子抱拳往擂台边上坐着的一老者道:“小侄江福拜见毕老爷。”
那毕老爷道:“江少爷不必客气,只是刚才江少爷太过残忍,刚才不过是比武较量,点到即止,用不了杀人。”
那江福道:“小侄是来做毕妹妹保镖的,若不给那些歹徒一个下马威,他们只道毕妹妹身旁无人,看谁还敢对毕妹妹无理。”
其实那毕老爷敢怒不敢言,道:“小女安危不敢有劳江公子,江公子还是不要折煞老夫了吧。”
那江福道:“毕老爷定下的规矩,谁胜了便可成毕妹妹保镖,江福可不敢有违啊。”
那毕老爷万料不到这江福会来,后悔莫及,道:“容老夫想想。”
那江福道:“不用想了,这贵阳城难道还有比小侄厉害的么?有了小侄,毕妹妹便谁也不怕了。”
叶问一跃而上,道:“听说胜了有五十两银子,不知是不是真的?”
那江福怒道:“又是你这不知死活的东西。”
那毕老爷忙道:“是啊。”
叶问道:“在下没钱吃饭了,想得些钱花花。”
那江福见他说话口气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如何不怒,伸爪便往叶问喉咙抓来,叶问完全不放在眼里,伸指便点了江福穴道。江福只感全身一阵火热,随即全身如虫子咬一般,甚是难受,哪还有心去杀叶问,只不停地抓着自己,倒在地上打滚起来。
叶问忙问道:“毕老爷,这江公子好像犯了什么病,不能再比武了,不知这算不算晚辈胜了。”
台下那帮保镖见状,一齐冲上台来齐往叶问攻去。叶问忙抱头鼠窜,在保镖群中跑来窜去。不久这般保镖也如那江福一般倒在了地上挣扎,叶问道:“这般人也不知传染了什么病,现在突然一起犯了,晚辈得了个大大地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