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口本在家吗?”
关上房门的柏井言看着站在墙角一个人独自哀伤的杨婉清,嘴角微抿,走了过去!
“要户口本做什么?”
“我想要跟你结婚!”
“别开玩笑了,我不喜欢!”
“我没有开玩笑,我说的都是真的!”
“刚刚你都听见了,我这辈子,可能都生不了孩子,这样的我,你还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我不想,保护你都找不到名正言顺的借口,更不想,你住在一个随时都有可能有安全隐患的地方!”
犹记得,以前如心檀差一点出意外的时候,傅休奕整个人命都不要了的样子,他可不想,承受第二次、
“你会后悔的!”
“至少,我现在,想要跟你结婚,并且这个念头十分强烈,而且,我从来不会为自己的决定后悔!”
“对不起,柏井言,如果你是可怜我,我不需要!”
“唔……”
柏井言一把将杨婉清拉近怀中,用力的亲吻着她的双唇,强迫她回应自己。
果然,男人都是调情方面的高手,就好像,刚刚开荤没有几天的柏井言。
杨婉清严重怀疑,他找人练习过了,不然,怎么会这么熟练!
“我知道,我没有可怜你,我真的,想跟你在一起,想要养你,不让你去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想要时时刻刻的陪在你身边,害怕,你在我看不到时候,再一次遇见这样的情况!”
“柏井言,你了解我吗?”
杨婉清认真的看着柏井言的双眸,柏井言淡淡的叹了一口气,一双明亮双眸紧紧地盯着杨婉清,“我知道你爱吃红烧肉,土豆丝,讨厌吃胡萝卜和洋葱,看上去总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模样,实际上,比谁都想要关怀,总是很强势的去保护自己爱着的人,却没有办法保护自己,清儿,我想要保护你,想要看你无拘无束的笑容,想要,跟你在一起生活,我很确定我自己的内心,你呢!”
“你不要去选择一个不确定的未来,柏井言,我自知自己给不了你想要的幸福,所以,这样的话不必再说了!”
“你想要让我怎么做,才能证明我爱你的决心。”
“你什么都不要做,这样就已经很好了,柏井言,谢谢你,这段时间,我很开心,开心到几乎忘记了,我跟其他人,不太一样!”
“你的确跟其他人不一样,在我眼中,你是最特别的存在,清儿,我不知道你在害怕什么,但是我,真的能给你一个安稳的未来,和一个正常的生活,我只想,正大光明的保护你!”
“我跟萧宿,两个人三年的感情,都不过是说散就散,你跟我,两个人,说到底不过才认识了几天而已!”
“可是,我认识了你几天,就已经很确定,你是我想要娶的人。”
“等我一下!”
杨婉清跑进了房间中,拿着户口本跟一枚硬币走了出去,“如果,硬币是正面向上,那么,我就跟你去登记,如果,是反面,上天注定我们两个人有缘无分,你就不要再纠缠我了,好不好!”
百分之五十的几率,有那么一瞬间,柏井言想要后悔了,因为,如果是反面 ,是不是,以后连见面都成了奢望。
这几秒钟,是柏井言人生中最忐忑最紧张的几秒钟,等待宣判的滋味,紧张而急切。
杨婉清打开手的一瞬间,柏井言紧张的快要不敢去看了,可是看到结果的一瞬间,抱起杨婉清激动地像是一个孩子一样。
“老婆,走吧!”
柏井言轻吻了一下杨婉清的唇畔,笑容甜甜的像是陈酿的蜂蜜一般,“咱们去登记!”
事已至此,杨婉清已经说不出来任何拒绝的话,柏井言的兴奋,让她觉得,自己好像是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
还好,是正面!
不然,她会不会后悔呢?
民政局,等柏井言跟杨婉清赶来的时候,工作人员已经在收拾东西准备下班了,柏井言连忙牵着杨婉清的手跑了过去,一张俊朗的脸上带着急切,“先生,帮帮忙,我们两个人是来结婚的。”
“今天已经下班了,你们明天再来吧!”
“拜托了,她好不容易答应了我的求婚,我连钻戒都没有买,要是她后悔了怎么办!”
柏井言一脸的期盼,工作人员看着他帅帅的脸,再看看一边的杨婉清淡漠的脸,看样子,女方的确是有些不太情愿。
“这位小姐,你是自愿跟他结婚的吗?”
“嗯?嗯!”
杨婉清在柏井言急切的注视下,认真的点点头,“我在想,自己好像有些亏,要不然,还是等他拿着钻戒,我再来结婚吧!”
杨婉清俏皮的冲着柏井言笑了笑,柏井言急切的看着面前的工作人员,双手合十,“拜托了拜托了。”
“好吧,资料都带齐了吗?”
夕阳西下,民政局大厅门前,一个男人高兴地将怀中的女人抱起来,在大厅中转着圈,一圈,两圈……
“放我下来,大家都在看呢!”
“老婆,我好开心,终于,娶你为妻了!”
柏井言的脸上笑容都快要溢出来了,杨婉清看着他的脸颊,唇角勾起淡淡的笑意,好像,结婚的感觉也还不错。
“有什么好开心的,我感觉自己好亏啊,连钻戒都没有,就莫名其妙的做了别人的妻子!”
“走,我带你去买钻戒去!”
柏井言伸出手自然地拉过杨婉清的手,嘴角上甜甜的笑意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似乎这笑意,也感染了周围的人!
不一会,柏井言就带着杨婉清来到了傅氏旗下的珠宝店,ZA。
每个男生一生只能购买一次的顶级珠宝奢侈品牌。
“这也太贵了吧,咱们要不然还是看看别的吧!”
虽然钻戒是每个女孩子心中的梦想,但是,杨婉清觉得,自己还是不要花太多的钱,毕竟,这种东西,都差不多,意义在就好。
“我果然是娶了一个好老婆,刚过门,就开始替我省钱了!”
“柏总,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我记得‘挚爱’是放在这里展览的对吧!”
杨婉清一脸震惊的看着柏井言跟这边的经理对话的模样,‘柏总’?
是他吗?
他不就是一个管家跟画家吗?
难道他还有其他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