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夜既白痞一点,就会说,我也要睡觉了,你这是邀请我吗?
可夜既白只是傻傻地看着白素,然后说了一句:“你……想清楚了吗?”
白素不解,看着夜既白:“想清楚什么?”
夜既白立即明白自己想岔了,下一秒,夺门而出。
看着被门拍得山响的门框,白素的脸红了,这家伙……脑子里胡思乱想些什么呢?
虽然这样说,但白素却忍不住想,其实夜既白的基因还是不错的,要不要……天啊,自己又是想的什么,如果自己怀上了夜既白的孩子,夜家就算搜遍全世界,也会把自己搜出来,把孩子要回去的吧。
几天后,夜白两家的婚礼如期在夜家老宅举行。
这一天,夜家老宅宾客盈门,每个别墅里都是出行穿梭的人群。
像夜家办喜宴,一般的酒店根本就招呼不过来,而且安保措施也没办法保全。
这次夜家的喜贴用上了电子芯片,凡是来现场的宾客全凭喜贴扫码进入,每次扫码都有当前宾客的资料和照片。
每张喜贴都是发给单独个人的,所以也不存在有携带家眷之说,即使一个小小的孩子,也会有自己的专属喜帖。
但即使如此,在门口指挥车辆出入的安保还是用上了整整两队人。
至于神父,是直接请到夜家来的,不用再往教堂里跑一趟,减少了很多可能。
今天的新娘子是白素,伴娘自然是舒影、乔溪和颜卿卿。
原本吕明月要把舒影换下来,毕竟前段时间因为她的事,已经闹得沸沸扬扬的,但白素却表示舒影是她最好的朋友,丝毫都不妥协。
如果连自己都对舒影另眼相待,别人会怎么看?因此在这一点,白素非常坚持。
对此,吕明月非常不高兴。
“白素,舒影虽然是你的好朋友,但你现在是夜家的媳妇,你要搞清楚你应该做的是什么。”吕明月端起了婆婆架子。
“妈,舒影是我的好朋友,跟我做夜家的媳妇有什么关系?而且这件事情舒影是受害者,我想妈不是是非不分的人。”
白素一点儿面子都不想给吕明月,反正她怎么做,吕明月都不会高兴的,那又何必委屈自己。
“既然你一个朋友都比我们夜家重要,那你是不是也不必做夜家的媳妇啦?”吕明月冷声道。
“哦,您真这样想的话……那不如取消这场婚礼,然后说服夜既白和我办理离婚手续。”白素笑看着吕明月。
吕明月顿时气得不行,如果她能做得了夜既白的主,还会有她的今天?
“白素,你就少说一两句嘛。”桂子静在一旁看似劝和,其实是搓火。
果然,桂子静的话没说完,吕明月便道:“她生怕别人不知道她牙尖嘴利,还知道少说一两句?”
白素真的很想翻个白眼给吕明月看,拜托你能不能别把自己看得那么重要?
这段时间白素也看明白了,吕明月虽然是夜家的大太太,但或许是自己做人太差,说话做事其实都不被人看得上。
可偏偏,她自己却好似完全没有意识到似的,什么都想管一管,甚至连喜贴的这种事也想掺乎。
白素不禁冷笑,她到底知不知道,喜贴发错了一张,夜既白就有生命危险?
而夜老太太就聪明很多,所有的事情她只是过过目,提一点自己经验上的意见,至于其他的,她一概不管。
既然管不了,为什么不放手?
白素深吸了一口气,觉得一个不聪明的人,嫁到夜家这样的家里来,其实比嫁入平常家更累。
其实,如果不是事情走到了这一步,白素也很愿意过着平平淡淡才是真的一生。
最终,舒影依旧是伴娘。
连这一点吕明月都改变不了,但却不妨碍她一直在抗争,所以在婚礼当天,她竟就穿着平常的居家服出现在了宾客的面前。
“为什么你们的婆婆都那么奇葩?”乔溪站在二楼的窗前看着楼下的吕明月,她坐在阳光椅上,黑着脸,一动不动地也不知道想着些什么。
“我现在是没婆婆的人。”舒影走到了乔溪的身边,也看了一眼吕明月,摇头道,“婆婆们都有一样的历史使命,就是她们吃过的苦,也要让媳妇们再尝一遍。”
“可是夜家老太太不像是一个恶婆婆啊。”乔溪眼里的夜家老太太一直是很慈爱的。
“这可不一定,有些人对媳妇和孙子辈儿完全是两种态度。”舒影非常有经验地说。
“吕伯母穿成这样,不觉得丢脸吗?”颜卿卿的关注点果然是不一样的。
“她只是想丢素素的脸,却没想到穿得不合适的是她,丢的只是她自己的脸。”舒影顿了顿又道,“其实每个人代表的都是自己,可惜我现在才明白这个道理。”
“你才二十出头,现在明白也不晚啊。”白素走过来,倚在舒影的肩头,“我们都不晚。”
这辈子都不晚,唯一的遗憾是……妈妈不在了!
白素的眼睛又看向上天空,她似乎看到穿着水绿色旗袍的林淑美在朝她温婉地笑。
“咦,白素,那是不是老太太身边的吴小姐,她把你婆婆叫进去了。”乔溪突然道。
大家顿时都佩服地看着舒影,果然是过来人啊,对于婆媳关系一猜一个准。
舒影不禁有些讪讪,这样的经验,真的不想要有啊。
“舒影,夜家老太太叫吕伯母过去干什么?”颜卿卿好奇地问。
“你当我真的是神仙啊?”舒影眼角抽了抽。
而同时,吕明月也问了吴小姐同样的问题:“吴小姐,妈有什么事吗?”
吴小姐笑得很温婉:“我也不知道,应该是有比较重要的事吧。”
吕明月有的时候发起疯来连夜家老太爷都不在乎,但对于夜老太太,她总是不由自主地紧张。
来到了夜老太太的房间,吕明月态度恭敬地喊了一声:“妈!”
穿着一身暗红唐装,喜气洋洋的夜老太太正坐在躺椅上喝茶,眼里依旧平静无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