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靳言幽幽地张开了眼睛,带着玩味的眼神看着怀中纠结的洛烟:“说谁呢?昨天夜里是你睡着了总是叫着冷,非要抓紧我不撒手,现在开始怪我抱你抱得太紧了?”
洛烟的脸突然就红了,倒不是因为席靳言的调侃,而是她非常清楚,自己确实是自幼体寒,冬天里即使是在温暖的空调房里也一样手脚冰凉,总会不由自主地寻找热源,洛恬还在世的时候经常会抱着她睡。
“是吗那不好意思,得罪席总了,现在我已经不冷了,可以放开了吗?”这是第一次在面对席靳言的亲近的时候,洛烟没有办法拒绝得那么理直气壮,甚至还有那么一丝理亏。
似乎是捏准了洛烟的这个软肋,席靳言得寸进尺:“不行,我免费给你做了一晚上的暖手宝,难道你都不表示表示的吗?”
“怎么表示?”已经意识到危险来临的洛烟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面缩,柔软纤细的腰肢却被席靳言搂得紧紧的。
席靳言的眸子暗了暗,一低头就攫住了怀中人儿的红唇,感受到了洛烟的挣扎,柔软温暖的舌十分自然地滑进洛烟的口中,似乎要把她口中仅剩的一点点氧气也全部带走。
“唔啊”接吻似乎是男人不用修炼就能很容易掌握的技能,这几年席靳言从来没碰过什么女人,但在亲吻过洛烟几次之后,他似乎自发地就掌握了高明的吻技,几乎每一次洛烟都会意乱情迷。
两个人在床上拥吻了良久,洛烟从最初的抗拒到最后不由自主地伸手搂住了席靳言的脖子。
时间仿佛过了有一个世纪这么长,席靳言才依依不舍地放开洛烟,身下的人早就已经面色潮红,眼角甚至溢出了几滴泪水将落未落,仿佛夏日的午后一朵刚刚被雨水打湿的花朵,娇艳得让人心动。
“不错,这个报答我很喜欢。”
恢复了清明的洛烟一下子从床上弹起来跑进了卫生间,甚至还直接反锁了门,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头发凌乱,面若桃花,嘴唇因为席靳言凶狠的吮吻有些微微的红肿,更让人觉得难为情的是本来白皙的锁骨上淡淡的齿痕还没有褪去,星星点点的青紫色无比暧昧。
十分懊恼地打开水龙头洗了一把脸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
洛烟,你是怎么了,怎么每次被席靳言非礼了之后都不能及时推开他,你真没用。
就在洛烟在卫生间里默默责怪自己的时候,席靳言已经心情大好地穿好了衣服准备回公司,不管怎么说,自己来这一趟都是因为洛烟,虽然过程有一点波折,但好歹也算是不虚此行了。
因为天生丽质,洛烟化妆的水平并不算是十分高超,就算是在试镜的时候,也不过是简单的淡妆,所以为了遮盖自己锁骨和嘴唇上的痕迹,洛烟用了很久的时间,久到席靳言都开始怀疑她是不是在卫生间里睡着了。
“洛烟,洛烟,你怎么了?”穿戴好的席靳言轻轻扣着卫生间的门问道。
洛烟一边愤恨地咬着牙在心里把罪魁祸首骂了一万遍,一边竭力压制自己的情绪,用尽量平稳的声音回答道:“我在化妆。”
许久,洛烟才慢吞吞地从洗手间里走出来,还穿了一件高领的衣服,手上拿着一个黑色的口罩。
“走吧,我送你去剧组。”席靳言十分自然地打开房门就要出去。
本来死气沉沉的洛烟一下子激动了起来,跑到席靳言的面前死死地关上了房门。
“怎么了?”看到冷静自持的洛烟一反常态,席靳言十分感兴趣地挑了挑眉问道。
洛烟正色道:“席总,现在正是剧组的演员出发的时间,您现在送我出门的话,估计不出半个小时,整个席氏的人都会知道昨晚我们睡在一起了。”
席靳言一拍脑门才反应过来,刚刚还沉浸在和洛烟共度良宵的兴奋中,差点连理智和判断力都没有了。
他当然不会现在贸贸然地走出去,虽然说席靳言真的很想得到洛烟,但是绝对不是以毁掉她在娱乐圈的名声为代价的,席靳言深吸了一口气,已经决定好等人都散开了再出门,看到洛烟紧张兮兮的样子,突然起了痘痘她的心思。
“怎么了,我这么拿不出手吗?”
时间静止了两三秒,洛烟突然特别认真地看着席靳言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而且我和您之间确实没有发生什么所谓的潜规则的事情,我的意思是,是我,配不上席总您,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将来都是这样。”
洛烟的这番话说得十分谦卑,没有平时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和孤傲,也没有之前几次被自己调侃之后游刃有余的应对,而是十分诚恳甚至是卑微地向席靳言坦陈了自己的想法,却让他觉得听起来格外的刺耳。
见席靳言没有回应,洛烟抬头看了一眼时钟,淡淡地说道:“大概十点钟左右剧组所有的人都不在这里了,您可以在这里休息一下,麻烦您了,我先去拍戏了。”
“等一下。”席靳言拉住了即将离开的洛烟的手臂,“不要妄自菲薄。”
“嗯,知道了,谢谢您,再见。”
直到房门被从外面关上之后,席靳言还一直在沉思着。
他不敢确定洛烟说的那句话到底是不是她真实的想法,他只是突然觉得生活对这个女孩子太不公平了,自己要对她好一点,虽然那人总是想着躲开自己的亲近。
这么胡思乱想着,席靳言已经拨通了张秘书的电话:“关于洛烟的那些过去的消息,一定要尽可能地抹去各种档案,不要让任何一家媒体找到可乘之机。”
洛烟,我改变不了你的过去,但是至少能让你的现在和未来不会像过去那样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