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慕容倩还被送回了她原本该去的地方,a国监狱。
庆国。
温雅尔知道程曦已经消失了,第一步的目的已经达到,趁着机会,没少顶着皇甫墨寒巨大的压力在他面前疯狂刷存在感。
如果不是还看在她是公主的身份上,她已经死百遍了。
哪里还轮得到她继续作死!
很少抽烟的皇甫墨寒已经连续抽了一盒的烟,烟头凌乱的扔在茶几上,地上到处都是错乱的酒瓶。
整个人颓废的瘫靠着沙发,英俊的脸庞此时长出了不少胡渣,也不见他去收拾一下。
从外面回来的季连城,一打开总统套间就是一股刺鼻的酒味烟味,不由得捂了捂鼻。
看着眼前伸手不见黑夜的五指,又是忍不住心中叹息了声。
不明真相的他只觉得是程曦又在闹脾气,把殿下弄成这般颓废,心里倒是不满的很。
伸手摸索到开灯处,打开了套间的灯光。
看到殿下还是和昨天一样坐在沙发上,就知道他昨天一天都没有睡过了。
已经两天这样了,也不吃东西,疯狂抽烟喝酒。
就连人家温雅尔过来几次,都被他恐吓了回去。
“唉……”
想到这里,季连城又忍不住叹息了声。
突然亮起的灯光照的皇甫墨寒眼眸刺痛,条件反射抬起手挡了挡光线。
不用想也知道是季连城,冷声,“找到人了?”
“还没有,尽管我们的人第一时间封锁了所有可以离开庆国的渠道,还是没有找到程小姐。”季连城如实回答。
“哦?”听到下属的回答,皇甫墨寒脸上露出讽笑,“所以人是遁地不见了?”
季连城被问的哑口无言,只能悻悻的不再作声。
程小姐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消失的无影无踪又不是第一次了,这真的不能怪他们办事不力,全是她太牛逼。
迟迟都没有找到人,皇甫墨寒的耐心也到了极点,抡起酒瓶砸了出去。
玻璃酒瓶的玻璃渣四射。
季连城内心暴风式哭泣,嘤嘤嘤……
“滚下去!”皇甫墨寒冷声。
“殿下,属下还有一事没说。”
要不然他也不想过来触霉头啊好吧!
“说!”
“现在庆国的各大网站都在散播着温雅尔公主和殿下的……”亲密照这几个字硬是憋住没有说出口。
换来的是皇甫墨寒的一记刀子眼,季连城吓的一哆嗦,便说了,“和殿下的私密照……”
说着,季连城把已经翻好头条的手机递了过去。
皇甫墨寒拧眉,夺过手机,看到手机里照片的温雅尔虽然盖着被子把该盖的地方盖住了,但是通过露出的手臂和半个背,傻子都能猜测到她此时被子下的精彩画面。
而他亦是赤裸着身‘沉睡’。
这样的一幕确实像极了两人前不久欢·爱过。
不得不说这每一张的角度都抓的很好,让人想不误会都不行。
如果没有猜错,这照片之前已经有发过给程曦,所以才会刺激的她突然消失,要不然这一切都说不通。
越想,皇甫墨寒把所有的怒意都加在了温雅尔身上。
忽而他笑了,笑声森冷恐怖。
“很好,TMD温雅尔想跟我玩是吧?好!我奉陪她到底!”
“啪!”
随之又是一道东西砸地板发出的相撞声。
看着已经光荣牺牲的新手机,季连城哭都哭不出来了。
他可是花了一个月的工资才刚买的手机啊……
不过心疼手机归心疼,他也明白这次温雅尔是彻底把殿下给惹毛了,典型的要把自己作死。
宫殿里。
温雅尔还是有些担心,内心有些隐隐的不安。
“父王,我们这么做,会不会引起墨寒的注意?到时候他会不会猜到是我们这么做的,然后跟我们的关系决裂?”
“而且如果没有能逼迫他就范,那我的名声就彻底玩完了,女儿担心……”
听到女儿这没完没了的问话和顾虑,庆国王也难免不耐烦了起来。
“好了,这么怕事,还怎么成事?不是看上他了?又不敢赌,等着人家白送上门吗?”
毕竟他也不能肯定这件事百分百能成,搞不好不仅会搭上女儿的清白,还会给庆国王室带来负面影响。
所以他现在也是在赌。
“可是父王……”温雅尔还是不放心想要继续出声。
“还是什么?”庆国王语气带着几分训斥,“本王自有分寸,别以为本王的押注只在皇甫墨寒身上,上倩国那边也放了消息!”
父王的一番话让温雅尔愣了愣,随即眼前一亮,出声,“父王是想让上倩国的女王知道这件事,然后促进我们两国的联姻?”
见被慌张冲昏了头脑的女儿总算明白了过来,庆国王也消了消气,“自然是,你父王什么时候打过没有准备的仗了?”
“嗯嗯,父王是这个世界上最聪明的男人了。”温雅尔心里有了底,也没有了刚刚的顾虑,开始哄起了父王。
女儿的甜嘴巴,庆国王好气又好笑,无奈道:“好了,快退下吧,叨了一下午,父王耳朵都起茧了,等一下还怎么跟你的未来婆婆交涉?”
“啊?未来婆婆?上倩国的国王?”
“除了她,你以为是谁?”
“父王就这么有把握她会找您?”温雅尔问。
“你还小,不懂作为一国之君的想法和考虑,别忘了上一次皇甫墨寒的订婚,也是娜拉女王一手促成的,全是为了国家的利益,所以我们某种程度上是有着相同的目的,她自然不会放过这次和我们联姻的机会。”庆国王信誓旦旦分析着。
听到父王这么有信心,温雅尔心里也更加踏实了,笑的特别的甜,“嗯嗯,父王说的对,女儿的终身大事就拜托父王了。”
“快退下吧。”
“好,父王也注意休息,别累着。”
说完,温雅尔便退下了。
果然过不了多久,娜拉女王就联系到了庆国王,两人开始背着皇甫墨寒商量着接下来的事。
娜拉女王也没有想过皇甫墨寒会不会同意,甚至带来更大的反抗。
一心只想着国家的利益,和自己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