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长修登基的同时,喻长陵早就在京城的不远处的十里外驻扎营地,经历了长期的作战,所有人都在等着这一刻。
“我们必须混进城里边,将他们解救出来,只是喻长修想必早就料到我们会去救人,这地方肯定会设下陷阱。”
喻长陵等人迟迟不下手攻下最后一道防线,就是因为康平以及江家几十口的命都在喻长修的手中。
喻长临还好忽悠,但是遇到了喻长修,就更加难上加难,何况,还有一个江云倾在他的身边出谋划策,怎么想,这一场仗也很难在不伤人的情况下打下来。
“你们可有什么办法可以救康平他们?”岳宁想着这一件事就觉得头疼的厉害,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穆紫细细的想了想,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视线转向了喻长陵,见他似有了法子的样子,只是为何不高兴就有待思考了。
“我们想要救下人质,那就只有兵行险招,只是喻长修此人太过于谨慎,我们任意的一人接近他都会引起他的警戒心。”
机会只有一次,一旦喻长修起了警戒心,他们的计划终将一败涂地。
“我去。”
穆紫毫不犹豫的说道,帐篷内的人纷纷拒绝道:“不行,你不能冒险!”
“我知道你们是担心我,但除了我去吸引注意力以外,还有什么其他的好办法吗?”
这一话音刚落下,其他人一下子安静下来,尤其是喻长陵,很显然,他正在气头上。
“长陵,如果因为我们的缘故,姑母他们出了事情,你的心里会好过吗?我不会,我只会无尽的自责。”
喻长陵抬眸,对上她坚持的眼眸,嘴角微微动了动,干干的说出了一个“好”字,事情就这么决定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喻长修就和喻长陵打了个照面,不同的是一个在城墙上,一个在城墙下。
“长陵,真是别来无恙啊,这么久的时间你隐藏的还挺深的。”
扮傻子扮演了好几年,喻长修不似喻长修那般瞧不起,反而是觉得喻长陵恐怖如斯,想起与喻长陵的种种恩怨,喻长修的心里就平静不下来。
“把人带上来!”
喻长修厉声道,就见康平他们被押着站在了城墙上,上边全部是两人认识的人,穆紫一见到他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克制着自己内心的煎熬。
“太子殿下……不,京城的皇上,你究竟是有何目的!”
穆紫看似震怒,但细看就知道她是心寒,其他人也就罢了,康平可是与他有着血缘的亲戚,喻长修怎么会这么做!?
“阿紫,你不用管我们,尽管攻下京城!姑母看到你们好好的,就已经很满足了!”
康平知道喻长修的目的,就对着喻长陵和穆紫这么喊道,她不怕死,就是连累了自己的儿子,心里说不遗憾都是假的。
“现在你们见到了人,若不想救人的话,朕自会让他们现在就去陪江阁老,当然,你们想要救人的话就要答应朕一个条件!”
喻长修毫不客气让人堵了康平的嘴巴,让她根本说不出话来。
穆紫暗暗忍下自己的脾气,从下往上看,就只是看见了远远的身影。
“你有什么条件,只要我能办得到。”
穆紫只好耐心的敷衍他,不想他那么快就发现,喻长修冷笑了一声:“很简单,只要你嫁给朕,朕就放了他们!”
“表妹,不要答应他!”
“阿紫,你不要管我们了!”
这一次就连江府的人也被牵连进来,好几个人在喊,很快就被堵上了嘴巴,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声音。
穆紫脸上纠结了一阵,随即深呼吸闭了闭眸子,暗自说了个“好”字,随着这一声落下。
一队不知从哪来的人马突然窜上了城墙,欲将所有的人质救下来,喻长修没抓到一个人质,反而他的人全部被杀了不说,还和喻长陵打了起来。
喻长陵是戚怀青的时候喻长修没有打过他,这一次当然也是一样。
没几个回合,喻长修彻底落败,城门被人从里边打开,这一次大获全胜,可以说是不费一兵一卒。
在百姓们看来,只要不是危及他们生存的必要,谁当皇帝都可以,只要他们能够有所温饱就好。
“姑母表哥,你们还好吧?”
康平他们被救下,一眼就看到了等候多时的穆紫,见她小腹隆起,就猜到她是怀有身孕,方才离得远没看到,现在算是看得清清楚楚。
“你这是怀孕了?”
尚流很稀奇的说道,康平挤开了他,拉着穆紫的手小心翼翼地说道:“快些坐下,怀孕了要注意身体才是!”
于是乎,尚流成了这里边唯一一个被忽略的。
“母亲,我想接回小小,我想迎娶小小。”
尚流似乎做下了决定,对着康平坦诚道。
“起来吧。”
穆紫想到了自己得来的消息,想到小小就觉得有些心酸,看到两人这样,想必是知道小小的事情了?
“姑母,小小她……”
“这事儿我想过了,把她接回来吧,什么事儿都不如一家人在一起重要。”
康平说出这番话,心里释然了许多,本来尚流还以为康平会不同意,听到她这么说顿时喜极而泣。
“小小她在江南,具体的就靠你自己找了。”
既然康平同意了,穆紫自然不会否定,对着尚流说出这番话也是为了小小和她腹中孩儿着想,总不能让她一辈子不嫁不是吗?
“尚兄,我们在京城等着你的喜讯!”
江伯纳拍了拍他的肩膀,尚流郑重地点了点头,骑着马儿狂奔而去,朝北的位置正好就是江南所在的位置。
喻长陵攻进了京城后,因为太忙了,没有时间注意到其他的事情,很快,又过了一月,他登基为皇了。
穆紫也被侧立为了皇后,江阁老被赐为两朝元老的称号,沉寂的江家解开了多年的禁忌,江家开始新一番的崛起。
而喻长修与江云倾于一场大火中丧生,喻长临与娴妃也早已被喻长修处以极刑,彻底的消失在世界上。
皇后自从丧夫丧子后就一病不起,穆紫怀胎十月时在于病榻前逝世,葬于皇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