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子诩有点心烦,“是有人蓄意抓了她,不关你的事,起来吧。”
“对了,这个是小姐今天给王爷做的荷花香包,我在樱园里捡到的。”燕儿递上了香包给慕子诩,慕子诩一手接过香包,凑到鼻尖嗅了嗅,这丫头还真闲的,居然弄起了这个。
“你们都下去吧”,慕子诩责令他们,一个人留在坐在大厅里,看着荷花香包。香包上面绣了一些图腾,很认真很细心。他把玩着,突然瞧见了荷包的一个小角上有两个字,慕子诩拿近了看,原来是素字和诩字。
素?诩?那不是他们两个人的名字中的其中两个吗,看到这个,慕子诩的心更加火热了,很难受,心里好有有什么很轻柔的在拂着自己,很轻柔的感觉。这女人平时什么都不怎么说,还老是跟自己吵嘴,可是在这东西上去那么用心;可他一想到司马素仪在那些人的手中,不知道会不会被遭到他们的毒打,亦或者是别的什么……·慕子诩简直不敢想象下去了。他很害怕失去司马素仪,他才认定的女人,不能那么轻易的就离开自己的身边,绝对不行。
次日,慕子诩一夜没睡,脸色很憔悴,没有往日的神采。为了司马素仪,他一宿都没有睡着。大伟看着他这副样子,不禁有点担忧,“王爷,你脸色不好,要不要去休息一下。”
“休息个屁,我的女人还在别人的手里,我怎么能睡得着,都给我安排好了麼?这次绝对不能出错,不然你们一个都给我陪葬!”慕子诩忍不住咆哮,那双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还有狠戾。
大伟有点颤,“王爷,属下都已经安排好了,都各自派人在秦皇庙的附近端点,一旦有什么事情会立即禀告。但是那些歹徒说好的要三天才让我们和他们见面,现在才是第一天,会不会有点太早了?”
小心翼翼的口吻,就怕慕子诩咆哮了。哪知道慕子诩冷眼干瞪了他一下,“司马素仪在他们手上多一天就多一天的威胁,你难道蠢到以为真的等到第三天再去救人,他们就会放人吗?那帮人不是冲钱来的。”
司马素仪的被抓,大半是因为自己,他现在特别的懊恼,为什么不随时都把她待在身边呢,这样他就可以好好的保护她了,现在想这些有什么用呢。司马素仪,你最好给我撑着,乖乖等我去救你,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晚上,月黑风高,偶有乌云飘过。晚上的夜里还是很多的叫嚣。秦皇庙位于郊外的不远。是一座别遗弃的庙宇,没有什么人在哪里的,只是偶有一些叫花子,或者没有住所的人,会在哪里落脚。
秦皇庙。里面放了一个法佛,就别其他了。大佛前,有一个跪垫,破破烂烂的,庙里到处都挂着蜘蛛网,可见这里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没有人在住了。到处都笼罩着一股霉味。然后佛像底下似乎内有乾坤,因为这里几乎很空旷,只有这一处地方很可疑。不知道歹徒有没有在这庙宇里暗放了冷箭什么的,不然敌人在暗方,很容易就能把他们的人给消灭掉。
慕子诩觉得这样直接的闯进去,固然是太冒险,会打草惊蛇,惊动敌人反而更加深了对司马素仪的危险,这样的话,那么他们就会把司马素仪当做人质,这个时候擒住了司马素仪就便擒住了他慕子诩,毕竟司马素仪对于现在的慕子诩来说,是他生命中最为重要的人,然后司马素仪现在却被要挟,他固然不敢有多大的动作的。
该死的,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现在还在吃苦,生死未卜的,他的心就止不住的疼,心里莫名的堵的慌,他很紧张司马素仪,他不能没有她。脑海中想念着她的每个画面,想念她的每个笑颜,他想念她,真的快想疯了。如果这次能够平安救她出来的话,说什么,他都不会放任她离开自己的身边。那种自己心爱的东西,不能好好的保护好的感觉,实在很糟糕。就像自己的母亲,也是这样的一个例子。他不想司马素仪重蹈覆辙,他不想再一次失去自己心爱的女人,决不能。
慕子诩在一根大树底下,吩咐着一帮黑衣人。大伟站在他身边,一副誓死效命的状态。慕子诩虽然很是担心司马素仪,但是脸上表现的镇定却是令人拜服,那一脸的镇定自若,不是一般的大将风范能够表现的出来的。今晚的月亮很亮,可是不圆整,似乎是缺了一小角,有点瑕疵。
就像现在他,还没能救她出来,他的人生就像今晚的月亮,残缺不全。她是他一生所要走下去的伴侣,没有伴侣的人生,怎么算的上完整呢?慕子诩如是想着,那个侧脸微微动容,坚韧,身影挺拔有力。只是属于慕子诩的特有的气质和体魄,这帮下人个个看在眼里,无不一赞赏着。
“大伟,你带着十个手下,在屋檐上放冷箭。待我命令出,你们便开始放箭。”
大伟道,“是,王爷。”
“二宏,你带着十个手下,拿着火把,把庙宇包围了。让几个人推着火车,直捣老巢。
二宏道,“是,王爷,属下领命。
“剩下的所有人都跟着我!”众人道,“是,王爷。”
慕子诩一阵临危不惧的指挥着,树很大,那躯干似乎有很年的年轮了。巨大的树荫映衬着那些人的身影,仿佛是被树影吞噬了,没有见其人,却闻其声。这就是慕子诩让他的一帮手下在这里聚集的地方。这里离庙宇大概有半公里的远的距离。来这里,他坚信,这次的歹徒的人数,根本就不及他的三分之一。而且,观察了秦皇庙的地形,发现,歹徒们的智商似乎不是很高,脑子不是很好用。
俗话说的好,最为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然而秦皇庙却是人潮稀少的地方,如果在此处跟他决斗,绝对不会沾上半分便宜的。毕竟人群是最有利于逃生的。可是他们忽略了。这也是慕子诩得意的地方。
这说明这领导人的脑容量,似乎连他的万分之一都不及,给他抓住这些人,死一百次都不够的。慕子诩的脸上敛上很是阴暗的笑容。这样的笑容令人闻风丧胆,退避三舍。
庙宇里,其实这个庙里底下已经被打通了。里面是一个类似仓库那么大的地方。很乱,有简陋的床铺,还有几张掉了漆的桌子。司马素仪手脚被困住了,嘴巴被塞上了一团白布,使得她的嘴巴被撑的大大的。
几个大汉走在椅子上,喝酒吃肉,好像吃定了慕子诩会真的很听话的三天后才会来迎救司马素仪似地,笑得一脸无公害的。该吃吃喝喝的,很是惬意。仿佛在干着一件事不关己的事情。
一个穿着棕色衣服的大汉,满脸胡子,很壮硕的样子。反正脸大脖子粗,不是伙夫就是老板。可是为嘛他却是个歹徒呢。哎,这世界到底怎么了,司马素仪忍不住在心里哀叹道。
反正自己挣扎也没用,越是挣扎,那些歹徒就会越注意自己,反而这样会更加惹祸上身,搞不好那些人喝了几辆酒水进去后,一时的意乱情迷,占了她便宜,毁了她清白那可就惨了。要知道,要是慕子诩知道这件事后,那是该有多恐怖的事情啊。
“哎,哥们几个这么喝下去也没什么意思啊,会耽误事情的,出声的是一个看着约莫三十来岁的男子,穿着一件粗布马夹,露出了两条很粗很粗的手臂,一看就知道平时有练过的,这肌肉,啧啧,去举哑铃刚好合适。准拿冠军。
另外一个头上缠着几圈黑布条的男人极其不耐烦的道,“那你说不喝酒该怎么办,那娘们还没来,这丫头听说是慕七王爷的相好呢,你敢动她吗?”
那个娘们?那个娘们是谁呢?不过听着这口气,好像这个女人应该是指使这几个壮汉的幕后黑手。司马素仪假装睡觉,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垂下,好看极了。那个圈着黑布条的男人看到她好像困的睡觉了,从抓她到现在,好几个时辰了,这都快大半夜了,别说她一个女人,他一个大男人也都乏了。
那壮汉出声道,“瞧,这丫头都睡着了,我都有点乏了。”壮汉类似都囊了几句,好像他极其不愿意参与这件事情一样,很是不耐烦。
一个男人出声道,“大家都是为了钱嘛,这世道太乱了,可是李老板却好心的给我赏了个那么容易挣钱的路子,就忍忍吧。”男子长相一般,却是这几个壮汉中长得令人看的舒服的一个。果然,长得好看的人,就是好处多多,绑架她的人,司马素仪还能因为他的长相好看一点,而给他好评。简直就是白痴一个。
棕色衣服的那个壮汉还有那个胡子拉碴的男人都纷纷异口同声道,“是啊,这年头越来越难混了,我那七十岁的老娘还在等着我的钱回去买药。我老婆看见这般情景,都饭都吃不饱,说什么也不跟我过了,收拾衣服趁我不在家的时候就跑了回去。”男子说完,泪眼婆娑的,看不出如此这般的男人,竟然那么感性,真是奇葩。
或许家家都有本念的经吧,这也是迫使他们干出此等下乘的事情来。这也是那个女人利用他们的致命弱点吧。靠之,如果让司马素仪知道这个女人是谁,非把她扯的斯巴烂不可,不用谁出手,她自己就可以搞定的事情。居然敢动手东到她司马素仪的头上来,活的不耐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