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飞很快从昏迷当中醒来,却发现自己在救护车当中,整个人躺在担架上。
在睁眼的那一刻,余飞就看到了陈彩静那担忧的表情。
“余飞你没事吧?”陈彩静见到余飞醒过来,欣喜的说道。
此时的余飞身上虽然没什么伤,但是以余飞嘴角上的血迹来看的话,估计是受了内伤。
这个级别的打斗,不是小打小闹,有内伤什么的再正常不过了。
这一点让陈彩静很是担忧,其余三人也是,这不,都跟过来了。
周薇,徐娅,金芝,纷纷凑了过来。
“额,没事,我这身体是怎么了?”余飞依旧难以理解,当初多次使用《一秒奥义》,与虚拟对手对战的时候,都没有这样的副作用。
而今天与张秦宇交手,却会如此,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好在余飞也不犯死脑筋,这一时想不通的事情,也只好搁置暂时不去想,大不了以后少用《一秒奥义》不就行了。
“你肯定是跟那个怪人打了一架,身体受了内伤了!”周薇担忧的说道。
“是呀,是呀,余飞你觉得你哪里不舒服?”徐娅连连附和,当时看着余飞负伤倒下,真是心痛。
余飞则是摇摇头:“我身体倒是没有多少伤势,唯一一处的伤势,也不至于让我昏迷,不过我总觉得气血翻涌,气息不平稳,感觉怪怪的,这种感觉只有我们学武的人才能体会到吧?”
听了余飞的言论,金芝较为理性的问道:“那这种情况以往有没有出现过?”
余飞被这一问,倒是想到了以往使用《一秒奥义》的时候,确实有出现胸口发闷,气息不平稳的情况。
“嗯,有过这种情况,但不至于让我昏迷。这样的话,按我说,我应该没事,你们不用为我担心。”余飞心想可以暂时先将一秒奥义的研究跟使用给停下来,不然的话,非出大乱子不可。
“啊?你说没事就没事啊?不行,必须医生告之你的身体情况,我,我们才放心!”周薇听余飞这话,倒是蒙了一下,随即很快霸道起来。
“行行行!”这什么情况,余飞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干脆去医院检查一下。
车辆很快将他们带到了医院,庆幸的是在医院,余飞刷了很多次手机,没有看到自己打斗的视频,看来视频清理的很干净。
并与让余飞觉得庆幸的还有,他这次昏迷只昏迷了十几分钟而已,比起上次昏迷三天三夜来讲,要好多了。
“这算是进步吗?”余飞摸着下巴,喃喃自语着。
在医院,余飞接受各种的检查,到最后,医生给出的结果是:内分泌严重失调才导致昏迷,除此之外别无其他问题。
当余飞得到这个结果的时候,也是愣了一会,不过转念一想,这不跟上次差不多吗?又觉得倒不是很大问题。
如此,余飞能够联想到自己内分泌严重失调,是由于自己多次使用《一秒奥义》,这种不好的状态,从与虚拟对手对战的时候,就开始积累着。
而因为在张秦宇打斗之后,这种积累才累积到质变,才导致他晕厥的。
这样一想,余飞就想通了,并且能够确认,一秒奥义跟普通奥义,一样不能经常使用。
不过一秒奥义的使用频率能够高一些,毕竟副作用比较小,而且效果也比普通奥义好很多。
最后余飞也能够给一秒奥义定位了,这是跟太极打法一样的武技,没有明确规定的招式,但却招招能要人命。
不管是太极打法,还是是奥义又或者是一秒奥义,都不是用来表演的,甚至不可以随便练习,这些都是杀人用的杀招。
想到这里余飞不禁小声喃喃自语:难怪张秦宇在离开的时候,说自己手上依旧会沾染人命,原来只要习得了太极打法,就完全逃不脱太极打法的真理,招招杀招,招招要命。而奥义,如若想练习的话,岂不是要找到跟太极练法一样的门路才行?
余飞身边明明有着四大美女照顾着,但却深沉的在思考武诀问题,在想如何练习奥义,难道单单使用太极练法练习身体就足够了?那身体久而久之,会不会忘记奥义的感觉?
“居然检查没什么大问题的话,我想我们应该离开了吧?这时间也不晚了……”余飞终于从自己的‘武学’思考当中,回过神来。
四个大美女都已经商量好伦理照顾余飞了,却没想到余飞来了这么一句。
“你疯了?你知不知道你刚是昏迷了?昏迷喂,这事多严重,你知道吗?”陈彩静差点没被余飞刚刚的话给气死,在她看来余飞非得住院几天把身体弄好再说。
“我没事啊,不信我下床蹦蹦跳跳给你看一个?”余飞现在可精神了,他敢保证此时的他,绝对能够一拳打倒一只牛。
余飞刚想起身,就被周薇按在病床上:“不行,你必须在医院休息!”
“就是,就是,怪怪躺好了,还有我们照顾,这多好啊?”徐娅再次附和道。
金芝眨眨眼想了一会,再次理性分析道:“不过,如果余飞真的没事的话,那大可不必继续待在医院吧?况且他的身体,他比我们清楚多了。”
“对,金芝说的多在理,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余飞闻言连连点头,他可不想这几天就这样待在医院,况且他明天早上还要去一趟学校,去看看自己儿子过的怎么样了!儿子?自然是杜乐章那混小子,明天成绩即将出来,谁高谁低,谁爹谁儿,一目了然,新认的儿子可不能冷落了,总该带颗糖什么的吧?
“不行!”陈彩静果断拒绝道。
余飞直了直腰,反应跟语速较快反问:“为什么不行?”
“总之就是不行。”周薇也装模作样直了直腰。
“呃?”余飞感觉莫名其妙,自己只是想明天去见儿子,有错吗?
“余飞啊,你就好好休养吧,待在这里多好啊,有我们伺候你,别人做梦都没有这样的待遇呢。”徐娅在一旁奸笑着。
见到她们坚持的样子,余飞往后一躺,心里有了其他的心思,口头上却说着:“我天,如果是做梦,我这是噩梦吗?如果是的话,拜托早点醒,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