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飞心里打的小心思,很简单直接。
这不,时间稍微晚一些,等照看他的陈彩静在一旁趴着睡着的时候。
余飞开始偷偷摸摸的掀被子,轻轻捏着脚步,拿起自己的手机,一步步的往外走,打算从医院溜出去。
“余飞,你还好吧?”陈彩静喃倪着声音,余飞闻言楞站在原地。
别发现了?余飞缓缓的回头看去,却发现陈彩静依旧趴着睡觉。
看来是说梦话!余飞这才松了口气,这些娘们凭着为他好的名誉,强行让他留在医院,这简直是软禁。
我一定要见到我的儿子!余飞握了握拳,这点困难阻碍算得了什么?
余飞轻轻打开门,溜了出去。
来到外面,余飞这就松了口气了,那些护士基本上不认得他,很顺利就从医院离开了。
“虽然辜负了陈彩静的一片好心,但是我根本就没事,偏要把我当成病人看待?”余飞打车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回到住宿余飞换衣洗澡,将医院的病服给丢掉,口中还喃喃自语:“我明明没病,偏要说我有病。”
余飞按照正常节奏,倒头就睡,依旧在早上六点钟醒来,去怡景公园。
这一次,他并没有研究与练习《一秒奥义》了,这个东西怪邪乎的,终究不能多使用。
在怡景公园,没看到徐娅,仅看到古文轩。
一天早上的时间,他就陪着古文轩打太极练法,让自己出了很多的汗,身体也恢复了很多。
这才满意的回去,洗漱完后,陈彩静打电话过来了。
余飞一看,是陈彩静,挠挠头接起:“喂,怎么了?”
没想到电话那头,却是大嗓门喊道:“余飞,你死哪去了?昨天才受的伤,今天就敢吓跑出去,你对不对自己身体负责啊?我们对你这么好,没想到你竟然不领情!去死啊!”
卡擦!电话挂断……
余飞蒙在原地,紧接着喃喃自语:“原来给我打电话,就是想骂我一顿啊?”
余飞没多在意,昨天偷偷溜出来的时候,就想过有这么一刻的了。
这就出发去学校,怪不巧的,今天早上再次遇到了杜乐章。
“哎哟,这不是余飞吗?怎么,经常跟着你的那几个女生呢?她们怎么都不跟着你了,是不是都知道你是个窝囊废,所以开始嫌弃你了?”杜乐章阴阳怪气的说道。
余飞一听到这样的话,真想用武力教训一下自己的乖儿子,不过余飞很快就将愤怒给压制下去了。
“你爹我今天不跟你计较!”余飞撇下一句,这便离开。
“哎呀我去,这次考试你还能赢我不成?我就不信了!咋们等着瞧!”杜乐章只好在后面骂骂咧咧,并且极度期待看到成绩下来时候余飞那可怜无助的表情。
来到教室坐了一小会,就见到陈彩静气冲冲的进到教室,陈彩静路过余飞位置的时候,瞧了余飞一眼,冷哼了一声,便二话不说走开了。
余飞看着陈彩静的背影,张张嘴:“我这样做,后果很严重吗?算了。”
很快就等来了辅导员,今天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一刻。
当辅导员来了的时候,杜乐章嚣张的回头看了余飞一眼,并且嚼着口香糖冲着余飞挑了挑眉毛。
余飞摸摸鼻子:“乖儿子,有你好看的!”
终于辅导员将该啰嗦的啰嗦完后,开始公布成绩。
“这次考试值得表扬的是余飞同学,整体表现相当的好,成绩总分也是全系首屈一指的。可能是因为我之前跟他约定过赌约,他才这么努力的吧。好吧,我不得不承认,余飞你很厉害。”金自怡在这次的赌约当中损失并不是很大,无非是不再干涉余飞任何的兴趣爱好,能考出这样的成绩真的是给她沾光了,她欣慰都来不及。
金自怡还没说余飞的成绩如何,但是杜乐章听到金自怡对余飞这样的赞扬,倒是觉得很是吃惊:“首屈一指?辅导员这形容的太夸张了吧?这怎么可能?”
杜乐章觉得辅导员肯定是使用了夸张手法来赞扬余飞,这绝不会是事实。
终于金自怡的一句话,让杜乐章稍微放心了一些:“当然了,我们班还有个比较优秀的同学,那就是杜乐章同学,也是考出了不错的成绩。”
这话虽然听着高兴,但是细细品味,不甚至不需细细品味,咋一听就能听出,辅导员对他的赞扬,显然不比余飞的赞扬高。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因为余飞以往成绩不好,今天考了个好成绩,所以就过于浮夸一些??嗯嗯,绝对是!”杜乐章喃喃自语,只好做此解释,其他说法肯定说不通。
“那好,我公布一下具体的成绩,希望各位同学能够向成绩好的同学学习。”金自怡终于拿出一个表格,开始一个一个念名字,念成绩。
“哼,等着吧,余飞,你会知道我们之间的差距的!”在杜乐章看来,总之余飞的成绩是不可能超过自己的。
金自怡很快念到了杜乐章的成绩,在杜乐章听到自己的成绩的时候,明显比较满意,还不忘回头挑衅一下余飞。
因此杜乐章也是变得轻松了很多,毕竟在他看来,这成绩已经出乎了自己的预料。
然而,在金自怡念到余飞的成绩的时候,金自怡却念出一个骇人听闻的数字。
哇?整个教室都沸腾了,金自怡摆摆手:“大家安静,我第一眼看到这个成绩的时候,也是跟你们一样特别的惊讶,我记得没错的话经过核实,余飞他在全系的排名是第五名,与第一名也仅差十分而已。”
整个教室再次轰动了,哇?
而杜乐章却是呆愣的看着金自怡:“她说的是真的吗?这怎么可能?”
“不对,余飞绝对是作弊!”杜乐章不服气,连忙站起身来,大声喊道。
众人的目光交集在杜乐章身上,毕竟像这样的举动,很容易出名喂?
余飞觉得好笑:“哈哈,你不会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吧?怎么,叫我一声爹,很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