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好了!天魔圣教教主东方晏。”东方晏报上了自己的名号,“我既然敢置身前来,就不怕你知道我的身份,因为我根本就不把你看在眼里。”
陈达礼额角的一滴冷汗低落了下来,围在周围的侍卫也不敢上前,生怕有个轻举妄动,自家的世子就被人给抹了脖子。
东方晏很满意现在的状态,他在陈达礼耳边说道:“今日前来我要带走一个人,由不得你说个不字,记好了,你现在招惹的可是天魔圣教,如果敢轻举妄动,下次再见面本宫主可就不会再手下留情了。”
沈岚?!
陈达礼刚想问话,忽觉脖子一凉,刺疼已经传来,死亡的感觉如此的接近。
他抬手捂住了脖子上的伤口,温热的血不断的从之风之间流出来,眼前一阵晕眩,从马上栽了下来。
士兵们一阵惊恐蜂拥而上上前接住,也不只是谁先反应过来,“快!少夫人被劫走了!”
而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东方晏已经带着沈岚离开了老远。
这只是一瞬间发生的事情,谁也没有意料到。
沈岚被这个红衣男人抱在怀里,耳边的风声在呼呼想着,两侧的事物只有一个残影可以看得见,可见速度之快,沈岚想开口问很多话,但是话到了嘴边却又被风吹的说不出口,只好作罢。
耳边的风声终于停了下来,而后,自己便被放到了地面,沈岚这一刻觉得脚踏实地的感觉真好。
自己被带到了一个院子,她看了看身后的红衣男人,不得不说,他如果不说话,真的会以为是个女人。
沈岚急匆匆的问道:“你刚才把陈达礼给杀了吗?”
“没有,我只是割破了他的一层皮,没有伤到筋脉,死不了?怎么,你关心她?”
沈岚赶紧摇头,怎么可能,“不是,只是那个人还不能死…”
“请问…这是哪?”他好像没有什么恶意,沈岚便对他放下了些芥蒂。
终于看清了这次新娘子的脸,东方晏饶有兴趣的将沈岚从上看到下,好好的打量了一番,摸着下巴笑道:“怪不得苏卿这么紧张你,原来如此。”
“苏卿?!”沈岚抓到了他话语中的关键字,“是苏卿让你来救我的?!”
东方晏不可置否的点点头,一边看着沈岚的面容行踪暗暗惊讶,世界上原来真的如此相像的人。
沈岚激动的一把拉住东方晏的衣袖,着急的问道:“苏卿在哪?他有没有出什么事?”
看她紧张的样子,东方晏差点误以为这女子和苏卿修成正果了,“他能有什么事?”
“沈岚!”
说曹操曹操到。
苏卿匆匆赶了过来,没想到东方晏的动作会这么快。
沈岚一看见苏卿,顿时热泪盈眶,多日来遭受的委屈在见到苏卿之后终于忍不住要发泄出来,短短十几天的奋力,就恍如隔世,如同见到亲人一般,苏卿扑进了苏卿怀中孩子一样哭了起来。
显得有些多余的东方晏看着两个相拥在一起,撇了撇嘴很自觉的离开了。
等着人终于哭够了,苏卿擦干了沈岚脸上的泪,“好了,别哭了,你没事就好。”
沈岚抽抽鼻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捂着哭的红肿的眼睛说道:“你们都吓死我了,我以为你们出事了,你们要是出事了,就都怪我!”
“怎么能怪你呢?”苏卿好笑的说道,牵起沈岚的一只手像屋内走去。
沈岚继续自责:“是我识人不清,没有看出来陈达礼是怎么样的人,才害的大家现在如此。”
“这不怪你,陈达礼这人心机颇深,他不仅利用了你,也利用了我们所有人。”
“对了!”沈岚突然想到了什么,停下了脚步,“密诏!密诏还在陈达礼手中!”
苏卿皱眉,那是什么。
沈岚从忙解释道:“那是褚霏言身上的东西,也是皇帝将要传位给谁的圣旨,如果里面的秘密泄露,天下将会易主,绝对要把密诏找回来!”
苏卿一直知道褚霏言的身份,但是没想到他身上带着这么重要的东西。
苏卿安慰沈岚道:“你不用担心,陈达礼现在只能靠着密诏的威慑力才敢如此,密诏暂时不会被泄露出去,你先不用担心,我来想办法。”
想想也是,陈达礼最后的王牌就是那封密诏,不到万不得已,陈达礼应该不会亮出自己的最后一张底牌。
“好吧,那有没有褚霏言的下落?”
苏卿沉下了脸摇摇头,褚霏言的事情他听说了,对此,他也派了人手去悬崖附近的村子打听,始终找不到一丁点的消息。
看见沈岚失望的样子,苏卿有些不忍,“不要胡思乱想,你先去休息一下,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处理。”
因为苏卿的这句话,沈岚莫名觉的安心起来,点了点头,进了房间。
等苏卿走了之后,沈岚泄愤一样的将身上的红色嫁衣脱了下来,在衣服上狠狠的踩了两脚,凤冠也被沈岚拆的四分五裂扔出了窗外。
苏卿已经准备好了衣物在房间里面,沈岚冲洗了一下换上,才终于找回了点自信,还好,还好婚礼没有大成。
苏卿一直在门口等着,直到沈岚换好了衣服走出来,他知道沈岚肯定不愿意穿着那身嫁衣,所以等沈岚穿着自己给准备的衣服出来的时候,苏卿柔和的笑了起来:“很漂亮。”
一如以前那样,苏卿的笑总是那么的有感染力。
沈岚微微一笑,“谢谢。”
“走吧,带你去见一个人。”
“是刚才那个人吗?”刚才那个红衣男子好像就不见了。
带着沈岚来到前厅。
刚进门,就听到一道抱怨的声音:“你们可真是让我好等,能不能给本宫主一个面子?”
苏卿连忙赔不是:“抱歉,下不为例。”
“还想有下次?”
苏卿无奈的的笑笑:“沈岚,这位是天魔圣教的教主东方晏。”
天魔圣教?
沈岚想起电视剧里面的那些场景,脱口问道:“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魔教?那你就是大魔头咯?”
说这些话的时候,沈岚没有带着恶意,完全是出于一派好奇心。
在苏卿还在担心东方晏会不会因为这句话生气的时候,东方晏突然笑了起来,一边说道:“哈哈哈,你还是我第一个知道我身份之后,不怕我的人,苏卿,如果你不说,我看她第一眼的时候以为是凤冉,现在看来是真真的一点也不像了?”
凤冉?
这是沈岚第一次听到别人谈论起苏卿的事情,听名字来看凤冉应该是个女生,难道她就是苏卿一直解不开的心结吗?
那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沈岚看向苏卿,苏卿在听到凤冉两个字的时候神色就染上了一丝伤感,看来是了。
苏卿不想提及这件事情,转移话题道:“东方,你还不能走,还需要你的帮忙。”
“说好的,三个条件,怀君!你没有机会了!不帮!”东方晏当即拒绝。
苏卿为难的抿了抿嘴角:“可是我现在真的需要你的帮助,就算是当做你的朋友请求你也不行吗?”
东方晏一听,苏卿什么时候这么低三下气的跟他说过话,再说刚才那番话也确实是在开玩笑,苏卿这个家伙还当真了:“好好好,什么忙你说!我好人做到底还不行吗?“
苏卿便将密诏的事情告诉了东方晏,将当今的局势说道了一番,东方晏跟听故事一样,末了还能拍腿叫好:“不错!看来这天下要大乱啊!怀君,你现在叫我出来可是乱上加乱啊。”
“就是让你乱上加乱的。”苏卿如是说道。
“除了要拿到陈达礼手中的密诏,沈岚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东方晏看了一眼沈岚,好看的桃花眼微微上挑,眯眼笑道:“我只答应了帮怀君哦,而且我这次出山,愿意留下来帮忙已经很…哎?你干什么?”
东方晏从椅子上跳开,“我还没死呢,可不接受这样的跪拜。”
对于沈岚的举动,苏卿也感觉很是惊讶,但是也没有拦着,沈岚这样做肯定有不得已的原因。
沈岚双膝跪地,认真的说道:“您是我的恩人,虽然再请您帮忙很唐突,可是我没了武功,眼下还有一个人被困在安庆王府,我必须要把她救出来,时间等不起,我只能求你,求你帮我将宛童救出来。”
说着,额头重重的落在了地上,虽然和那个宛童只有过几面之缘,但是对沈岚来说,宛童却是很重要的,就算是为了慕凌,也以一定不能将宛童一个人留在哪里。
东方晏跳上房梁头痛的看着跪在下面的人,对苏卿使劲的使了使眼色,结果苏卿抬头看他,说道:“你就答应了她吧。”
……
东方晏忽然觉得自己就不应该做那个老好人,气急败坏的飞下来,气道:“你们知不知道,进安庆王府劫人和当街劫亲完全不一样的!我不是神仙,救不了那么多人,而且我也不是好人,非要去救别人!”